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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凌波此刻心里记得的都是金轮法王和那个大喇嘛的话,有的没听全,但是该听的都听得差不多了。洪凌波钻进小树林,抄小路,直奔华山而去。
而这个时候的马鈺、丘处机、孙不二、郝大通等人却是已经到了华山附近了,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前脚走,后脚就被他们的好徒弟赵志敬带著金轮法王等人把重阳宫给占了。
当然,就算他们在,估计也不是对手,不说金轮法王,或者那个红衣喇嘛,单单霍都和达尔巴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此时,华山附近已经聚集了很多的江湖人士了,这一次因为是大宋和蒙古两个国家举办的,所以这些江湖人士来了,食宿都是要自助的,不像是上次在大胜关陆家庄,那一次完全是以丐帮换届帮主为契机,凭藉郭靖和黄蓉这对超高人气的夫妻档来发出邀请,陆冠英提供免费吃喝,最后都是连吃带拿,还送的一条龙服务,最好才去了那么多的人。
而这一次,这些閒散的江湖人,可没有人招待他们免费吃喝了,赵曦晨她只安排参战的人还有参战家属的住宿还有吃饭以及安全问题,其他人她可是管不著。
所以,华山附近就热闹起来了。各种小贩、卖吃的,喝得,人来人往的……
丘处机、马鈺等人看了一下,也没有找到郭靖、黄蓉他们,赵曦晨也没有看到。
最后没办法,刚想找一家客栈住宿的时候,被告知已经是客满了,而且他们全真七子虽然那名声大,也是被这些江湖人士认出来了,可是这个时候竟然没有人给他们让房间,笑呵呵的打招呼,你们爱去哪就去哪吧,隨便。
正当丘处机和马鈺、郝大通商量要不要去华山上露营的时候,忽然被一个小道姑给叫住了。
丘处机等人当时就是一愣,看著这个衣衫有些破,头髮都鬆散了,一脸的疲惫的小道姑,都是很谨慎的,大街上你要做什么?別拉拉扯扯的,被人看到,可算怎么回事。
细看之下,这小道姑虽然那长得也不错。
丘处机急忙说道:“这位小道友,你是有什么事情?”
是亲不是亲的,毕竟都是玄门道家的人,所以丘处机很客气的叫了声小道友。
洪凌波指著丘处机,有些疲惫喘著气的说道:“你是……丘……处机老道士,我……”
丘处机一愣,马鈺一看自己师弟被一个小姑娘找上门,还是一个道姑,以为自己师弟又惹出什么事情了呢,就和顏悦色的问道:“小道友,这是我师弟丘处机,你找他有什么事情吗?”
洪凌波喘了一口气说道:“丘处机,我见过你,我找你们全真教有事告诉你们。”
洪凌波確实是认识丘处机,因为之前在终南山的时候,她和师父李莫愁被全真教弟子围攻的时候,最后丘处机出面了,所以洪凌波一眼就认出了丘处机。
丘处机说道:“小道友,你是谁?贫道怎么不认识你,还有,你找我们等人呢,有什么事情要说呢?”
洪凌波这时候气也喘匀实了,可是不敢说自己的身份,她可是知道这帮老杂毛是以除魔卫道为己任的,她师父李莫愁赤练仙子绝对能够达到他们的任务指標。
本来洪凌波是想直接来华山找沐清风的,一路上是跋山涉水的,停都没有停,洪凌波可是记得那个红衣喇嘛说就爱你到沐清风,要让他尝尝血手印的厉害,还要把沐清风打翻在地,对了,还要让沐清风问大地!
可是到了华山附近之后,洪凌波有些傻眼了,这人也太多了吧!这去哪里找啊。
正在洪凌波茫然的时候,刚好看到了也是茫然的丘处机、马鈺、郝大通等人,所以洪凌波一想,既然遇到了,乾脆就把重阳宫的事情告诉他们吧,省的他们回去的时候,再自投罗网就不好了。而且洪凌波也听说沐清风好像是全真教的少掌教,这还是听金轮法王他们说的。
於是好心的洪凌波对丘处机、马鈺等人说道:“你们全真教被蒙古人给占领了。”
丘处机一听就有些急了,说道:“你胡说什么呢?我全真教弟子眾多,怎么会被占领?”
马鈺却是老成持重的拉著丘处机,说道:『师弟,你先不要著急,听这位小道友慢慢说,小道友,你接著说。』
洪凌波说道:“没了,我就知道这么多,我看到一队蒙古人从你们重阳宫出来的。”
洪凌波也確实就知道这么多。
马鈺看著看著洪凌波,想著她说的话,这也太没头没尾了吧。不过还是很重视,毕竟人家看到了一队蒙古人从重阳宫出来,然后好心好意的告诉他们,也是好心一片。
洪凌波又想了想,试探的问道:『我能问你们一件事吗?』
马鈺说道:“什么事,你儘管问便可。”
丘处机、郝大通、孙不二等人也都看著洪凌波。
洪凌波有些紧张的问道:“那个你们全真教是不是有一个少掌教?”
马鈺说道:“不错,我们全真教確实有一位少掌教,这我们已经公布江湖了。”
洪凌波一听,就问道:“你们少掌教是不是叫沐清风?”
这下马鈺、丘处机、郝大通、孙不二他们就更奇怪的看著洪凌波了,这少掌教的事情他们都公布江湖了,按说都知道这个消息啊,怎么这小道姑还不信呢?
其实洪凌波不是不信,而是她確实是不知道,她自从回了赤霞庄,江湖上的事情她就不知道了。
可金轮法王他们就是真的不相信了,沐清风这么厉害的高手,怎么去做全真教的少掌教,就算要当,也是掌教吧!
洪凌波看著丘处机、马鈺他们的表情,以为是自己说的不对,就弱弱的说道:“我是不是说的不对,你们不要见怪啊,我也是道听途说的,好了,我没有其他事了,我要赶紧去找人了,告辞了!”
洪凌波说著就要走。
马鈺刚才不急,这下也急了,你这小道姑咋回事,来了没头没尾的说了一个事,然后又没头没尾的问一个事,然后转身就走,这算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