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林正主管。”
底下的人纷纷忙著各自的事情。
瑞安端著一个箱子,慢慢地走到了他面前。
瑞安似乎一副十分用力的样子。
“林正主管,这些都是名表,没有人敢拿,我都看著好好的。”瑞安急忙表示自己的忠心。
他看著瑞安。
也是轻轻地拍打著他的肩膀道:“你有心了,等东西都拿回去的时候,喜欢什么手錶就要跟我说。”
“谢谢林正主管。”
瑞安差点就要敬起礼来。
林正看著黄金打造的台阶,还有掛在那里的纯黄金打造的衣物。
无一不在述说什么才是豪华。
林正用手去抚摸这件衣服,滑,非常滑。
这衣服必须要融掉,到时候找人给师傅也做上那么一件。
美刀被装在一个个箱子里。
各种古董、名贵字画也是一应俱全。
拉货的十几米长的大卡车已经在別墅外面等候著。
···
国税局的成员看到这一幕自然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跟自己这边的手法一般无二。
都是抄家,只是这次轮不到自己而已。
贾明德並不在意这些东西,只要能够上位,钱財真的是唾手可得。
林正这边也是收到了熟悉的电话。
【小明】
接听后。
对面依旧贱兮兮的声音传来。
“林正主管,不愧是天选之子,道门的紫衣天雷道袍隨时恭候您的大驾。”
对於小明这样的话语。
林正自然是知道这小子的消息非常灵通,想必又想做什么生意。
“说唄!您老人家无事不登三宝殿。”
“还是你懂我。”
小明直接说道:“这批古董、字画,我们这边有人收,价格上面非常美丽,另外那些豪车,我们这边的人已经在附近等候。”
“只要你吱一声,立马就为你开走。”
任何时候,都有人倒买倒卖,不然黑市上面的东西是怎么来的。
林正也是打趣道:“这批东西,我要拿三成,剩余的再分。”
“三成,未免贪了点吧!呵呵呵···”
“不答应吗?”
小明思考了一分钟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三成虽然不少,不过自己的利润还是在的,毕竟这小子以后肯定大把的东西需要转卖。
买卖这个东西又不是一次性的。
两人已经成交。
那些队员自然是不知道了。
怎么可能会把所有的美刀平分,那些古董字画,到时候隨便报低价,你们又不识货,哪怕识货又能如何。
我说多少钱那就是多少钱。
瑞安这边在指挥队员们搬东西上楼梯。
因为上面铺的砖全部是黄金。
具体是多少,目测得有几百斤,乃至一吨。
“你小心点,別搞坏了,等下林正主管还要来看的。”
“收到!”
与此同时。
路易斯主教这边收到消息,说林正拿到了爱泼斯坦的真实资料。
至於电视上报导的只是冰山一角,不痛不痒。
他要用这些资料去跟別人交换利益。
玛丽看著坐在沙发上笑著的父亲。
她也是好奇道:“父亲,是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吗?”
面对女人的突然问话。
路易斯一脸疼爱的样子:“是的,林正这个东方小子,確实是一名福將,我刚开会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大力支持。”
之前並没有收到林正得到这些资料的消息。
是回到家之后才发现的。
“爱泼斯坦案子的很多真实性质的资料现在在林正的手上,他刚好去亚特兰大抄家,过不了多久就会回到华盛顿。”
玛丽並不关心这里面涉及的秘密,在上流社会,大把人这样子玩,也有人不玩的。
她內心里面对於林正,是一种难以描述的情感,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保护得很好,丝毫没有跟任何的一名男子有过亲密的接触。
可,林正每次见面都要亲吻自己的手,时不时的还讲那些情话。
土味情话,最为致命。
路易斯不知道女儿喜欢上了林正,要是知道的话,立马就把这个傢伙发配到更远的地方。
“对了,玛丽,等下你去找一个东方的厨子过来,到时候给林正煮点家乡美食。”
“知道了,父亲。”
玛丽虽然被保护得很好,不过很多事情都会愿意去做,不像那种娇生惯养,没事这也不干,那也不肯干。
林正忍不住发火了。
“fake”
“你知不知道,你拿电钻刚才把一个角的黄金给我切割掉了。”
黑人队员一脸尷尬且害怕的样子。
等下因为这件事情,美刀拿少了,自己还怎么去跟朋友们聚会嗨皮,因为牛皮已经吹出去了。
为什么在北美会有所谓的长生种和短生种呢?
有钱就去花天酒地,及时行乐。
他从一出生,就知道自己的爷爷四十来岁死在某个街头,再长大一点,又知道自己的父亲三十来岁也死了。
所以在他们的观念当中,只能活到这个年龄。
有钱肯定是要及时的行乐。
瑞安赶紧走了过来训斥道:“还不赶紧改正,是不是想被扣钱。”
白人训斥黑皮肤的人自然是理所应当。
在各种职业中一直都是如此,只是表面上不说而已。
林正这边便把事情全部交给瑞安了。
自己则是要把资料拿去复印。
这些资料必须要上交国家呀!
虽然人在北美,可心还是那颗华夏心。
北美街头的列印店。
一个白人老板十分不屑的看著林正。
不耐烦的说道:“你到底要列印多少啊!太少了,这里不適合你。”
林正挥舞著自己的左手。
一个巴掌抡过去。
“啪!”
声音非常的大。
人都被扇得晕头转向。
林正又拿出眾生平等器顶在他的脑门道:“你是不是种族歧视没有被打过,或者遇到的都是那些软柿子。”
“我林正可不是那种润人,对你们哈腰点头。”
林正说著说著。
一个巴掌又抡过去。
“啪!”
“好疼啊!求求你了,不要打我。”白人老板的脸上都肿了,鼻子里面也是有血,嘴巴同样如此。
原来白人也是怕疼的。
林正继续骂道:“马上给我爬起来,好好列印资料,不然让你知道什么才是残忍。”
“是··是。”
艰难的爬了起来,简单的用衣服擦著自己的鼻子。
丝毫不敢怠慢,生怕等下又被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