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关於龙凰冕下曾经提出的有关小女婚事,风致诚邀您一敘呢。你何时上过七宝琉璃宗提亲。”
做著早操的千仞雪,笑容嫵媚,眼神幽幽的望著秦尘那张英俊的脸。
秦尘略微思考了一下,嘶,这件事好像有点久远,他记得应该十一年前,自己二十岁的时候。
那年他刚突破封號斗罗没多久,他当时也恰巧因为有什么事要处理,去了天斗城?当时还带了千仞雪。
秦尘记得就是事情处理完的那天晚上,七宝琉璃宗打著反正什么旗號,秦尘忘了,邀请他过去做客。
结果到了那里,寧风致这老小子相当不老实,他想要挖秦尘到他的七宝琉璃宗。
还开出了一堆条件,反正就一个意思,跟著他七宝琉璃宗,房子,票子反正什么都会有的。
秦尘那时毫不迟疑地拒绝了他,开玩笑,自己的雪儿养成计划刚刚开始,七宝琉璃宗有什么?
寧荣荣没出生,自己当时也就看得上他老婆。
当然这种事江舟肯定没有当场说出来的,真说出来,估计剑骨斗罗和寧风致得和他当场翻脸。
自己当时为了推脱,也有故意调侃那老小子的心思在里面,就说他秦尘只接受联姻的方式。
还必须得是七宝琉璃宗未来的少宗主,绝对的嫡系成员。
反正之后的晚宴上,寧风致若有所思,剑骨斗罗脸黑的跟锅底一样。
千仞雪大口喘气,双手抓住秦尘的臂膀,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
“没想到,秦尘,你是这样的人,这么早就盯上我了?”
“难怪那天晚上爷爷能发现,我估计爷爷早就察觉到你的不对劲,只是我这头小羊天天粘著你。”
“这才给了你可乘之机。没想到你我之间原来是我在白给啊!”
千仞雪轻轻撩起自己的金色长髮,娇笑道。
脸上是对秦尘毫不掩饰的爱意。
“雪儿不后悔,雪儿的童年正是有秦尘哥哥在,哪怕爷爷工作繁忙,那个女人对我恶言相向。”
“雪儿也度过了一段美好幸福的时光,雪儿最喜欢秦尘哥哥了啊。”千仞雪最后一句话的声音音量提高近三倍。
秦尘的双手在千仞雪柔软光滑的玉背上,来回顺著气。
“雪儿,面对七宝琉璃宗的订立婚约之事,你说我该去还是不去呢?”
得到调理的千仞雪,笑吟吟地看向秦尘。
“你心里不是有答案吗?要不想去的话,你直接一把火把这个邀请函烧了不就行。”
“以你极限斗罗的实力,哪怕烧了他们的邀请函,七宝琉璃宗恐怕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
秦尘的大手放在千仞雪如瀑的金色长髮上,“知我者雪儿也啊!”
千仞雪脸上的笑容不变,两条汗水打湿,雪白肌肤若隱若现的白丝美腿上下晃动。
“我对你的博爱倒是没意见,多个姐妹分担战斗火力也好。”
“不过我爷爷那边你最好还是去匯报一下,因为你有了我,我爷爷是不愿意你这傢伙去采野花的。”
“但他知道肯定拦不住你,最后也会答应。”
“可你又像我一样先斩后奏,我爷爷肯定会生气,然后又要找你拼命。”
“我家雪儿真是冰雪聪明,快给为夫*一下。”
“起开,关於这件事,你自己去找爷爷说,我可不会去。”
“雪儿,你变坏了。”
“你教的吗,哥哥!”
供奉殿外,金鱷斗罗摇著头关上大门,自从秦尘突破极限斗罗之后,真是时不时就给供奉殿表演个“大惊喜”。
当著雪儿爷爷的面,说七宝琉璃宗那边有他的婚约消息传来,哎,小伙子真是神勇,金叔看好你。
供奉殿內。
“你小子是最近皮又欠了是吧?你才跟雪儿在一起多久啊?老夫才接受了这个现实几个月呀?”
“啊,你小子突破极限斗罗之后,做事越来越狂野了!”
“解锁了盖浇饭不说,现在又想著去霍霍七宝琉璃宗。”
“还有你带回来的那头十万年魂兽化形,你是不是也等养大了再吃?”
“我千道流一生算不上精彩,但我也能对得起我的道德。”
“我从小就把你带在身边培养,秦尘,为师闪光点就没学到一个吗?”千道流恨铁不成钢。
秦尘小声地嘀咕道,“有啊,你不也是在有老婆情况下,爱上了海神岛的波塞西。”
“我这不学到您吃碗食看锅里吗?我甚至还更进一步呢,把我想要的都夹到碗里来。”
“不像您只能站在…连站在锅边的资格都没有。”
“你这个逆徒。”
千道流听到自己这个孝顺的好徒儿竟然拿自己的一生所痛来调侃自己,
他的脸色当即以肉眼可见的样子,变成了红色形態。
“我怎么会收到你这样的徒弟?老夫瞎了眼吶。”
红温的千道流,直接抽出系在他腰间的裤腰带,“看我打死你这个孽徒!”
秦尘也害怕千道流手上的东西,他急忙劝道。
“老师,你冷静啊,我们师徒之间有话好好谈,犯不著动手啊!”
“像你这种思想墮落的傢伙,已经失去了被劝说的资格,你不配听!”
“啊,老师轻一点。”
“你这个逆徒,別跑,向著老师的腰带衝过来。”
千道流手握著对秦尘100%暴击的专属ssr武器,把秦尘这位极限斗罗打得跟孙子一样。
秦尘是可以叫千道流爷爷就是了。
连续甩出了n鞭的千道流,再怎么说面前的傢伙也是自己宝贝的徒弟,真打坏了他也心疼。
这个傢伙也是雪儿的…算了,他不想提这个。
“好了,你现在就滚吧,老夫不想看到你。”
蜷缩在地上的秦尘瞬间跳起,“多谢老师的成全,徒儿一定把七宝琉璃宗拉上武魂殿的大船。”
“有七宝琉璃宗的支持,我们武魂殿未来统一大陆的千秋大业,將前进一大步,多谢爷爷支持。”
说完,秦尘麻溜的润了,他已看到老爷子把手放在了裤腰带上了。
等秦尘离开后,千道流这才嘆了口气。
不得不说,在某些方面他还挺羡慕自己这个徒儿的。
当初追波塞西的时候,他要是能有秦尘这个脸皮和油嘴滑舌,说不定现在波塞西就…。
算了,往年的伤心事,不提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