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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0章 新的效忠(求订阅)
    古恩希语,这是一种源自黑暗时代结束后,诞生的古老语言,原本的墨菲確实不会。
    但担任男爵的这些年,这种语言自然已经在他的掌握之中。
    而巫师典籍全都用这种语言记载。
    墨菲的目光在【支配人类】的法术模型上停留片刻,隨后翻了几页。
    在这页记载中,除了复杂的法术模型外,还详细记录了如何运用精神力进行催眠、引导等控制人心的技巧。
    这些知识虽然不及完整的法术模型强大,却更容易掌握和运用。
    在墨菲继任男爵的前二十年里,確实有过无数次改变领地现状的机会。
    但每次想要推行更先进的呼吸法训练,或是尝试技术革新时,他都需要考虑到前男爵夫人的存在。
    即便他斗倒那位精明的夫人,来自周边领主和教廷的关注也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为了稳妥地完成系统选项二的任务,他只能选择隱忍。
    直到前男爵夫人过世后,墨菲才敢小心翼翼地推出差分机和分析机这些发明。
    但即便如此,他的改革步伐依然谨慎,始终在评估著每一项技术可能带来的连锁反应。
    真正的转机,是在玛格丽特公主到访之后。
    是的,就是玛格丽特。
    墨菲对奥萝拉说的“其实我是为了领地才————”並非虚言。
    掌控了这位公主,就等於在王室內埋下了最关键的棋子,在教廷中安插了最隱蔽的眼线。
    有了这层掩护,许多原本风险极高的计划,现在都有了实施的可能。
    迟吗?
    当然迟。
    边境战爭已经迫在眉睫,一切似乎都为时已晚。
    如果早点推行改革会不会更好?
    也许会,也许不会。
    但即便是会,那又如何?
    墨菲从来就不是一个高尚的人。
    他能做的,只是在確保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儘量惠及他人。
    退一万步说,即便边境战爭摧毁了繁荣的杜瓦尔领,但至少领民们已经过了近二十年的好日子,其中更有十年是相当富足的时光。
    难道要因为边境战爭的不利而苛责墨菲吗?
    难道那些在苛捐杂税下食不果腹、朝不保夕的日子更好吗?
    难道冬天里一批批人冻饿而死的惨状更值得称道吗?
    墨菲不是圣人,他只是一个稍微有些同理心,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內做一些事情的普通人罢了。
    劳伦斯的居所內,壁炉中的火焰跳动著,將三位老扈从的身影投映在石墙上。
    亚瑟不安地握著剑柄上的皮革缠带,卢卡则反覆整理著衣领,吉尔伯特静静地望著跳动的火焰,手指无意识地敲打著膝盖。
    “奥萝拉小姐突然召集我们,”亚瑟率先打破沉默,“你们觉得所为何事?
    ”
    卢卡轻嘆一声,目光扫过在场的其他人:“上次劳伦斯单独见她时,她不是没有明確表態吗?”
    吉尔伯特缓缓摇头,声音低沉而平稳:“正因如此,这次她同时召见我们四人,才更值得深思。”
    这时,劳伦斯从內室缓步走出,仔细整理著领口的银质纽扣。
    炉火的光芒在他花白的鬚髮上跳跃,映照出他从容的神情。
    “诸位何必如此忧虑?”劳伦斯的声音沉稳有力,他走到壁炉前站定,“奥萝拉小姐在这个时刻召集我们,自然是为了商议领地的未来。”
    亚瑟急切地道:“你为何如此確信?上次她不是————”
    “上次是上次,”劳伦斯打断道,“那时她需要时间权衡。但现在————”
    他环视眾人:“边境局势日益紧张,罗塞尼亚的威胁迫在眉睫。奥萝拉小姐比任何人都清楚当前的危机。”
    卢卡犹豫地开口:“可是我们这样聚集商议,是否不太妥当?万一被西尔文大人察觉————”
    劳伦斯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我们聚集在此,正是出於对杜瓦尔领的责任。难道要眼睁睁看著百年基业毁於一旦吗?”
