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风揉了揉眼睛,他看到了什么,看到了图画上竟然是画著人形图案,有坐著的,有躺著的,还有抱著的,还有面对面坐著的。
一共有九组图形,还是九组没有穿衣服的人形图形。
根据上面的图形可以明確的看到男女之分。
这九个图形是有著顺序的,明確的循序渐进的方式排列而成。
前三组是单个人的图形,从图上可以显示这是一个男子,站立导引运转內息,然后图形上有几个红点,依大小排列,这应该是穴位运转內息的先后顺序。
中间的三组是一男一女两个人形图面对面的盘坐在那里,双掌相对,图形上也是有著大小红点,但是从上面的箭头可以显示出,这中间三组虽然是两人在盘坐那里,面对面,双掌相对,但是起主导的还是那个男子,而且內息是由男子发动运转,通过双掌输入到了女子体內的经脉穴位,然后在女子经脉上运转之后,又返回到了男子体內丹田。
后三组的图形就比较直接了,显示的是阴阳相互的图形,男女或平躺,或女前屈趴,或女端坐其上。
沐清风看著这个图案不是很正经,不知道这是什么糟粕东西,再看另一半是文字记载,但是沐清风是一个字也不认识,也不知道写的是什么东西。
沐清风想了想,先把银两捡了起来,然后又看了看牛皮上的图画,这应该是一种修炼的功夫,只不过是以男人为主导,女人更像是辅助的,或者用鼎炉来形容比较合適。
沐清风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这张牛皮捡了起来,看著上面的图形,批判性的又研究了一下,把上面的行功路线极了下来,也不算刻意的记忆吧,沐清风看过一眼之后,直接就记住了。
对於那些文字,沐清风就没有办法了。只能以后看看有没有机会学习一下藏文了,找別人翻译,沐清风还是不放心的。而且也不知道这东西是藏边五丑从哪里弄到的,是他们五人共有的,还是某一个人单独所有的呢,这就不知道了。
把牛皮也摺叠一下一下,就隨身放好了,把那个藏蓝色的包裹也掩埋起来了,然后起身,看了下方向,又接著赶路了,沐清风还是顺著大路再走。
沐清风一边走,一边不自觉的想著牛皮上的图形,想到图形,就想到了上面的行功路线图。然后,沐清风就下意识的內息按照上面的行功穴位路线开始运转了起来。
沐清风是一边走,一边运转著內息,很快,前三组的行功图已经运转完毕了,后面的图形,沐清风也就没有再修炼了,因为练不成,主要是人不够,需要两个人,而且另外一个人还得是一个女人。
所以沐清风只得重复的修炼著前三组行功路线图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走著路就把功给练了,而且沐清风更是感受到了自己內息隨著功法的运转,在不停地壮大著,所以,沐清风更加有兴趣的修炼著。同时,沐清风也很好奇,藏边五丑不知大有没有修炼,如果修练了,按说內力应该会很厉害的额,毕竟有一门走路都可以运转的修炼方法,怎么会弱了呢!
但是看样子又不像是修炼过,沐清风暂且按捺住了好奇,继续前行著。內息也是继续运转著。
再说另一边的杨过,也是独自一人在荒山野岭间漫无目的的行走,肚子饿了,就摘些野果野菜裹腹。也不知道是走到了那里,一路走来,杨过也是面形消瘦,衣衫破烂不堪了。这一天,杨过到了一处高山丛中,山势险峻,此时如果有高空俯瞰的话,杨过是在山峰的西面,而沐清风在山峰的东面,只不过沐清风走的更加的向前而已。所以两人还是各自走给各自的。
杨过抬头一看这巍峨的山峰,心情烦闷之下,抬腿就上山而去了。可是一上山才知道,这山竟然如此的高,派了老半天了,竟然才爬到了一半,忽然感觉北风起来了,然后天气变冷了,接著天空竟飘下一片片的雪花。
杨过也不管这些,继续的向上爬去。
杨过接著又向上爬了一会儿,忽然听到身后发出极轻的刺啦的声音,好像是有甚么东西在雪中行走,杨过立刻转身去看,只见后面一个人影闪动,跃入了山谷。
杨过大吃一惊,然后急忙跟了过去,向谷中张望,只见一人在石台上。
杨过见一个老头在哪里临空而立,於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说道:“老前辈!”那老头哈哈大笑,震得山谷鸣响,身形一晃,已从山崖旁跃了上来,突然大声喝问杨过:“你是藏边五丑的同党不是?
杨过看著这个老头,见他是个鬚髮俱白的老翁,身上衣衫破烂,似乎是个叫化子。
杨过摇了摇头,然后说道:“前辈,你说的什么同党,我不认识他们,我叫杨过,是个苦命人。”
杨过说道这里,有些难过委屈,咽了也止不住的掉了下来。那老头听杨过说的委屈可怜又酸楚,点了点头,问杨过道:“谁欺负你啦?快说给我听。”
杨过说道:“我爹爹给人害死,却不知是何人害他。我娘又生病死了,这世上没人怜
我疼我。”然后又想起沐清风给他卜算的,说他世上並无任何亲人在世了,想到这,又哭了起来。
那老头一听,然后说道:“真是可怜啊。那教你武功的师父是谁?”
杨过心想:“我的武功是姑姑教的,但是要做我妻子,我如说她是我师父,她是要生气的。”
提。”
杨过说道:“我没师父,我没师父!”
