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自得嚇得头皮发麻,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拼了命地在原地挣扎,脸都憋红了,可那双脚就是移动不了。
终於,那个身影走出了黑暗,站在了走廊微弱的灯光下。
当看清来人时,云自得的眼睛瞬间直了。
虽然是被惊艷到了,可更多的是被嚇得。
这是一位身穿同款白色紧身执事服的女子。
她有著一头如瀑布般的冰蓝色长髮,隨意地披散在肩头。
长得极美,肤白胜雪,腰肢纤细。
特別是那双眼睛,眼角微微上挑,透著一股浑然天成的冷艷与嫵媚。
如果说刚才那位雪执事是万年不化的雪山。
那此刻云自得眼前的这位,就是带刺的冰山。
此时,她那纤细的腰肢微微扭动,手里还把玩著一条散发著幽幽蓝光的长鞭。
她居高临下的看著动弹不得的云自得,红唇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
“既然来了,就陪我好好玩玩吧。”
说罢,她手腕猛地一抖。
“啪——!”
长鞭化作一道蓝色的闪电,狠狠地抽在了云自得面前的地面上。
那恐怖的气浪,震得云自得再次两耳轰鸣,眼冒金星。
双腿之间一热,差点直接尿了。
“大……大人,我只是迷路了……”
他牙齿打颤,身体冷得不行,全身都在发抖。
“是吗?”
蓝发女子微微歪了歪头,冰蓝色的眸子里没有杀意。
只有一种猫戏老鼠的淡漠与戏謔。
云自得被这一眼看的心里发毛,但他表情一变,立刻露出一个諂媚的笑容。
“是啊!嘿嘿……大人,我这人从小就没方向感。”
然而,蓝发女子红唇轻启,发出一声讥讽的轻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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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隨后看都不再看他一眼。
迈著优雅高贵的步伐,径直从他身边略过,朝著前方走去。
“呼……”
云自得听到身后脚步声渐行渐远,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般,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幸亏老子机灵,装孙子装得像!”
“这娘们看著那么漂亮,身上的气息怎么比封號斗罗还嚇人?”
劫后余生的喜悦让云自得嘴角忍不住上扬,不再犹豫,立即调动体內的魂力。
准备施展他引以为傲的逃命绝技,直接钻地打洞逃走。
这一招屡试不爽,甚至曾让他在一位封號斗罗的手底下逃出生天。
然而。
下一秒,云自得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动……动不了?”
他惊悚地发现,想抬手,手不动,想迈腿,腿没知觉。
云自得僵硬的低下头,只见一层晶莹剔透的蓝色冰霜,不知何时覆盖了他的全身。
“这……这是什么时候……”
想回头求饶,却发现喉咙里只能发出“咔咔”的细微声响。
紧接著,他的思维陷入黑暗。
幽暗的走廊里,多了一座栩栩如生的冰雕。
冰雕里的人,脸上还保持著惊恐万状的扭曲表情,每个细节都被封存得完美无瑕。
远处,悠閒走著的蓝发女子,再次挥动幽蓝色的长鞭抽在地面上。
“啪——!”
清脆的轰鸣声在寂静的走廊里迴荡。
“砰!”
那座冰雕,瞬间炸裂开来。
直接化作了晶莹的蓝色粉末,隨即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灰尘都没留下。
……
决斗场·顶层豪华房间。
就在兜兜还在缠著秦尘的时候。
秦尘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眉头微微一挑。
他伸手揉了揉怀里花溪那柔顺的小脑袋,將这只粘人的猫女轻轻的放在沙发上。
隨后站起身。
正准备贴贴的兜兜见状,有些好奇地眨了眨眼睛。
“君王,你要去哪里呀?”
“是有人来闹事了吗?”
要是这样的话,她可要去看看热闹了。
秦尘摇了摇头,整理了一下衣袖:“不,有点私事处理。”
“我去一趟绿园,你们在这里等我。”
一旁正在收拾茶具的朱竹清听到这话,立马放下手中的东西。
她迈著那修长的腿,几步走到秦尘身边,身子微微贴过来。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带著一丝渴望。
“君王,竹清陪你一起去。”
毕竟,身为贴身管家,她的职责就是寸步不离地伺候君王。
不过,秦尘却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那滑嫩的脸蛋,手感极佳。
“听话,这次我一个人去。”
朱竹清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君王的命令就是绝对的。
她低下头,乖巧的应道:“是,君王。”
安抚好屋里的几位女孩后,秦尘转身走向房间角落的一处阴影。
隨著一阵空间波动,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黑暗之中。
……
暗夜决斗场·绿园
这是一处不为外人所知的秘境。
整个园区,一股浓郁的生命气息环绕,甚至比外界的星斗大森林还要浓郁百倍。
这里云雾繚绕,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作实质。
四周种植著各种外界难寻的奇花异草,爭奇斗艳,散发著沁人心脾的芬芳。
在这一片翠绿的园景深处,坐落著一座精致典雅的木屋。
屋內陈设古朴而温馨,透著一股大自然的韵味。
此时,一位身著蓝素长裙的女子,正站在屋內的一张梳妆檯前。
她身姿高挑丰腴,那一头蔚蓝色的长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脚间。
仅仅是一个背影,就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高贵、典雅,却又带著一种仿佛能包容万物的温柔。
她看著面前的镜子,神色间流露出一丝化不开的忧伤。
这时,房间角落的阴影出现空间波动,秦尘缓缓走了出来。
“怎么了,阿银?”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蓝裙女子娇躯微微一颤。
她连忙转过身,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对著秦尘微微行礼,动作优雅至极。
“君王。”
隨后,她直起身,那张艷丽绝伦的脸上带著几分哀愁,轻声开口。
“就在刚才……我感应到了。”
“阿昊……他终於去那处山洞找我了。”
“哦?”
秦尘露出一丝笑容,径直走到梳妆檯旁坐下。
他看向檯面上的那面梳妆镜,这是当初系统给他的“观影镜”。
可以查看斗罗大陆的一处影像画面,和天幕上曝光的画面相似。
此时镜面如同一汪清水,倒映出一幅清晰的画面。
画面中,一个满脸胡茬,衣衫襤褸的男子,正落在一个隱蔽的山洞口。
正是那个让阿银曾魂牵梦縈,又让她失望透底的唐昊。
秦尘靠在椅背上,看著这一幕,忍不住笑了笑。
“我把你带过来,帮你重塑肉身,这都过去十几年过去了。”
“他把你扔在那黑漆漆的洞里,十几年来都不去看你一眼,也够心狠的。”
“怎么现在天幕曝光后,他才想起去找你?”
秦尘转头看向阿银,语气里带著好奇。
“这迟来的深情,我觉得比路边的草都轻贱。”
“你怎么看?”
阿银听到这话,脸色白了白。
她咬著红唇,想要为曾经的丈夫辩解几句,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理由。
最后,她只能颇为乖巧地走到秦尘身旁,熟练地跪坐在地上。
那一袭蓝素色长裙铺满开来,如同盛开的蓝银花。
她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阿昊……他可能是太忙了。”
“毕竟还要保护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