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上面还有几道明显的撕裂痕跡。
她瞪大眼睛,满脸震惊地看著手里的裙子,又抬头看向古尘沙,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一个男生的宿舍里,怎么会出现一条女生的白裙子?
而且还是明显被穿过、甚至损坏了的!
古尘沙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见鬼!
这条裙子不就是叶泠泠上午穿的那一件吗!
叶泠泠走后,他光顾著平復心情,又怕盥洗室里残留的药效散出来,一直关著门,打扫客厅的时候居然完全忘了进去收拾。
而叶泠泠大概是又羞又慌,也压根没想起自己的裙子没拿……
……
与此同时,一间女生宿舍。
叶泠泠站在镜子前,刚脱下那身借来的男装。
镜中的少女皮肤泛著淡淡的粉色,像刚被温水浸润过的白玉,透著一种不真实的莹润光泽。
蓝色长髮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水珠顺著发梢滑落,沿著精致的锁骨,流进浴巾边缘的阴影里。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手臂。
平时她的皮肤就白皙细腻,但此刻摸上去却格外光滑,像抹了一层薄薄的蜜脂,指尖触过的地方会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隨即又迅速恢復原样。
是那香水的药效。
虽然体內的燥热早已退去,药力不再攻心,但身体却像被什么东西彻底唤醒了一样,每一寸肌肤都比平时更加敏感、更加柔软,更加……<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
那药物仿佛就是为了激起人性中最原始、真实的欲望衝动,而將皮肤改善成这副样子。
脸颊泛著不正常的红晕。
嘴唇也比平时更加<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红润,像是熟透的樱桃,等著被人採摘。
她看著镜中自己精致的面孔,忽然想起来什么。
“那条裙子……忘在他那里了。”
想到裙子上被撕扯开的痕跡,她的脸颊瞬间烧得更厉害。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上午那些混乱又曖昧的画面。
古尘沙有力的手臂揽著她的腰,指尖划过她的后背,还有他的那只握住自己胸前蜂起的手……
那些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脑子里。
明明都是自己想像出来的,因为晕沉沉的並没有亲眼看到,却怎么也甩不掉。
“明天是不是还得去一趟,把裙子要回来?”
她咬著下唇,小声嘀咕,“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处理掉……万一他一直收著……”
一个荒唐的念头冒出来:
“他不会用裙子来威胁我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可下一秒她就摇了摇头。
他不是那种人。
上午那种情况,他都没有趁人之危。
说到底,还是自己的错,是自己喷了母亲给的香水,才闹出这么大的乱子。
可为什么,想到他克制著推开自己的样子,心里反而会有点淡淡的失落呢?
是因为没有完成母亲的心愿吗?
母亲说的“非常手段”,不就是让自己用身体去拉拢他吗?
如果当时自己没有挣扎,任由他摆布,是不是就能让他彻底站在叶家这边了?
她抬起头,看著镜中眼眶泛红的自己,心里一阵发酸。
母亲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当成交换利益的工具,用<i class=“icon icon-unie025“></i><i class=“icon icon-unie024“></i>、用身体去拉拢一个没见过几次面的少年。
她到底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叶泠泠从小就知道,自己活著是为了九心海棠的传承,是为了叶家的荣耀。
母亲爱她,但更爱“天下第一辅助武魂”这个名號。
可她以为,母亲至少会留一点底线。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眨掉眼里的泪水。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泠泠,你洗了好久,掉里面啦?”
一个慵懒又带著几分妖异的声音传来。
紧接著,一道赤著脚的身影走了进来,身上没穿任何衣物。
来人是独孤雁。
她留著一头利落的深紫色短髮,发梢微微上翘,一双碧绿色的眼眸像浸了毒的翡翠。
她的肌肤是健康的蜜色,身材<i class=“icon icon-unie0d5“></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有致,腰肢纤细,双腿修长,每一寸曲线都透著成熟性感的韵味。
和叶泠泠清冷易碎的美感不同,她像一朵盛开的曼陀罗,艷丽又危险。
天斗皇家学院的学员宿舍虽然是单人间,但她们两个关係好,平时串门、哪怕晚上一起睡也都从不避讳。
更何况,独孤雁和叶泠泠更是亲如姐妹,自然不介意这些。
她自然地走过去,从身后揽住叶泠泠纤细的腰肢,柔软的胸脯轻轻贴在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的肩窝。
“怎么洗这么久?”
话音刚落,她就看到了叶泠泠泛红的眼眶,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有人欺负你了?”
叶泠泠摇头:“没有。”
“骗谁呢。”
独孤雁哼了一声,目光扫过搭在架子上的那身有些大的校服,眼神微微一凝。
“这衣服……不是你的吧?”
叶泠泠的身体瞬间僵住。
独孤雁盯著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容里带著几分瞭然和曖昧。
“行啊泠泠,藏得够深的。”
“什么时候交男朋友了?居然连我都瞒著。”
“没有!我没有男朋友!”
叶泠泠连忙否认,脸颊更红了。
“哼,姐姐可不信。”
独孤雁的手指在她腰上轻轻掐了一下,“你这几天魂不守舍的,今天还穿著男人的衣服回来,不是有男人了是什么?”
“眼睛还哭肿了,说吧,是不是那小子欺负你了?”
“放心,姐姐什么没见过,一定给你出气。”
她的语气带著几分霸道,绿色的眼眸里满是护短的冷意。
“敢欺负我独孤雁的好姐妹,我让他尝尝碧磷蛇毒的滋味,保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雁子姐,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叶泠泠无奈地摇了摇头,“我自己能处理。”
她说著,连忙抱起那堆男装,也不管身上还湿漉漉的,就往门外走。
“你洗吧,我出去擦乾就好。”
看著她慌慌张张、落荒而逃的背影,独孤雁挑了挑眉,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冷光。
这模样,要说没鬼才怪。
叶泠泠看上谁她不管。
但要是敢让泠泠受委屈,不管对方是谁,她绝对不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