    吉尔伯特若有所思地点头:“我昨日刚从边境巡视归来,即便是冬日,罗塞尼亚的侦察活动越来越频繁了。若是再不加强防务————”
    “正是如此。”劳伦斯的声音带著几分热切,“奥萝拉小姐作为杜瓦尔家族的正统继承人,绝不会坐视领地陷入危机。她上次没有立即答应,正说明她在慎重考虑。”
    亚瑟仍然有些犹豫:“但我们这样相约前去,会不会显得太过不好?”
    劳伦斯的嘴角泛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我们只需坦诚相待。记住,我们效忠的是杜瓦尔家族和这片土地,而不只是某个人。当领主不能履行他的职责时,我们有责任確保领地的安全。”
    壁炉中的木柴突然爆出一串火星,仿佛在呼应他的话语。
    卢卡终於下定决心:“既然如此,我们应当如何应对这次的会面?”
    “保持镇定,如实陈述利害关係。”劳伦斯环视著在场的每一个人,“让奥萝拉小姐看到我们的诚意与担忧。我相信,她会做出正確的选择。”
    四位老扈从相视无言,只有炉火在寂静中继续燃烧。
    深夜。
    四名老扈从穿过城堡西翼幽深的长廊,当他们来到一间偏僻的会客厅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奥萝拉背对著他们站在拱窗前,深蓝色骑装的剪裁完美贴合她挺拔的身姿。
    金色长髮被一顶银质发冠整齐地束在脑后,每一缕髮丝都一丝不苟。
    贴身的白色马裤勾勒出修长而有力的腿部线条,及膝的黑色皮靴光洁如镜。
    腰间的骑士剑收在乌木剑鞘中,鞘身上银丝缠绕的紫水晶在昏暗光线下泛著——
    幽微的光芒。
    劳伦斯激动得浑身颤抖,他快步上前,右膝重重跪地,膝盖石板相撞发出沉重的声响。
    “奥萝拉大人!”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您终於想通了!杜瓦尔领有救了!”
    亚瑟紧隨其后单膝跪地:“这才是我等期盼见到的继承人风范!杜瓦尔家族的血脉,就该如此威严!”
    卢卡缓缓跪下,右手抚胸行礼:“大人这身装束,让我想起了您父亲当年的英姿。这才是领主该有的气度!”
    吉尔伯特最后一个跪下,他低下头,声音坚定:“愿为您效忠,奥萝拉大人。杜瓦尔领需要一位真正能带领我们度过危机的领袖。”
    奥萝拉缓缓转身,高领骑装衬托得她的面容更加冷峻。
    她的目光扫过跪地的四人,声音平静却带著毋庸置疑的威严:“诸位请起。”
    劳伦斯率先抬头,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大人,您决定何时接管领地事务?我们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
    “准备?”奥萝拉微微挑眉,缓步走向大厅中央,“你们准备了什么?”
    亚瑟急忙接话:“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立即就能控制城堡各处的关键位置。卢卡已经联络好了领地內的官员————”
    卢卡点头补充:“是的,大部分官员都对西尔文大人的政策不满,特別是最近关於战爭税的决定————”
    “所以,”奥萝拉在四人面前停下脚步,手指轻轻抚过剑柄,“你们是打算让我,在一个寒冷的冬夜,带著一群心怀不满的臣子,去推翻我的亲生兄长?”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话语中的寒意让四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冷颤。
    劳伦斯急忙解释:“大人,我们都是为了领地————”
    “为了领地?”奥萝拉突然提高声调,右手猛地握住剑柄,“还是为了你们所谓的荣耀?为了你们妻妾的丝绸衣服?为了你们酒窖里的珍酿?”
    鏘!
    长剑应声出鞘,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芒,最终停在劳伦斯喉前寸许。
    吉尔伯特失声惊呼:“大人!”
    奥萝拉的自光冷若冰霜:“告诉我,劳伦斯,当年你叔叔罗顿骑士教导你武艺时,可曾教过你如何背叛效忠的领主?”
