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靖肩上的衣衫,已经被鲜血染透,因为伤势的原因,更多时候只是躲闪,他在寻找机会,这一切易晓鹏当然看在眼里,他更加肆无忌惮的进攻唐靖。
连续几招,唐靖都没有在还手,只是一直躲闪。
瞧见唐靖的异常举动,唐婉婷有些不解,微微皱眉,诧异的说道:“这…哥怎么了?怎么不还手呀?”
萧茹芸自然担心唐靖的伤势,皱著眉头,担心的自言自语道:“唐大哥…”
易晓鹏瞧见唐靖的模样,也就不在防御,更多的力量用在了进攻之上,更加疯狂的追击唐靖,而唐靖除了要忍受手臂带来的剧痛,能让他使用的內力,也已经不到五成左右。他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在於易晓鹏纠缠下去,就算使出全力,现在的他也不可能打得过易晓鹏,所以他在等待,等待一个一击必杀的机会。
虽然易晓鹏疯狂的进攻,让唐靖多了几分压力,不过唐靖知道,他等待的机会也越来越近了。
“哥受伤了…”此刻唐婉婷看见了唐靖的伤势,皱眉念叨了一句,右手握紧手中的长鞭,左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腰,眉宇之间露出犹豫之色
欲让其灭亡,先让其疯狂,瞧见易晓鹏如此疯狂的进攻,唐靖等待的时机差不多了,落地之时,故意装作身子有些不稳,左脚往后微微退了一步。
易晓鹏瞧见唐靖露出破绽,眉间一动,抓住机会,追来之时,一剑跳斩,风刃如刀。
唐靖趁著身子不稳,如同蜻蜓点水一般,连续向后轻跳两步,避开易晓鹏。
易晓鹏知道唐靖的身形还没有稳住,他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眉眼一定,使出风诀之中最后一式(风捲残云)。
此招乃是风诀中的最后一式,也是风诀的核心所在,招式迅敏多变,防不胜防,在江湖中也是颇有名气,算得上是易晓鹏的拿手绝招。
只见易晓鹏身子前倾,快如闪电,一个拔剑衝锋的姿势,快到消失的动作,向著唐靖的右边闪去,同时一剑横扫,飞出几道风刃飞向唐靖。
瞧见易晓鹏化作残影,那速度眼睛根本无法捕捉,眾人无不惊呼。
易云也是一脸震惊,却又一脸期待,言道:“…这是…难道师傅是要…风捲残云!”
唐靖知道决胜负的时候到了,看似身形不稳,实则稳如泰山,內力凝聚…
易晓鹏连续三段衝刺,已经来到唐靖背面,眾人只见易晓鹏的一个影子,身子半弯,將逐风藏於腰间,然而此刻的易晓鹏,早已经冲向了唐靖。
一个影子出现在唐靖身边,手中逐风带著风刃向唐靖腰间横扫。
瞧见唐靖有危险,唐婉婷藏著背后的手,一把捏紧了手中的小袋子。
只见一股火红带著內力涌动,强绝的气,將唐靖笼罩,一片火云一般的气场从唐靖身上向著周围扩散,唐婉婷这才捏住了手中的小袋子。
易晓鹏大惊,知道自己上当了,可是此刻他若是收招必然被唐靖重创,所以易晓鹏绝对不能后退,只能一搏,微微咬牙,要和唐靖决一胜负。
唐靖转身,霸气的火云將易晓鹏的风刃震散,向著易晓鹏狠狠的拍去一掌,打断易晓鹏的横扫。
易晓鹏的横扫与唐靖的掌力相接,易晓鹏轻身一跃,向著唐靖的头顶飞去。
唐靖抬头,看见易晓鹏倒立在自己的正上方,逐风在易晓鹏手中,快速挥动,一片风刃如雨一般向著唐靖落下。
如此招式,確实让人惊呼,藏剑弟子更是一阵兴奋。
“好厉害…”
“这就是风捲残云!”
