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含笑沐清风诚意奉献《从和李莫愁修炼心经开始》,独家首发!
沐清风也走了过来,期待的看著。之前陆无双、赵曦晨被检查出有孕在身的时候,他不在身边,所以也没有感觉到什么。
可是现在程英给程瑶迦检查的时候,沐清风也是很激动期待的。
李莫愁也是很紧张期待,因为给程瑶迦检查完,就该轮到她了,李莫愁很怕是空欢喜一场,自从她的月事推迟了,她就有所期待著。
程英给程瑶迦认真的把著脉,过了一会儿,程英把手收回来,高兴的对程瑶迦说道:“瑶珈姐姐,恭喜你了,是喜脉!”
程瑶迦听后,开心的喜极而泣,她这一个月来也是满怀期待,想著身怀有孕,毕竟她的年纪在那里摆著了,不像是陆无双、公孙绿萼这些小丫头们容易受孕生养了。
所以在沐清风走之前,她就儘可能的收取沐家传家宝,现在终於是功夫不负有心人!让她得偿所愿了!
沐清风上前把程瑶迦抱在了怀里,说道:“瑶珈,你怀了我们的孩子了。”
程瑶迦也是抱著沐清风说道:“嗯,清风,瑶珈好开心,终於有了你的孩子。”
程英满是羡慕的看著程瑶迦,这一个月来她可是一直陪在沐清风的身边的,因为赵曦晨有孕在身,所以她就是主力军,沐清风重点也照顾了她,可是到现在,程英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怀上了。
反而程瑶珈已经怀上了,程英又看向了李莫愁,说道:“莫愁姐姐,该你了,让我给你检查一下吧。”
李莫愁赶紧走了过来坐下,把手递给了程英,既然程瑶迦都是喜脉了,那她应该也是,毕竟她们两个的情况差不多。
这下所有人又把注意力放到了李莫愁的身上。
沐清风怀里的程瑶迦也看向了李莫愁。
程英也是认真仔细的给李莫愁把脉,一时间场面安静了下来了。
时间过得很快,但是眾人的等待感觉时间又是过得很慢。
直到程英的手从李莫愁的腕脉上挪开,鬆了一口气,笑著说道:“莫愁姐姐,恭喜你,你也是喜脉!这下如了你的心意了。”
李莫愁也是高兴的不得了,沐清风也过来,把李莫抱进了怀里,一时间,李莫愁幸福的说不出话来了。
现在沐清风的七个女人中,已经是有了四个女人身怀有孕了,陆无双、赵曦晨、程瑶迦、李莫愁已经是先后有了喜脉。
这下剩下的程英、小龙女、公孙绿萼都是羡慕的看著,然后把眼神看著沐清风,眼光灼灼其华,那意思不言而喻。
看著三女的眼神,沐清风知道接下来又是一番努力的时光了。
这顿团圆饭又加进了庆祝的氛围,沐清风和自己的七个女人一家人在一起,欢天喜地的热热闹闹的在一起。
到了晚上,沐清风带著程英、小龙女、公孙绿萼上了天地问心楼,进行沐家传承大业去了。
而赵曦晨、李莫愁、程瑶迦、陆无双四女则是在棲凤別苑里面开心的討论著怀孕得感受,还有对腹中胎儿的畅想之类的。
沐清风和程英、小龙女、公孙绿萼三女在天地问心楼里面呆了两天之后,才下了雾隱峰,然后就去安排护卫们建设外围庄园去了。
而程英、小龙女、公孙绿萼则是向上保持著倒立的姿势,怕沐家传承之物外流。
沐清风暂时完成了传承大事,然后就去忙著搞基地建设了。
就在沐清风忙著搞建设的的时候,外面风云变幻,一则影响天下的大事传了出来。
蒙古和大宋会商,於三月之后,举办一次两国比武大典,两国双方各出十人参战,在华山之巔进行通天擂比武会战,蒙古国若胜,大宋向蒙古割地献城,並上岁贡,而且还要俯首称臣,成为蒙古的子属国。
如果大宋胜了,可以不割地,但是原来答应献出的城池,还是要献出来,岁贡也要给,可以不成为子属国。
这本来就是不平等的约定,但是大宋没有办法,还是答应了下来,如果不答应,那將迎来蒙古大军直接南下入侵。
这则消息隨之传遍天下,引起了大宋百姓的愤慨,可是没有办法,国弱兵弱,就得被人欺负。
大理国也没有办法,本来这次比武和大理没什么关係,但是影响大,如果大宋输了,那大宋就成了蒙古的子属国,而大理本来是大宋的属国,这下倒好,大理在蒙古面前直接就成了孙子辈了。
所以,大理国直接让顶尖高手天下五绝之一的南帝一灯大师出战了,这是目前为止公布出来的参战人唯一的人员,至於其他的人选,大宋国秘而不宣,蒙古也是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就关注到了华山上,有的离得远的已经向华山附近而来了,就等著观看这一次的天下盛事!
一个满脸鬍子的老者听闻这个消息之后,看向了华山的方向,如此大事,他是一定要去参加的,但是蒙古大宋两国谁也没有邀请他,而这次华山之巔通天擂的名额还是有限的,各方就十个人选。
这老者不是別人,正是西毒欧阳锋,他听闻这个消息很是错愕,怎么华山论剑改规矩了?
这怎么能行,於是不甘心的欧阳锋就直奔华山而去,他打的注意是先到了华山,无论那一方,他都要要一个名额,要有资格参战就行,而无论那一方了。
如果两当都不答应给他名额,那他就把两方人员都打了,要向天下证明他欧阳锋才是天下第一。
不知道那个沐清风会不会参加,如果他要参加,他可能会代表大宋吧,欧阳锋猜测著,毕竟他是全真教从王重阳以下,都是以保护大宋为主的,而沐清风看样子又是全真教的人。
欧阳锋心想如果这个沐清风也参战,那他还要不要去抢蒙古的名额,他要是代表蒙古参战,如果对上了沐清风,欧阳锋心里还是有点虚的。
上次他和沐清风打斗一场,他知道沐清风並没有施展全力,虽然他也没有施展全力,但是他隱隱感觉到了拳怕少壮的真意了,可是他丝毫不怕沐清风,他堂堂西毒,怎么会害怕一个少年。
只是,他怕沐清风当眾说出他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