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玄幻小说 > 死神:从炼精化气开始 > 第16章 学年大比(T)
    “四枫院家,四枫院玄,请赐教。”
    “四枫院家,四枫院昼三郎,请多指教。”
    昼三郎一反常態,摆出了下段构。
    “这个构很少见啊,昼三郎可能是考虑到身高差距特意选择的吧。你怎么看,宗助?”观礼台上,千日问道。
    “是,千日少爷。除去这个因素外,昼三郎少爷应该是观察玄少爷每场比斗都选择后之先,所以摆出下段构抢后之先。”蜂宗助分析道。
    昼三郎確实是这么想的。
    但是不巧,玄前几场分別是抢先先之先失败转而选择后之先,走神后只能占后之先,警惕对手装作体力不支而谨慎选择后之先,被抢攻被迫后之先。
    所以当昼三郎看见玄开局就主动拉近身位时,顿感出乎意料。
    更出乎意料的还在后面——玄右手一挥,木刀脱手飞出,旋转著划出一道弧线,竟直奔昼三郎面门!
    “什么?!”台下响起一阵惊呼。
    扔刀?
    在学年大比的决赛上,主动放弃武器?!
    昼三郎瞳孔一缩。那木刀飞来的速度並不快,轨跡清晰可见,但正因如此才更显诡异。电光石火间,他本能地挥刀格挡——
    “啪!”
    木刀被轻易击落,滚向台边。
    也就在昼三郎注意力被木刀吸引的这一剎那,玄的身影骤然模糊。
    “唰——!”
    瞬步!
    几乎在昼三郎格挡动作完成的同一瞬间,玄已欺入他身前二尺之內——这个距离,对於斩术而言太近,对於白打而言,却刚刚好。
    昼三郎心中一凛。
    他立刻明白玄的意图:以掷刀为饵,诱他做出格挡动作,再趁其刀势已老、注意力分散之际瞬步近身,將战斗强行拖入白打领域!
    ——不能让他得逞!
    昼三郎手腕一翻,木刀翻转刀柄朝下猛击,试图逼退对手。
    这一变招极快,若是寻常对手,只怕被当场命中失去战斗能力,或是为了躲开这一击而后退,被迫空手与手持木刀的昼三郎拉开距离。
    然而玄的做法再一次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玄竟然选择了再度贴近距离,二者间的距离已然不足一尺!
    距离太近,白打已经难以发挥,昼三郎思绪翻涌。“离这么近,除了头槌还能干嘛?”
    能。
    有一个华夏的传统武学专为女性和孩童等臂展短、力量小的人群开创;
    它是最適合以小博大、以弱胜强的流派,因此经常被搬到荧幕上——
    咏春。
    玄掌心向下,以掌根或前臂內侧压住昼三郎前臂,向侧推送,伏手使得刀柄砸击的方向微微偏离中线,擦著玄的肩头掠过。
    昼三郎顺势后撤半步,想拉开距离重新调整架势,玄却如影隨形。
    他右脚向前踏进,切入昼三郎双脚之间,左手成掌向前一探,直取中门。
    昼三郎急忙收刀下压,想以刀身拦截,玄的右拳却已从下方穿出,变拳为標指,力从腰发,经肩传肘,再由肘催腕,最后从指端瞬间爆发,点向他持刀的右腕。
    寸劲!
    “砰”的一声闷响,昼三郎只觉手腕一麻,木刀险些脱手。他咬牙握紧,左拳同时轰向玄的肋下。
    玄不闪不避,以右小臂外侧贴住,向外侧横向格挡,同时身体微转,借腰力將对方力道卸开。
    膀手格挡的同时,左掌变拳,日字冲拳袭向昼三郎胸口。
    昼三郎不得不撤拳回防,双臂交叉格挡。
    “嘭!”
    拳臂相撞,昼三郎右脚后撤一步卸力,玄却顺势而上,连续日字冲拳,双拳如暴雨般倾泻而出。
    台下,蜂凛绪皱起了眉。她见过玄与大前田祐介交手时的打法,但此刻玄所用的,却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风格。
    短促、密集、直线进击。
    “他刻意避开昼三郎最擅长的斩术对决,用贴身短打的白打进行压制。”蜂凛绪喃喃道。
    更可怕的是,昼三郎凭藉后撤步卸力,玄的攻势却在继续,仿佛不受到反震的影响。
    蜂凛绪眯起了眼,目光下移,发现玄並不是马步,而是一种没见过的姿势:双脚与肩同宽,脚尖內扣,膝盖微屈,重心下沉。
    这正是咏春里確保身体稳定的二字钳羊马。
    “但昼三郎的白打也不弱。”一旁的文化课师范低声道。
    “是不弱,但已经这种距离下他还握著刀。”蜂凛绪摇头,“你看,玄根本不给他用刀发力的空间。”
    架臂格挡导致昼三郎手臂发麻,连续的攻势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
    这个距离下,木刀成了累赘——刀身太长,挥斩需要空间,而玄明摆著不给他这个空间。
    昼三郎做出了决断。
    他猛地將木刀往地上一丟。
    既然斩术无法施展,那便以纯粹的白打分个高下!
    见昼三郎选择弃刀,玄拉开距离,放鬆身体缓解肌肉疲劳。
    二字钳羊马只能保证身体稳定,但连续日字冲拳的反震只能由身体受著。
    双方拉开距离后,都选择了短暂的休息,但紧紧盯著对方的一举一动。
    突然间,昼三郎瞬步接近,一记直拳裹挟著凛冽灵压猛然前刺!
    台下学员纷纷攥紧拳头,有人忍不住低呼:“好快!”眾人眼神紧盯著台上——没人见过昼三郎的这一招。
    玄看准时机,手腕微翻掌心斜挑,掌根精准贴上对方拳腕內侧,借力將那记直拳引向斜上方——这一摊看似轻柔,却让对方的力道尽数落空。
    隨后,选搭在昼三郎臂上的右手忽变摊手为伏手,下压、內带,身形顺势进马踏中。左拳自右臂下悄无声息穿出——日字冲拳!
    台下瞬间一片譁然,有学员瞪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好快!”“同学,你只会说好快吗?”
    “嘖!”
    昼三郎咬牙收腹,左肘下砸,险险挡住这一拳。
    但玄的攻势已如潮水般將他淹没。双拳、肘击、膝撞、低踢——所有攻击都在极近的距离內爆发,快得几乎分不清先后。昼三郎只能尽力格挡、闪避,偶尔反击一两招,却总被提前截断。
    演武台上,昼三郎感到前所未有的憋屈。
    他的每一拳、每一脚,明明力量比玄更强,却总在发力的中途被提前截断。
    昼三郎恍惚间產生一种错觉,仿佛自己是一条被困在网中的鱼,越是挣扎,网收得越紧。
    昼三郎心知要儘快脱离这种攻防节奏,下压臂肘格挡一记冲拳,同时旋身扫腿反击,脚背挟灵压如刃。
    玄不闪不避,沉身转马,膀手上架,“嘭”地盪开踢击。同时足下发力再次逼近,双拳如连弩般频发,日字冲拳追身紧打。
    “我不会再中同样的招了!”昼三郎厉喝,双臂交叉硬撼两拳,灵压爆震间终借力后撤。他呼吸微乱,眼底却凝出寒光,像是下定决心。周身灵压陡然內缩,右手握拳,缓缓提至胸前,对准玄的胸口。
    “小心了——瞬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