    劳伦斯脸色煞白,但仍强自镇定:“这並非背叛,而是为了杜瓦尔家族的正统————”
    “正统?”奥萝拉冷笑一声,“我哥哥西尔文·杜瓦尔,是经过正式仪式加冕的男爵,是王室与教廷共同承认的合法领主。而你们————”
    她的目光逐一扫过四人:“却在这里密谋叛乱。”
    亚瑟急忙道:“大人息怒!我们绝无此意!只是————”
    “只是什么?”奥萝拉手腕轻转,剑锋再次空中划过寒芒,停在亚瑟额前,“只是觉得我哥哥太过仁慈?觉得他不该减免赋税?不该让领民过上好日子?”
    劳伦斯猛地抬头,汗水顺著斑白的鬢角滑落,声音却异常坚定:“正是!西尔文大人確实做错了!减免赋税固然能换取一时民心,可如今边境告急,没有充足的军费,我们拿什么抵御外敌?那些被减免赋税的农夫,在战火来临时是绝对第一个弃田而逃!难道要指望他们的感恩戴德来阻挡罗塞尼亚的铁骑吗?”
    奥萝拉的剑尖倏地转向,再次直指劳伦斯喉间,冰冷的剑气刺得他皮肤生疼。
    劳伦斯却毫不退缩,反而挺直脊樑:“老臣侍奉杜瓦尔家族五十年,歷经两任领主。每一次边境危机,都是充足的战备让我们得以倖存。如今西尔文大人整日沉迷那些古怪研究,连最基本的防务都荒废了。老臣寧愿今日血溅当场,也不愿来日眼睁睁看著杜瓦尔领生灵涂炭!”
    奥萝拉的目光扫向其他扈从,剑尖依然稳稳地抵在劳伦斯喉前:“你们呢?
    ”
    亚瑟的喉结剧烈滚动,声音乾涩:“这个————西尔文大人的政策確实————过於理想。但战爭税的事,或许可以循序渐进,不必急於一时————”
    卢卡紧接著附和,语气闪烁:“是、是啊,或许可以想个折中的法子,既不违背西尔文大人的仁政,又能適当加强军备————”
    唯有吉尔伯特深深低著头,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始终不发一言。
    奥萝拉手腕一振,长剑“鏘”的一声入鞘。
    她环视眾人,声音清冷,但那双湛蓝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欣慰的光芒:“好了,我明白了你们对於杜瓦尔家族的忠诚。”
    劳伦斯脸上顿时绽放出狂喜之色,他眼含泪珠激动道:“大人英明!大人英明!”
    亚瑟和卢卡交换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眼神,但隨即又流露出几分忐忑。
    吉尔伯特则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悔。
    奥萝拉微微頷首:“好,那就重新效忠吧,向我效忠,跟我来。”
    “谨遵大人之命!”劳伦斯迫不及待地应道。
    亚瑟和卢卡连忙躬身称是,吉尔伯特迟疑片刻,也赶紧说是。
    四名扈从跟隨奥萝拉穿过幽暗的廊道,最终来到城堡另一端的礼拜堂。
    月光透过彩绘玻璃,在空旷的殿堂內投下斑斕的光影。
    礼拜堂中央设有一个高达两米的橡木主座,椅背上精雕著杜瓦尔家族的山川河流纹章。
    奥萝拉缓步登上台阶,优雅地在主座上落座。
    她端坐在月光与烛光交织的光晕中,深蓝色骑装上的银线纹路熠熠生辉,未束起的几缕金髮垂落在肩头,既显威严又不失柔美。
    劳伦斯率先单膝跪地,声音洪亮:“我,劳伦斯————”
    亚瑟紧接著跪下,语气坚定:“我,亚瑟————”
    卢卡隨后:“我,卢卡————”
    吉尔伯特最后跪下,声音低沉:“我,吉尔伯特·————”
    就在最后一句誓言落下的剎那,一声轻笑从主座后方传来:“这就是所谓忠诚於杜瓦尔家族的人吗?”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四名扈从顿时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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