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盏红灯熄灭!2024赛季沙特大奖赛正赛,正式起步!!”
cctv5演播室內,著名赛车解说员沙桐那极具辨识度的嗓音,隨著屏幕上红灯的熄灭,瞬间將全国车迷的情绪点燃到了沸点。
“我们来看前排的起步!林枫的反应太快了,红色的法拉利像离弦之箭一样冲了出去!”解说嘉宾石一瑛紧紧盯著转播画面,语速飞快,“但是身后的维斯塔潘起步同样犀利,红牛赛车的牵引力优势显现出来了,他抽出了尾流,来到了林枫的左侧!两人並排了!”
赛道上,引擎的轰鸣声撕裂了吉达的夜空。
林枫坐在狭窄的座舱內,【精准心流】被催发到了极致。
在他的视野中,原本快如闪电的起步画面仿佛被按下了0.8倍速的慢放键。
左侧,维斯塔潘那台涂装深邃的红牛rb20正一点点吞噬著他领先的半个车身。
“想在第一弯吃掉我?做梦!”
林枫双手死死握住方向盘,没有选择提前向內侧挤压防守,而是硬生生將赛车留在了赛车线的最外侧,直直地逼近第一弯的剎车点。
“他们要並排进入第一弯了!吉达的第一弯非常狭窄,两人都不退让的话绝对会撞车的!”沙桐紧张得站了起来。
100米!80米!70米!
维斯塔潘率先踩下了剎车。
然而,林枫的车头还在向前冲!
“臥槽!他又错过了剎车点?!”法拉利p房內,瓦塞尔惊恐地抱住了头。
就在车头即將越过60米死亡线的瞬间,林枫的右脚带著【钢铁颈项】赋予的恐怖核心力量,直接跺死了剎车踏板!
吱——!!!
前轮剧烈摩擦著地面,但在舒马赫那神级循跡剎车技术的加持下,赛车如同被一根无形的线拉扯著,硬生生在失控的边缘死死卡住了弯心!
维斯塔潘被迫猛打方向盘避让,赛车在一阵剧烈的弹跳中压过了外侧路肩,速度瞬间一滯。
“守住了!!!”沙桐激动地一拍桌子,“不可思议的晚剎车!林枫在满载燃油的情况下,竟然復刻了昨天排位赛的神级操作!他硬生生把三届世界冠军挡在了身后!漂亮!!同时我们看到,后方阵营的周冠宇起步也非常出色,他已经趁乱超越了哈斯车队的霍肯伯格,目前上到了第十七位!中国双雄今天的状態都非常火热!”
与此同时,远在京北的林枫家里。
“哎哟我草!”林国强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激动得满脸通红,手里的半杯白酒差点洒出来,“这小子胆子也太肥了!这特么是贴著人家的车軲轆拐弯啊!”
旁边的林母则是双手合十,连连拍著胸口顺气:“菩萨保佑,菩萨保佑,没撞上就好,没撞上就好。这第一名咱保住了吧?”
“保住了!还是第一!”林国强狠狠地灌了一口酒,大吼一声,“痛快!”
赛道前方,林枫有惊无险地度过了第一弯,正准备调整呼吸,按照系统的要求控制圈速。
然而,当领先集团刚刚驶过第三弯时,赛道后方突然爆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巨响。
转播镜头猛地一切。
只见画面中,一台深蓝色的威廉士赛车如同失控的陀螺,在二號弯出弯处狠狠地拍在了混凝土防撞墙上!
碎片漫天飞舞,右前悬掛彻底断裂,轮胎连著钢缆在半空中无力地甩动。
“事故!后方发生了严重的撞车事故!”石一瑛惊呼出声,“是威廉士车队的2號车手,洛根·萨金特!他在出弯时给油过早,赛车失去了抓地力,直接上墙了!”
此时,转播方切出了萨金特队友,亚歷山大·阿尔本的车载镜头。
阿尔本当时正紧跟在萨金特身后不到十米的地方。
当前方队友的车尾突然失控甩过来时,阿尔本展现出了惊人的反应速度,猛地向右猛打方向盘,赛车几乎是擦著萨金特的鼻翼和漫天的碎片飞驰而过。
但即便如此,一块飞溅的碳纤维碎片还是狠狠地砸在了阿尔本的前翼上,切掉了一块端板。
“这傢伙到底在干什么?!”阿尔本在车队无线电里愤怒地咆哮,“他差点把我连人带车一起报销了!这简直是谋杀!我的前翼受损了!”
威廉士的指挥台上,车队领队詹姆斯·沃尔斯痛苦地揉了揉眉心。
“洛根,你还好吗?立刻关闭引擎,关闭引擎。”沃尔斯在无线电里强压著怒火问道。
“我……我没事。抱歉,伙计们。”萨金特沮丧的声音传来。
沃尔斯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嘆了一口气。
威廉士车队今年的预算本就捉襟见肘,为了赶进度,他们甚至没有准备备用的底盘。
萨金特这一撞,不仅报废了这台造价几百万欧元的赛车,更是让车队接下来的几场比赛都可能面临著无车可用的绝境。
“这小子烂泥扶不上墙……看来,是时候认真考虑一下车队的席位了。”沃尔斯被这个美国二世祖气的七窍生烟。
而在他的脑海中,不知为何突然闪过了排位赛上那台如同红色闪电般的28號法拉利。
……
赛道上。
“黄旗!全场黄旗!安全车出动!”
