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对於我这种穷人家的小孩,一般是每年生日吃蛋糕,但我不喜欢太甜的食物,我都是吃长寿麵。”
许寻显得云淡风轻,一句话全是歪理:“只要想吃,哪天都可以是生日,农历生日,阳历生日,太阳历生日,秦歷生日,俄歷生日……无非找个理由罢了。”
诗棠梨惊讶:“还有这种说法?那岂不是想哪天吃就哪天吃了,这钱够吗?”
许寻惋惜道:“现在又不是物质贫乏时期,华夏盛世粮食充裕的很,什么都能买到,好多人过个生日,蛋糕满天飞,几百几千的东西没人吃,全都抹在人脸上。”
只要不乱花钱不浪费,怎么都好说。
许寻觉得,这就跟养女儿一样,诗棠梨刚见识到新世界的甜头,如果直接被老父亲无情扼杀,未免太残忍了,不是他一贯的作风。
真要拴住仙子,还得靠日常的点点滴滴,反正在这个世界上她只认造物主,等她对现实世界彻底熟悉,再想办法搞定身份证之后,诗棠梨对他的依赖或许会更大……
但是诗棠梨小姐早就对自己產生依赖了,离了他只能滚打摸爬,这个没的说。
他敢保证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诗棠梨,这样想,他俩简直是天作之合。
再说了,家里又不是没粮了,吃个蛋糕而已,他又不是压榨劳动力的黑心老板。
想想这几天诗棠梨做了多少顿饭,研究过多少种食物的吃法,理应犒劳犒劳仙子。
诗棠梨想了好一会,不確定的抿抿嘴,轻声说道:“我都好多年没过生日啦,记得凡俗那会儿,家里人好像说过,我出生的时候是清明节那天,大家都去祭祖了,所以很少给我过生日誒,你要不要翻翻设定,万一我记错了……”
“那就给你补个生日。”
许寻摇摇头,自己设定里哪有这玩意,他也是第一次得知仙子的生日,心中默默记下。
看诗棠梨小心翼翼的样子,他不由得有些可怜她:“没事,想吃多少咱就买多少,化神修士买个蛋糕还要问个凡人,实在可怜吶。”
他实在不擅长安慰別人,话到嘴里就变了味。
诗棠梨赌气道:“我要是坏女人,早就把你控制起来做傀儡了,到时候你的全部都是我的,你也任我摆布。”
“这么好?”许寻愣了愣,摆出无所谓的样子:“那就由仙子隨意摆布了,我躺著,你隨意。”
还有这好事?
“你是不是占我便宜?”诗棠梨反应过来,羞愤道。
这傢伙一有机会就这样,到底有哪门子有造物主的风范。
唉,一想到自己的世界是被这样的登徒子创造的,她就有些两眼摸黑。
不对,自己好像也是他写出来的,这可不是把自己也拉下水了吗?
哎呀,自己这笨脑子,难不成真像许寻说的一样……不对不对,写小说的心都脏,绝对不是她的问题。
许寻一脸无辜:“你先占我便宜的。”
诗棠梨沉默半晌:“网上的坏女人都是分家產狠狠爆金幣,你就不怕?”
听到她这样说,许寻慢悠悠的说道:“我现在的全部家產,某种意义上来说,你还真能把控……倒不如你被抓了我绝对会被抓,这样全部都寄了,然后我俩都被研究切片,还有可能领点奖金什么的,绝对比你打单子赚得多。”
许寻贱兮兮的声音传来:“而且分家產你得结婚才行,现在我们只能算同居关係,咱领不了证。”
诗棠梨疑惑不解:“结婚才能分家產?我看新闻上说同居也行呀?”
这又涉及到仙子的知识盲区了。
“分法院正不正规,这个你以后就能理解了。”
诗棠梨露出幽怨的眼神:“唉,寄人篱下。”
许寻嘻嘻一笑:“寄人篱下也不存在低人一等,我这都是为了修道,你做我修炼的恩师,我给你提供住宿。”
“你真这样想的?”诗棠梨投来异样的目光。
真这样想还给我买內衣……那件粉白蕾丝自己还偷摸还藏著呢,要是拿出来穿上你还会这样想?
口是心非,登徒子……
“我是君子好吧,修道之心,向来澄如明镜。”
诗棠梨视线偏过:“不信……”
“你还不信伟大的造物主了!”
“咚咚咚!”两人拌嘴打闹当中,有人敲门。
正准备出门呢,两人愣了一下,诗棠梨没有嗅到危险的气息,不觉得有异常,起身开门。
“你点外卖了?”诗棠梨侧目问道,顺手拉开门把手。
“没啊,不是等下去蛋糕店吗?我靠,等等你先別……”
许寻看了眼手机,惊觉过后,连忙制止诗棠梨,可惜晚了。
门缝开了一小点,两人看到外面杵著一个中年男人,许寻率先露出了尷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刘叔,那个……”
离门太远,房东刘叔没听到许寻的话,看到诗棠梨惊的容顏,立马惊了一下,连忙后退一步:“对不住了大闺女,敲错门了,合上吧。”
“没事……”诗棠梨莫名其妙,默默又关上了门。
她折返回来,轻口说道:“一个凡人,没什么危险,怎么这么大反应?”
不就是个地中海中年男人吗?大街上一抓一大把。
“不是没有危险,危险可大了。”
许寻咽了咽口水,紧张的说道:“那人,是房东……”
刚才两人打闹的正欢,许寻没注意到手机响了,这时翻开来看,才看到是房东发来的信息。
“……”
看完聊天记录之后,两人默不作声。
门外,空洞的楼道里,刘叔摸不著头脑。
再次抬头看了眼门牌號,以及贴满小gg的房门。
什么时候租户换成女的了?
他记得许寻这小子在里面啊,自己租给他几年了,绝对没有走错,难不成老毛病又犯了,记错小区了?
刘叔摆弄著手机导航,看了一会后,確定了这是江河小区八栋三单元三楼。
嘶,鬼打墙?
他並非是来收租的,若是收租,直接在手机上催就好了,除非拖欠特別严重的他会亲自来看一眼。
他这么大一个人了,无妻无子,又不喜欢与人打交道,就靠几栋楼的出租挣点米花。
不对啊,这片地方一堆房都是自己的,女租户哪里来的……
许寻这小子成天闭门不出的,怎么可能找到个女朋友。
抱著谨慎的心思,刘叔摆弄著电话號码,拨通了许寻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