那老头道:“没有就没有,你激动什么!”
杨过说道:“我激动了吗?”
那老头说道:“好,你没有激动,是我激动了,行吧,你认识藏边五丑么?”
杨过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认识。”
那老头道:“我见你一人来这里,还以为你是藏边五丑的同党,既然不是,那便很好。”
这老头不是別人,正是北丐洪七公!
杨过听他一直说藏边五丑,就好奇的问道:“前辈,这藏边五丑是什么人?你找他们有什么事情吗?”
洪七公看著杨过,摸摸鬍鬚说道:“这藏边五丑不是中原人,我也不清楚他们的具体的师承来歷,我听到藏边五丑中的第二丑在广东滥杀无辜,害死了不少良善。本要隨手將他除去,但想杀他一人甚易,再寻余下四丑就难了,因此上暗地跟踪,要等他五丑聚齐了,一起收拾了,只是没有想到这一跟自南至北,千里迢迢,竟跟上了华山,忽然没有了他们的踪跡,也不知道他们跑到了那里去了!”
杨过听后默然的点点头,没有说话。
洪七公说道:“咱们先不说这个,我有些肚子饿啦,你饿不饿,咱们吃饱了再说。”於是当即蹲下身去扒开雪地,找些枯柴断枝生了个火堆。
杨过帮他检拾柴枝,好奇的问道:“做甚么吃啊?”洪七公道:“蜈蚣!”
杨过一愣,这蜈蚣还能吃?
洪七公说道:“小子,你这就不懂了吧,华山之阴,是天下极阴寒之处,所產蜈蚣最为<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你有口福了。”
杨过听他说就更加的疑惑好奇了。
洪七公將四块石头围在火旁,又拿出一只小锅架在石头上,抓了两团雪放在锅里面,对杨过说道:“跟我取蜈蚣去吧。”
杨过跟著洪七公来到了一块大石头之后,只见洪七公双手抓起泥土,挖呀挖的挖了起来,很快土中露出一只死公鸡来。
杨过大是一愣奇怪,道:“这里怎么有只大公鸡?是你藏到这里的吗?”
洪七公微微一笑,提起公鸡。只见公鸡身上咬满了一百来条七八寸长的大蜈蚣,密密麻麻的,红黑相间,花纹斑斕,都在蠕蠕而动。洪七公高兴的说道:“蜈蚣和鸡生性相剋,我昨天在这儿埋了一只公鸡,果然把周围的蜈蚣都引来啦。这下啊可以大吃一顿了。”
然后洪七公和杨过返回去之后,一锅雪水也正好煮得滚开了。
洪七公当即就把蜈蚣一条条的丟在锅里面。那些蜈蚣挣扎一阵,就都给烫死了。
洪七公对杨过说道:“蜈蚣临死之时,將毒液毒尿尽数吐了出来,是以这一锅雪水剧毒无比。”杨过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就將毒水倒入了深谷。
洪七公取出小刀,斩去蜈蚣头尾,轻轻一捏,壳儿应手而落,露出肉来,就像是吃虾一样,开始吃了起来。
洪七公对杨过说道:“吃啊,客气甚么?莫非你不敢吃?”
杨过摇了摇头说道:“有什么不敢的。”
压过拿起一条蜈蚣放在口中一嚼。嘎嘣脆,真香!就和洪七公爭夺起来了。
而就在此时,藏边五丑正在缓缓的上著华山,好像是在找什么,一边找,还一边埋怨道:“老二,你是怎么保管的,宝物丟了也不知道。”
二丑说道:“之前我一直是贴身保管的额,就因为之前在华山上睡觉的时候,取出过一次,不过我有放在身上保管了,怎么就不见了呢,我想如果丟了,也是丟在这华山顶上了。”
另一丑说道:“咱们快找吧,那宝物可是咱们密宗的贵重东西,这次咱们奉师祖之名去广东寻找,幸不辱使命,让我们找到了,折回去就是大功一件,可是没想到那个老叫花子对咱们是穷追不捨的,还有我们又遇到了那问心楼楼主,把我们打一顿,我都受了內伤了。”
其他几丑分別说道:“谁说不是,这问心楼主年纪不大,功力挺深的,还说咱们有什么血光之灾,咱们赶紧找到那宝物,早点回去吧!”
然后藏边五丑就开始了认真的寻觅,不知觉的就向华山上面走去了。
而此时,洪七公已经吃饱喝足了,他躺在雪地里面睡去了。
杨过盘坐在一边运功御寒。很快雪花就把杨过和洪七公给掩埋住了厚厚的一层。不知过了多久,杨过忽听得有刷刷的踏雪声,放眼望去,只见五个黑影走来了。杨过心念一动:“估计是这位老前辈所说的什么藏边五丑。”杨过想著急忙在一块大岩石后边躲起来了。
很快藏边五丑就来到了洪七公的身边,大声叫道:“老叫化在这!”
五人围拢过来,扒开积雪,见洪七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二丑伸手探洪七公的鼻息,已没了呼吸,身上也是冰凉一片。
二丑说道:“这老叫化一路跟踪,原来死在这里。老子要剁这老叫花子几刀出出气!让他追杀我!”
藏在暗处的杨过心道:“原来这位老前辈便是洪七公啊。”
这时二丑举刀就要砍向洪七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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