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介绍?
谁介绍的都没用。
钱还没真正赚到,自己就先被人家干掉了。
詹姆斯其实也想做出这些黑吃黑的事情,只是在脑海中闪过了一下。
但他很快打消了这个想法。
要是被別人砸钱弄死,自己也是难逃一死。
不划算。
吴金看到詹姆斯这个样子,就知道事情肯定是棘手,也从刚才的眼神中,看到黑吃黑的这个画面。
他立马把箱子给拉好。
他独自一人离开了。
身后的小弟赶紧问道:“老大,为什么不做这笔生意啊!”
充满了不解。
詹姆斯看著的这个小弟是他的表弟。
不然早就大嘴巴子抽过去。
语气带著怨恨道:“你也不想想,这些钱我不想要吗?確实没有那个实力啊!”
在你还没去打林正的时候。
已经被包围了。
没办法,老大都这么说了,就算了。
不过还是有人想吃下这笔钱。
几个欠著不少高利贷的黑帮成员,开始准备下手。
吴金不是傻子。
明面上是一个人,实质上已经花了大价钱请了保鏢团队保护自己。
忽然。
几个黑皮肤的帮派人员突然出现。
拿著武器就想干掉吴金。
没想到会被率先击杀。
“砰!”
一枪枪的响了起来。
这几个想黑吃黑的瞬间倒地不起。
“哼!你们这群垃圾还想埋伏我,不知道我看过孙子兵法啊!”
“果然没有底蕴的国家都是无脑的。”
他狂吐几口口水。
“呸!”
至於那些死去的黑帮成员。
会有人打电话给那些医疗机构,警察会管吗?
管个屁。
就看是谁先发现的,因为先发现的会得到几百美刀一位。
···
林正这边坐在车上。
听著麦可的匯报。
说之前那些移动的房车抓人去买卖的团伙已经全部歼灭了。
毕竟威廉红衣主教就是想彻底地消灭这些傢伙。
“很好!你干得不错。”
麦可自然不会邀功。
连忙带著谢意道:“主管大人,都是托您的福气,才能彻底地剷除这些人渣败类。”
骂得可是相当得狠辣。
自从学习东方文化之后,他就对这些糟糠非常怨恨。
也是恨那些犹太裔。
他们控制著北美的很多东西。
林正此时问道:“最近一定要好好地去確保安全,別等下因为一些疏忽就被人家团灭了。”
他的警觉性要提高。
“知道了,主管大人。”
就在这时。
手机响了起来。
熟悉的號码。
林正便按下了接听键。
“林道长。”
赵杰的声音。
“赵主任,什么事情啊!”
即使刚才或许有点不愉快,不过对事不对人一直是林正的一贯作风。
只有那些无能者才会隨便发脾气。
赵杰带著歉意道:“对不起了,林道长,刚才柳先生让我对付你,我没有答应。”
直截了当。
林正对於这些一点都不在意。
想弄死自己的人多了去了,你以为圆满金钟罩是浪得虚名。
万魂幡是摆设?
只是有的时候並不想那么过分而已。
国內的这些权贵子弟真的是离老百姓实在是太远了。
总是拿出自己的那套方式解决问题。
“没事的,赵主任,我並不是很在意。”
赵杰真实的想法並不是针对柳如龙。
而是想把自己彻底脱离出去。
你俩打得你死我活,与我无关。
大不了就回国做冷板凳。
这是最后的退路。
林正这边继续说道:“赵主任,柳家的事情你不要掺和了,至於那位紈絝的大小姐绝对是逃不掉。”
林正直接下了定论。
你平白无故地想走。
先榨乾你的钱財,然后悄悄的弄死你。
死的毕竟不是普通的白人,那边人家也是要面子的。
听到这里的赵杰明白了。
道谢之后便掛断了电话。
···
柳伊娜此时在別墅里面照样的吃香喝辣。
儘管暂时出不去。
不过心情没有被影响。
僕人依旧做著不错的饭菜。
躬身道:“小姐,该吃饭了。”
柳伊娜这边示意僕人开一瓶红酒。
至於对杀死的那个白人男友有没有心理负担,她绝对是没有的。
心狠手辣,绝情。
这个时候。
华盛顿第三警署已经集结几十名警察。
收到上面的命令。
前来逮捕犯罪嫌疑人。
至於保释金给过了又能如何,照样干你。
“准备!”
“破门。”
砰的一声。
大门都被砸裂开。
里面的人听到巨大的声响。
惊慌失措著。
柳伊娜一边喝著红酒,一边骂道:“还不赶紧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的脾气依旧非常不好。
僕人赶紧去看看。
忽然几十名穿著制服的白人、黑人警察冲了进来。
“不要动,全部举起手,原地站好。”
僕人也不是傻子。
知道不是衝著自己来的。
站在原地,举起双手。
柳伊娜看著这么一大堆警察冲了进来。
为首的队长暴怒道:“立刻举起手。”
她哪里受过这种气。
赶紧懟了起来。
“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我请律师。”
北美警察可不管你这些。
出示了逮捕令。
至於你爱请律师,就请,这是你的权利。
几个黑人警察就按住柳伊娜,锁了起来。
隨即带走。
柳伊娜不断地喊著:“你们混蛋,放开我。”
你的权利在这边用不上。
这是事实。
很快。
柳如龙知道自己侄女被抓了起来。
他对著吴金喊道:“这些人不讲契约精神,缴纳保释金才多久,几千万美刀就没有了。”
心疼的不是这些美刀。
而是以前这帮人一直宣传的契约精神就跟耍流氓一样。
这彻底击碎了柳云龙多年的滤镜。
吴金立马去请律师。
约翰一直都是这方面的高手,从业多年,子承父业。
他在这方面经验、人脉都非常不错。
他信誓旦旦保证道:“我出马,一定没事的。”
一行人来到第三警署。
当事人暂时无法见面。
跟负责这件案子的汤姆探长深入交流著。
约翰一脸正经地问道:“汤姆探长,我们之前的保释金已经缴纳,为什么要把当事人给抓进来。”
汤姆这边喝著咖啡。
对於別的皮肤人种,他內心里面一直都是鄙视。
只是不愿意说出来而已。
得罪了议员,又犯下这种惨绝人寰的案子,却以为缴纳那么多保释金就可以了事。
痴人说梦。
不过他表面还是耐心地解释道:“约翰律师,这个事情是上面领导下的命令。”
“我只是按照命令来执行而已,其余的无可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