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逢对手,將遇良才,不知不觉间,双方四人已经是交手不知道多少回合了,此时郭供奉头上的汗水已经滴滴答答往下流,身上的长衫袍已经塌湿了一片,前胸后背都是汗水。
於供奉也是满头大汗,头髮都湿蒸蒸的感觉了。
千绝道长也是大口大口的呼哧呼哧的喘著气,眉毛鬍子上都是汗珠子,他也是累的不轻。
千劫道长更是不堪了,他嘴角的血跡、汗水已经迷糊在了一起,眼睛也是有些模糊了,不过还是猛的一下,把汗水、血痕跡一擦,咬著牙持续的作战,丝毫不顾及身体了。
此时,四人已经將生死置之度外,爭的就是那一口气,个人荣辱、武功招式是四人比拼的重点了。
就这样又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再看向此时的通天擂台上,郭供奉和千绝道长已经力竭了,两人都是呼哧带喘的半跪在擂台上,彼此仇视的看著对方,这是完全打出真火了。
不过他们的战斗意志不减,可是功力和体力已经耗尽了,所以郭供奉是拄著长刀一只腿半跪在地上,千绝道长单手伏地,也是一条腿跪在地上,两人此时都已经是无力再战了。
从这一点来说,两人的功力、耐力、体力对比此前来说,可还是相差太多了,但是双方也没有说无力再战,现在更是翻起身重新投入战斗了。
可是现在,郭供奉和千绝道长却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別说再翻起身重新作战了,现在就是让他们两个再站起身走两步,他们两个只怕是都已经做不到了。
后面的於供奉,此时脸色已经恢復了,看来是已经把玄冥神掌的寒毒给逼了出来了。只不过內伤还没有完全恢復,也是无力再战了。
而千劫道长也是只是暂时把伤压制住,也是无力出战了。
见此情形,司礼官观察了一下,然后上台对著郭供奉千绝道长说道:『现在你们两位可还有力再战了?』
郭供奉不服输的咬著牙低喝一声:“有!”
千绝道长也是不服输的咬著牙低喊一声:“战!”
二人眼神对视,额头的青筋抖动,比拼的就是最后的毅力还有那一口气,提著的那一口气。
然后哐嘡一声,扑通两声,郭供奉手里拄著的长刀丟手落在了地上,然后身体也趴在了地上,软塌塌的,没有力气站起来了。
而千绝道长也是手再也撑不住了,扑通一声,直接也是趴在了地上。
司礼官看著趴在地上的郭供奉还有千绝道长,心中暗道:“你们有个蛋,战个屁,你们两个都趴地上了,谁站起来我算你们贏了,都不用打!”
当然这话他可是不敢说的。
此时现场所有观战的人也是鸦雀无声,这次比斗过癮!看的太过癮了,不过也確实太过激烈了,比武见过,拼命也见过,可是如此拼命的比武,还是四个人都在拼命的比武,他们还都是第一次见到,有的观战的人员不由的心生纳闷,这大宋和蒙古是给了他们什么待遇,让他们是这般的拼命!都战斗到无力再战了,还要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