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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白沉香难掩心中的狂喜,率先从观眾席上跳了起来。
她挥著拳头欢呼出声,清脆的声音穿透了全场的死寂。
紧接著,整个斗魂场瞬间爆发出比刚才还要疯狂十倍的尖叫和欢呼!
“龙骨!龙骨!龙骨!”
吶喊声此起彼伏,几乎要把斗魂场的屋顶掀翻!
主持人愣了足足五秒,才猛地回过神,快步衝上擂台,用尽全身力气高举古尘沙的手臂,声嘶力竭地吼道:
“我宣布!本场斗魂的获胜者是,龙骨!”
“新人首战,终结十连胜!千年第一魂环!纯体术碾压上三宗天才!”
“让我们为他欢呼!”
古尘沙没在意全场的轰动,只是平静地收回手,转身走下了斗魂台。
选手通道里,他特意停下脚步,等到了刚醒的玉孤竹。
这位蓝电家族的少爷此刻没了半分囂张。
看到古尘沙时,眼神里满是怨毒,却又不敢发作,只能咬牙切齿地从怀里摸出一把金魂幣递过来。
他又从怀里扯出一张纸,潦草地写了张八枚金魂幣的欠条,狠狠拍在墙上。
“我身上就这么多,剩下的八枚,三天內给你送过来!別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
古尘沙收起金幣和欠条,径直走出了通道。
刚出通道口,一个身影就风风火火地扑了过来。
白沉香站在他面前,眼睛亮得像盛了漫天星光。
“你太厉害了!我刚才心臟都快跳出来了!你居然有千年第一魂环!还有你居然已经19级了?藏得也太深了吧!”
“你也没问过我啊。”
古尘沙从刚才对对手的失望里回过神,笑著道。
“再说了,说了岂不是少了点惊喜?好了,该去回收我们的赌金了,不出意外的话,能大赚一笔。”
兑奖的结果果然不出所料。
全场九成以上的赌资都压在了十连胜的玉孤竹身上,古尘沙作为无名新人,赔率直接拉到了1赔15。
他押的六枚银魂幣,直接翻成了九枚金魂幣。
白沉香押的两枚金魂幣,更是直接翻到了三十枚。
小丫头捧著沉甸甸的钱袋,脸颊红扑扑的,笑得合不拢嘴。
出了赌局大厅,古尘沙直接数出二十枚金魂幣,递到白沉香面前。
“之前借你的註册费和报名费,先还你。剩下的二十枚,可能要晚些了。”
这笔钱里,既有斗魂获胜的10枚奖金,也有玉孤竹赔付的12枚赌资。
白沉香却只收了十枚,把剩下的又推了回来,扬著下巴道。
“剩下的你先拿著,后面还要打斗魂、置办东西都要用,等你彻底站稳脚跟再说。”
说著,她又忍不住弯起眼睛。
“先不说这个!你答应我的,贏了就请我吃天斗城最香的烤鱼,可不能赖帐!”
“当然不赖。”
古尘沙失笑,把金幣收了起来。
“跟我走就是了。”
可出了斗魂场,古尘沙却没往城內热闹的食肆走,反而带著她往城外的莲花河方向去。
起初白沉香还蹦蹦跳跳地跟在旁边,可越走越偏,穿过热闹的街市,钻进了僻静的小树林……
周围连个路人都没有,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她才后知后觉地警惕起来。
她脚步一顿,猛地往后退了两步。
“喂!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亏我还以为你是好人,你居然想对我动歪心思!”
古尘沙被她这副炸毛的样子逗笑了,“我居然什么?”
“你……你居然想对我图谋不轨!”
“……什么鬼。”
古尘沙无奈地指了指树林尽头波光粼粼的河面,“我是来抓鱼的。”
“抓鱼?”
白沉香愣了,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不远处的莲花河,瞬间闹了个大红脸。
刚才的警惕全变成了尷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然你以为呢?”
古尘沙失笑,晃了晃手上刚买的鱼篓,“城內食肆的烤鱼又贵又没滋味,不如自己抓的新鲜,还省钱。我烤鱼的手艺,可不是隨便谁都能吃到的。”
“哦,对了,你去趟王叔的窝窝头店,买几个热乎的窝窝头,再带点椒盐、辣椒麵和炭火回来,速去速回,等你回来,鱼就抓得差不多了。”
白沉香正尷尬得没处落脚,闻言立刻点头如捣蒜,转身就往城里跑,跑了两步还回头喊。
“你可不许偷偷跑了!等我回来!”
风风火火的模样,倒是可爱的很。
看著她跑远的背影,古尘沙转身走到河边,然后掏出了丝线、鱼饵。
至於鱼竿……
他指尖微动,一根骨刺从指尖延伸而出,尾端缠著柔韧的鱼线,手腕轻甩,骨刺带著鱼线扎进水里。
“倒是方便的很。”
……
天斗皇宫,正殿。
高阔的穹顶绘著天斗皇室的冰蓝天鹅纹章,殿內两侧站著银甲佩剑的皇家骑士团护卫,个个都是魂力不俗的魂师。
下方分列两排的,是帝国的世袭贵族、內阁议员,还有皇家骑士团的高阶將领。
殿內的爭论已经持续了近两个时辰。
三天前,西境传来急报:
星罗帝国的魂师队伍越境,闯入天斗帝国划定的星斗大森林外围区域猎杀魂兽,与巡逻的天斗军队起了衝突。
星罗的魂师出手斩杀了天斗守军的副团长,还纵火烧毁了三座边境岗哨。
消息传回皇城,瞬间引爆了朝野。
主战的骑士团將领拍著桌案怒吼,要求帝国向星罗帝国正式问责,交出凶手以正国威。
主和的老牌贵族则面露惧色,反覆强调不能与星罗撕破脸。
毕竟如今大陆局势微妙,武魂殿虎视眈眈,两国相爭只会让第三方坐收渔利。
“好了,都別吵了。”
雪夜大帝终於开了口,苍老却威严的声音落下,殿內瞬间安静下来。
他转头看向身侧站著的太子,声音缓和了几分。
“清河,这件事,你怎么看?”
雪清河上前一步,对著雪夜大帝躬身行礼,声音清朗温和,条理清晰:
“回父皇,儿臣以为,此事不可激进,亦不可退让。”
他先是安抚了武將的情绪,直言守军副將枉死、边境岗哨被焚,事关帝国顏面,必须向星罗帝国正式问责。
要求交出肇事凶手,给边境將士和朝野上下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