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丽吃完饭帮著收拾完厨房,也没有多待便驮著凳子离开了。
许北在东屋听了一会儿收音机里的全省联播,了解了一下当天的省內的重大新闻,就被母亲赶回了西屋休息。
不过,时间刚刚六点多,他不可能这么早睡觉。
並且,已经习惯了玩手机刷短视频打发时间的人,突然回到了几十年前,物质娱乐皆匱乏的年代,一旦閒下来就会有各种不適应。
於是,许北去外屋地用炉子上坐著铝水壶里的水和水缸的水,调了一盆有点烫的洗脚水。
然后,一边舒服的泡脚,一边研究游戏系统。
他调出了系统面板以后注意到,之前为0的声望值,变成了【声望值98/100000】。
那么也就是说卖出去的十个凳子,得到了98的声望值,再开启第二条生產线需要10万声望值。
换算下来就是大概要卖出去1000多个,似乎也不是那么难达成。
而游戏空间的待提取区只剩下不到10个木凳。
估计都不够明天销售热情高涨的母亲卖的,何况还多了一个蓄势待发的姐姐。
因此,许北密切的关注著中午时候种植下的需要12小时才能成才的木头。
打算一到时间就赶紧砍伐生產,然后再种下新的,早点达成成功种植採伐五棵树的数量,解锁第二个地块。
八点钟时候,东屋的红灯牌收音机里传出了单田芳那独特的沙哑嗓音,“上回书说到,秦琼在临潼山救驾,正遇上……”
许大山也摇摇晃晃的从外面回来了。
西屋里,已经关灯躺下的许北,听到了大门的响动还有进院的脚步声,摸著黑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撩开窗帘的一角往院子里看。
发现一看就喝了不少的许大山还知道转过身把大门从里面插好,就待在自己的屋里没有出去,免得触霉头了,大晚上又要吵架。
虽然他根本不怕父亲,但是也不想让母亲跟著生气。
与此同时,赵凤英听到了动静,知道是丈夫回来了,悬著的一颗心也落下了。
老夫老妻这么多年了,就算是吵吵闹闹也有感情,不可能不惦记。
裹著一身寒气的许大山很快进了屋,脸蛋通红,还带著迷之笑意,跟之前摔门离开的时候判若两人。
赵凤英放下手里的针线活,“这是上哪儿喝的?都几点了,还知道回家!”
“我不回家,我去哪啊?这大冷天的我去露天地儿睡去,不给我冻死了吗,当我傻啊。”许大山一边脱棉衣一边埋怨,“你这老娘们是真狠啊。当著孩子们的面,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
“那也是你自找的。你要是好好说话,我能不给你留面子吗?”赵凤英接过了他的棉衣,掛在了门口上方的钉子上,“本来还有个好事儿想告诉你呢。”
许大山好奇的问,“啥好事啊?”
赵凤英简单的讲了讲,“儿子搭个的一个好活儿,给人卖凳子……我一下子就卖出去了十个,赚了一块钱。”
许大山颇为意外,“这臭小子还挺能搭个,我还以为他认识的净是些狐朋狗友。”
“对啊,儿子多能干啊,平时也不招灾不惹祸的,就今天做的有点不对,你还又骂又要动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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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不也是被气的……”
“事过去了就过去了,咱们就这一个儿子了,你还真想让孩子离了心啊。”
“……英子,给我拽一下棉裤裤脚,我自己脱不下来。”
“还能干点啥,天天得让人伺候……”
许北侧耳听著东屋隱隱约约说话的动静,貌似没有吵起来,他也就打个哈欠放心入睡了。
等第二天睡到自然醒爬起来的时候,许大山已经上班走了,只有赵凤英一个人气色不错的在厨房里忙活著。
“儿子,看你睡得老香啊,都没捨得叫你起来。
赶紧收拾收拾洗漱吃饭,然后把人家的凳子钱送去,顺便再给妈拿个样品回来。”
许北看母亲心情很好的样子,也跟著开心,爬了爬睡得凌乱的短髮笑道,“知道了,妈,我待会吃完饭就去,绝对不会耽误你卖凳子。”
赵凤英顿了顿,“对了,卖凳子这事我跟你爸说了。”
许北没有丝毫意外,“是吗,我爸什么反应啊,没说反对吧。”
“那守家带地的能多挣点是好事啊,他反对啥。”赵凤英又做起了父子间的和事佬,“其实咱家除了你姐和你妹,就你一个儿子,你爸能不疼你吗,昨天也是事情发生的突然脑子没转过弯来……”
许北瞬间就明白了母亲的用意。
既然他都重生回来了,母亲还好好的活著,父亲也没有再娶,那一家人肯定能和谐相处最好了。
於是配合的说道,“我知道我爸疼我。父子俩哪有隔夜仇,放心吧,妈。”
吃过了迟到的早饭后,许北就穿戴好出了家门,假装去给人送钱。
等隨后送回家了一个木凳之后,他又离开了家打算去市里一趟。
首先想要找找看有没有合適的地方卖木凳,那样距离升级的目標也能越来越近。
然后,再去高中找妹妹许娟。
虽然知道现在的学生只有单休,妹妹大概要今天下午课程结束后才能放学回家,但他还是想更早的见到人。
八十年代,想要从北山林业局去市里,只能乘坐森林铁路小火车。
这是当地的职工还有家属们最具时代特色的交通方式。
车型也不是標准的绿皮车,而是窄轨蒸汽机车牵引的简易客车厢。
而车厢窗户很大,但密封性一般。
夏天的时候可以打开,冬天的时候烧煤炉子,车窗玻璃上常常蒙著一层雾气或者冰花。
许北花了几毛钱买票上了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感受著属於这个年代的一些特色。
比如人们整体的衣著都是蓝灰黑的色调。
除了手工的大棉袄大棉裤,毛朝里皮朝外的羊皮袄。
其中有谁穿一件绿色的军大衣是极其拉风的事情。
也欣赏了一路仿佛穿越林海雪原的风景。
一个小时后,隨著一声悠长的汽笛响起,列车缓缓驶入林都站。
这里的站台比北山林业局大多了,人流也更加密集,熙熙攘攘的满是喧囂。
许北隨著人们走下火车,深吸了一口气。
属於冬天的那股清新又冷冽的味道扑面而来,顿时驱散了之前在车厢里吸进去的浊气,让人神清气爽了许多。
他没有去逛百货商店这些地方,而是目標明確的去了位於市中心的农贸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