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云居的事已了,刘芒的妻子早在刘惝找到之前,就已经殉情,活下来的閒云居弟子,该惩该罚的沐凌天全都交给了刘惝,刘惝將閒云居所有的粮食衣物,按照沐凌天的要求,已经平发给所有村落,並且將沐凌天给苍溟的书信送往了玉翠庄。
过了閒云居,便是冰寒宫的地盘,沐凌天和落雪已经在冰寒宫的境內走了两天。
谁也没有想到,沐凌天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动作,如此大的胆量,直接拿冰寒宫开刀。
刘闕已经收到了刘芒的书信,老谋深算的刘闕,已经猜到了沐凌天的目的,如临大敌,向著四方求助。
一时间,所有人都知道沐凌天可能会对冰寒宫动手,看戏的看戏,著急的著急。
易晓鹏收到了刘闕的求助,为了不让易纪川娶叶无双,也为了拉拢冰寒宫,已经召集了一些江湖高手,快马向著冰寒宫赶来,但冰寒宫中,早已经人心惶惶。
巍峨的宫殿,座落在一座大山之上,犹如一个繁华的小镇,在一条长廊的拐角处,两个身穿蓝白相间的冰寒宫弟子一边向前走,一边嘀咕著什么。
其中一人担心的说道:“你听说了没有?剑魔已经屠了閒云居,正在往咱们冰寒宫走来,要不了几天就要来屠了咱们冰寒宫了。”
“嘘…”
另一个弟子,严谨小心的看了看四周,又回头看了一眼,皱著眉头说道:“你小声一点,二爷说了,谁要是敢胡说八道,就割去舌头,关入地洞。”
“我当然知道,可是你就不担心吗?要是这剑魔真的杀到冰寒宫,你说我们可怎么办吶?”
“管他的,反正上面还有人顶著,关我们什么事,我们不过就是个唱大戏的,该吃吃该喝喝。”
“可是这剑魔杀人不眨眼,我听说閒云居的弟子,几乎全被杀光了。”
“好了,前方就要到宫主的屋子了,你也別瞎想了,要是被人听见,你可就麻烦大了。”
两个冰寒宫弟子,走了没多远,进了刘闕的屋子,鞠躬行礼道:“师傅,二爷和三爷马上就过来。”
刘闕的伤已经恢復,穿著一声褐色长袍,坐在凳子上喝茶,皱著眉心对两个冰寒宫弟子摆手道:“你们下去吧。”
两个冰寒宫弟子退下了,不一会,刘策和刘园大步走进了屋子,神色有些冲忙,刘闕看见二人,连忙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来,担心的神色都写在老脸上,严肃的神情,皱眉说道:“二弟三弟不好了,沐凌天那小杂种来势汹汹,已经到了萃湖,在要不了几天想必就能到冰寒宫。”
刘园冷哼一声,摩拳擦掌,皱著眉心,咬牙骂道:“已经到了萃湖?看样子这个小杂碎,果然是想拿我们冰寒宫开刀,这个六亲不认,丧尽天良的畜生!”
刘策深吸了一口气,面色凝重起来,言道:“萃湖!这么快?只怕已经等不到援兵到来啊。”。
刘闕也深吸了一口气,老奸巨猾的看了看刘策和刘园,皱眉说道:“我倒有一计,我们可以派人在路上拖延时间,只是…我担心…若这是徒劳,那就得不偿失了,所以才想找你们商量。”
刘策问道:“这倒是个不错的注意,大哥可是在担心叶迅?”
“没错,叶迅本就想让沐凌天给江湖群雄压力,好逼迫易晓鹏就范。”刘闕点点头,面色凝重的应了一句,双手负於身后,咬牙嘆息道:“只是没想到,沐凌天这狗娘养的东西,居然如此大胆,想拿我们开刀,这简直欺人太甚!早知如此,当初知晓他身份的时候,就应该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他。”
刘策点头分析道:“大哥分析得有道理,这叶迅虽然答应前来相助,恐怕只是权宜之计,未必会真的赶来,但易晓鹏为了不娶叶无双,一定会赶来,若是有藏剑山庄相助,或许我们到能一搏,在加上大嫂在出手,擒下沐凌天也说不一定。”
刘闕深沉的样子,大喘了一口气,点头道:“那就先这样吧,反正一场恶战,在所难免,我们不如赌一赌。”
……
夕阳的余暉照耀在萃湖的湖面上,倒映出那一道长长的残红,一阵微风,掀起湖面的涟漪,一缕缕水波荡漾,反射出点滴微光,著实美不胜收。
沐凌天和落雪骑在马上,沿著萃湖边的一条小路缓缓前行,欣赏这无边的美景。
前方有一片枯林,沐凌天看了看即將落山的太阳,回头看著落雪,淡淡的问了一句:“你累了没?这附近没有村落,要不我们就在这休息一晚吧。”
“嗯。”落雪看著沐凌天,衝著沐凌天抿嘴,温柔的一笑,应了一句,美眸之中带著一丝柔情,髮丝在微风下轻飘,女子的娇柔,完美的体现,那样子足以倾倒眾生,著实让人动心。
进了树林,沐凌天和落雪找了一块空地,將马拴好。
深冬的天很冷,落雪穿著有些单薄,沐凌天让落雪活动活动身子,自己生起了一堆温暖的火,又去附近寻找能吃的东西。
沐凌天站在树枝上,俯视著树林,远远的看到了一只灰色的野兔,纵身一跳,化作一道幻影,向前跳去,连续跨过几根树枝,沐凌天向著斜下方的灰兔俯衝而去。
一个老者,穿著普通的粗布衣衫,留著巴掌长的白鬍子,头髮用一根草绳束在脑后,乾净的脸上带著那玩闹的笑容,手中拿著一把弓弩,四处观望,活蹦乱跳的穿梭在树林中,似乎在寻找著猎物。
“嘿嘿,小兔子乖乖的哟!”老者左手抬起弓弩,微微偏头瞄准,右手扣动开关。
沐凌天手疾眼快,刚一把抓起灰兔,便警觉的听到了异响,抬头一看,一支弩箭,从草丛中急飞而来,沐凌天连忙一个侧空翻,飞身而起,避开弩箭。
“嗖——”
弩箭与沐凌天擦身而过,沐凌天站起身来,冰冷的眼神看著弩箭飞来的方向,左手的残殤,轻轻转动,似乎隨时准备出手。
老者拿著弓弩蹦躂了出来,大步向著沐凌天跑来,打量了沐凌天一眼,双眼直盯著看著沐凌天手中的灰兔,大声喊道:“哎呀,我说你到什么乱啊,快把我的兔子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