赛道两旁的电子指示灯闪烁著代表安全车的“sc”字样。
原本正准备向林枫发起第二波疯狂攻势的维斯塔潘,只能无奈地鬆开油门,重重地拍了一下方向盘。
“他刚才在第一弯的防守太不可思议了。”维斯塔潘在无线电里对工程师抱怨道,“那台法拉利在满载状態下不该有那么强的纵向剎车抓地力。他特么是个疯子。”
“保持冷静,马克斯。”工程师gp安抚道,“比赛才刚刚开始。他的轮胎撑不住这种开法的。跟著他,等安全车回去。”
而在法拉利28號赛车內。
林枫看著前方缓缓驶出维修区的安全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钢铁颈项】虽然免除了他脖子的痛苦,但刚才那极致的高压防守,依然让他的精神高度紧张。萨金特的这记神助攻,不仅给了他喘息的机会,也让他的轮胎得到了宝贵的冷却时间。
“林,干得漂亮。保持轮胎温度,注意剎车温度。”里卡多在无线电里的声音透著压抑不住的喜悦,“萨金特上墙了,赛道清理大概需要五到六圈。你可以藉此机会熟悉一下满载赛车的转向手感。”
“收到,里卡多。”林枫一边按照安全车的限速左右画龙暖胎,一边在脑海中唤醒了系统。
“系统,刚才那一圈我的用时比维斯塔潘快多少?”
【叮!由於第一弯的压制,宿主在第一圈的平均用时比维斯塔潘快了0.15秒。当前任务状態:安全。】
林枫嘴角微微上扬。
只要他不减速,只要他死死卡住那个零点几秒的优势,那个变態的惩罚就追不上他!
第六圈,赛道清理完毕。
安全车顶部的黄色警示灯熄灭,准备在这一圈的末尾返回维修区。
比赛即將重新开始。
这是头车车手最考验战术素养的时刻。
按照规则,领跑的林枫可以在安全车进站后,自行决定何时踩下油门恢復比赛节奏。
“维斯塔潘肯定会在最后一个弯道贴死我,试图在发车大直道上利用尾流抽头。”林枫看了一眼后视镜里那台紧贴著的红牛赛车。
林枫故意將车速压到了极其缓慢的60公里/小时,二十台赛车如同沙丁鱼罐头一样在最后几个弯道缩成了一团。
倒数第二个弯角。
维斯塔潘已经极其迫近,右脚甚至已经搭在了油门上,准备在林枫加速的瞬间立刻跟上。
然而,就在距离最后一个弯角入弯点还有五十米的直线盲区。
林枫毫无预兆地,一脚將油门踹到了底!
轰——!!!
sf-24那台v6涡轮增压引擎发出刺耳的尖啸,赛车如同被点燃的火箭弹,瞬间將速度拉升到了两百公里以上!
这完全违背了常规的重新起步逻辑。
绝大多数车手都会选择在出弯后的大直道上才开始全油门,而林枫竟然在弯前就直接发车了!
“what the f**k?!”
后方的维斯塔潘被这反直觉的一幕彻底打乱了节奏,他本能地踩了一脚剎车以防追尾,就这零点几秒的犹豫,红色的法拉利已经在入弯前拉开了將近一秒的恐怖差距!
“漂亮的起步!!”
石一瑛讚嘆道:“林枫完全掌控了比赛的节奏!他戏耍了维斯塔潘!差距被瞬间拉开了!”
比赛进入了长距离的拉锯战。
从第七圈到第十五圈。
无论维斯塔潘如何疯狂地推进,无论他把赛车开到多么极限的边缘。前面那台红色的法拉利,就像是一个永远无法触及的幽灵。
如果维斯塔潘在这一圈跑出了1分33秒5。
林枫必定会在同一圈,跑出一个1分33秒4。
永远不多,永远不少,永远只快那么0.1秒。
法拉利p房里,工程师里卡多看著遥测数据,见鬼一样地瞪大了眼睛。
“弗雷德,你来看这个。”里卡多难以置信的指著屏幕,“林的圈速跟机器一样精准,他甚至在故意压著速度跑,每一圈都在维斯塔潘推进之后,精確地给出一个稍微快一点的回应,轮胎管理简直不可思议!”
瓦塞尔咽了一口唾沫,看著屏幕上那个稳稳领跑的红色光点。
他突然回想起了赛前新闻发布会上,林枫那句被全世界媒体嘲讽为狂妄自大的话:
“只要我跑得比所有人都快,不就不存在防守这个问题了吗?”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那是他在装逼。
但现在,瓦塞尔震惊地发现,这个二十岁的中国小子……他特么好像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