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凌天现在不只担心与杀手正面交锋,更担心中连环陷阱,所以用过午饭,没有休息,沐凌天和落雪骑上马,慢慢的离开了。
三个面具杀手在夜晚过去之后,带著十来个蒙面杀手,已经发现了沐凌天的踪跡,快速的向著沐凌天追来,离沐凌天已经很近了。
沐凌天和落雪骑著马在枫林中慢慢的前行,一路上小心谨慎,原本以为杀手会在路上设伏,可是没有想到杀手这次居然不要命的向他追来。
听到了什么声音,沐凌天回头一望,皱著眉头,心想:“难道他们追来了?”
沐凌天很清楚,十二生肖沐凌天虽然杀了九个,可是还剩下三个,而且必然还有一个指挥者在最后,对於自己的伤,沐凌天確实没有十足的把握,所以沐凌天想要避开这一战,感觉到杀手追来,挥动手中韁绳:“驾。”
杀手已经疯狂的向沐凌天追来,一个黑影从树枝上追了上来,发现了狂奔的沐凌天。
沐凌天听到了声响,回头看了一眼,知道这一战免不了,心中不再犹豫,坚定的目光,把手中的韁绳塞到落雪手中,叮嘱道:“落雪拿著,离远一点。若是…你就只管跑,明白吗?”
落雪叶眉微皱,摇头拒绝道:“落雪死也和公子一起。”
沐凌天拿著残殤情跃一步飞身下马,站在原地,等待著杀手。
片刻之后,所有杀手追了上来,望著最后的三个面具杀手,沐凌天没有选择,要么杀手死,要么自己死。
虽然调息了一下,可是沐凌天的內伤毕竟很重,若不是还有一张王牌,沐凌天也不会赌这一把。
兔面具杀手从天而降,那轻盈的身法,確实算得上武林中的高手,打量著沐凌天,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你真的是沐凌天?”
【交出沐凌天,我们可以饶你不死!】
熟悉的声音,依然没有变,那句话仿佛还在耳边迴响,这声音沐凌天死也不可能忘记。
沐凌天认出了兔面具杀手,知道兔面具杀手就是当年追击他和灵儿的那个领头人,野兽般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兔面具杀手,从牙缝中咬出一丝声音:“是你…”
与沐凌天的眼神对视,兔面具杀手知道了沐凌天的回答了,冷哼一声说道:“没想到真的是你,那么高的悬崖都没有摔死你。”
沐凌天这才知道,原来这些杀手不止是后来追杀过他,而且他们直接参与了沐家惨案,沐凌天的杀意在蔓延,復仇的怒火在燃烧,手握著残殤在颤抖,猛的將残殤抬起来,指著兔面具杀手。
“真的是你们!”沐凌天的声音在颤抖,曾经的画面,那么清晰,一切都仿佛就在眼前,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
“哈哈哈哈哈。”兔面具杀手仰天大笑一声,隨即低头看著沐凌天,接著说道:“真是可惜,当初没有杀掉你,不过如今你已身受重伤,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上!”