眾人只见唐靖被一阵风刃化作的颶风包围在中间,惊嘆不已。
易晓鹏一个侧翻,轻盈落地,手中逐风脱手,双手將逐风悬空翻转,自己以稳如泰山之势站在原地,將逐风向著唐靖打去。
“錚——”
一声剑鸣,逐风旋转形成一个风刃之阵,飞向唐靖。
折服等待,涅槃重生,这就是唐靖等待正面交锋的机会。
唐靖在自己的气场中,双掌之间的掌力涌动,一股绝强的气爆发,唐靖身旁的火云四散,同时震开身旁围绕自己的风刃。
“…这…”在角落的时之好一阵惊讶。
叶迅看著唐靖,淡淡的一笑,自言自语道:“碎日八式第四层天火阳炎…!”
易晓鹏没有想到,如此重伤的唐靖,居然还有能力破开他的风刃,忍不住大惊,小声念叨了一句:“什么…”
此时的易晓鹏已经没有选择,只能咽下一唾沫,使尽全力推进逐风。
风刃四散,唐靖左手翻转,一股强大的气聚集於手中,四散的火云这一刻被重新聚集到掌心,使出碎日八式的第四式(天火阳炎)。
【山有高,水有深,內息无尽,燃阳炎之火,方可燎原。】
天火阳炎乃是碎日八式的第四层心法,主要是以防御为主,以增强碎日八式的后四式的威力,不过那阳炎掌的威力,比起崩山地裂,又强上了不少。
只见唐靖凝聚天火阳炎真气,將阳炎掌向著逐风打去,那一团巴掌大的火红,带著一股强大的气流向著逐风飞去,两股力量出衝撞。
“轰——”
重声闷响传出,唐靖突然爆发的阳炎,流窜出一股绝强的气,那气势,让在场的所有人汗顏,震颤人心,那股炙热將逐风的风刃吞没,而唐靖的內力確实不足以支撑,所以阳炎也同样被逐风击碎。
逐风飞回,易晓鹏后退两步,身子后仰,唐靖同样后退两步,右脚往地上狠狠一跺,才稳住了身形。
这一掌,易晓鹏受伤不轻,不过却依然没有表露出来,他看著唐靖,虽然是平局,可是他的目的达到了,隨即收起了逐风,拱手施礼道:“碎日八式果然名不虚传,唐少堡主比起当年的唐傲霜,也有过之而无不及。今日暂且到此,若日后有机会,找在唐少堡主討教。”
唐靖藏在背后的右手,衣袖一甩,將自己的右手包裹,双手抱拳对易晓鹏笑道:“到时候唐靖一定要向前辈好好討教討教。”
易晓鹏看了看华仓粟三人,看著唐靖,劝说道:“今日之事,不论谁对谁错,且全当一场误会,只是这…”
唐靖当然明白易晓鹏的意思,向著身后的唐婉婷喊道:“婉婷…”
事情已经发展到了如此地步,唐婉婷怎么可能善罢甘休,朝著唐靖慢慢的走了过来,衝著华安远和华安邦冷哼一声笑道:“要我帮你们也不难,只要你们把事实给大家说一遍,我就帮你取暗器,给你解药。”
华安远咬牙切齿的看著唐婉婷:“你…”
今天的事,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事实绝对不可以被说出去,而且崑崙剑派也丟不起这个人,更不愿意背这个锅。
华仓粟愤怒看著唐婉婷,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唐婉婷,可是没有办法,他没有选择,只好深深的嘆了一口气,微笑著喊道:“安远,安邦你们过来…”
“师傅…”华安远有些担心,害怕的神情,轻喊了一句,却又无奈的向著华仓粟慢慢的走去。
华安邦和华安远来到华仓粟的面前。
眾人都看著华仓粟,本以为华仓粟让华安远与华安邦给唐婉婷道歉,却没想到华仓粟微笑的看著两人,眼神中突然出现一丝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