愤怒让沐凌天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当年的凶手就在眼前,他的灵儿姐姐为了保护他,就是被这些人逼死的,仇恨红了眼眶,那场雨夜的眼神,化作了此刻邪魔一般的沐凌天。
“啊——”
一声愤怒的咆哮,点燃了沐凌天那疯狂的血液,那股嗜杀的意念,操控了沐凌天,倾儘自己所有的力量,沐凌天冲向了杀手,比疯狂更野蛮,比邪魔更凶残,没有什么可以將沐凌天阻挡,就算墮入邪道,就算身死魂灭也在所不惜。
“嗖嗖嗖”
狂涌而出的剑锋,比平时狠了数倍,爆发的力量,也完全超出了沐凌天的极限,沐凌天现在不是一个受了严重內伤的人,而是一个在为曾经的誓言拼命的疯子。
飞身劈斩,残殤带著那股恨,將一个蒙面杀手的剑斩断,从肩到腰直接被劈成了两半,足见沐凌天的恨之深。
又一剑横扫,残殤带著那淡白色的剑锋,犹如脱韁的野马,带著那股野蛮的力道,挥向三个杀手。
三个蒙面杀手飞出两丈之远,身上数道剑痕,眼睛都没来得及闭上。
沐凌天那股煞气,无视一切,直接冲向了兔面具杀手。
“什么!”沉浸在吃惊中的兔面具杀手,面对如此疯狂蛮狠的沐凌天,发出一声惊嘆,这才回过神来。
沐凌天已经衝到兔面具杀手面前,一剑直刺向兔面具杀手。
“叮——”
兔面具杀手双短剑横档,与残殤对接,发出一声轻响。
惊慌中,兔面具杀手向后退去,谁知残殤中突然又奔涌出两道直刺的剑锋和两道劈斩的剑锋,飞向了兔面具杀手,兔面具杀手快步后退之时,双短剑將急速的两道直刺剑锋挡开,但诡异的劈斩剑锋,到兔面具杀手面前时,突然翻转劈来,分別砍在了兔面具杀手的双肩,兔面具杀手直接失去平衡,向著后方倒去,在地上翻滚两圈,忍住疼痛半蹲在地上。
鸡面具杀手被沐凌天身边的剑锋直接震开,吃惊的说道:“这是…诛仙十六剑!”
兔面具杀手还没来得及站起来,沐凌天追来,在挥出四道急速的直刺剑锋,兔面具杀手翻起身,挡下了两道剑锋,被另外两道剑锋从肩和腿上划过。
沐凌天本就有压倒性的优势,疯狂之下,乘胜追击,使尽全身力量,从兔面具杀手的头顶向著兔面具杀手力劈而去。
兔面具杀手已经来不及躲闪,好在鸡面具杀手一步冲了上来,用手上的铁爪帮兔面具杀手挡下了这一击。
虽然兔面具杀手躲过了一劫,可是实力的差距,鸡面具杀手被这蛮横的一剑击飞近一丈远,摔倒在地上。
两个杀手根本没有想到,沐凌天的內力居然如此之大,更没有想到沐凌天使用的居然是诛仙十六剑,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像,此种情况之下,他们根本接不住沐凌天的一击。
沐凌天虽然有压倒性的优势,可是毕竟受了严重的內伤,这两次內力的碰撞,也有些承受不了,残殤插在地上,胸口一阵疼痛,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呸——”
疯狂、愤怒的沐凌天不知道疼痛,吐掉口中的咸味,咬咬牙拿起残殤继续冲向了兔面具杀手,不过兔面具杀手和鸡面具杀手都已经重新站了起来,剩下的几个蒙面杀手,趁著沐凌天刚刚吐血的时候,一拥而上。
沐凌天漆黑的眸子,泛出浓浓的杀气,诡异的剑招,强行挥出(剑嗜天下)。
剑锋狂乱,横扫一片,更何况是如此疯狂的沐凌天,衝来的蒙面杀手和虎面具杀手一起倒在了沐凌天的剑下,只剩下了鸡面具杀手和兔面具杀手。
“虎哥…”
两个面具杀手凶残的看著沐凌天,从腰间拿出了一个火摺子,掀开他们的披风,几个火雷缠在他们的腰间,似乎他们早已经想到了此刻,点燃了腰间的火雷,冲向了沐凌天。
沐凌天不惧死,但是必须要手刃仇人,內力凝聚於残殤之上,残殤被一股白气包围化出那八尺锋芒,一把和人差不多大的残殤,向著不远处的两个面具杀手挥去,飞出数道强劲的剑锋,奔向了两个面具杀手。
“嗖嗖嗖”
那疯狂的剑锋,根本就没有办法躲闪,一把把剑锋穿透了两个面具杀手的身体,两个面具杀手被无数剑锋击退两丈之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