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主大厅升级以后,中级兵种,终於解锁了。
冯天纵迫不及待地走进了升级后的领主大厅。
大殿內空间开阔,足有数百平方,地面铺著青石板,墙壁上掛著各式兵器和盔甲,透著一股肃杀之气。
正中央摆放著一张巨大的沙盘,上面標註著通县、清波湖、西拉河等地形,一目了然,其中还包括附近的村落位置。
城堡的建筑列表上,原本灰暗的几个选项,此刻尽数亮了起来:
精锐枪兵营——可招募精锐轻甲枪兵(精通级基础枪法,熟练级金钟罩、铁布衫)。建造费用:1000两。
神射手兵营——可招募神射手(圆满级连珠箭,熟练级金钟罩、铁布衫)。建造费用:1500两。
刀盾兵营——可招募刀盾步兵(精通级奔雷刀法,熟练级金钟罩、铁布衫)。建造费用:3000两。
先登死士营——可招募先登死士(圆满级奔雷刀法,精通级金钟罩、铁布衫,熟练级洗髓功)。建造费用:3500两。
其中,精锐枪兵营是枪兵岗楼的升级建筑。
神射手兵营是射手兵营的升级营地。
而刀盾兵营与先登死士营,则属於全新解锁的中级军营。
“难怪需要先修建藏书馆作为前置条件。”冯天纵瞭然地点了点头。
“原来是要先有藏书馆中的秘籍功法,这些中级兵种才能习得,才具备足够的战力。”
忽然,他心中一动。
“如果……將平江桩功放入藏书馆中,那以后招募出来的士兵,是不是就能自动学会?不用我再自己亲自教了?”
想到便做。他手中虽没有平江桩功的秘籍,但桩功本就是最基础的功法,不过是站桩姿势,外加感应气血后的几个运转技巧罢了,並不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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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天纵索性铺纸研墨,亲手写了一本。
將手写的《平江桩功》放入一级藏书馆后,他再看几座兵营中可招募的兵种,果然,介绍已悄然变化——
刀盾兵营——可招募刀盾步兵(圆满级平江桩功,精通级奔雷刀法,熟练级金钟罩、铁布衫)。建造费用:3000两。
先登死士营——可招募先登死士(圆满级平江桩功,圆满级奔雷刀法,精通级金钟罩、铁布衫,熟练级洗髓功)。建造费用:3500两。
甚至连已有的兵营,介绍也隨之更新了:
枪兵岗楼——可招募枪兵(熟练级平江桩功)。
“看来只要藏书馆中收录了功法,兵营中的兵种便能自行习得。”冯天纵眼中精光一闪。
原本他还有些看不上惊鸿武馆的惊鸿枪法,如今看来,倒很有必要去学上一学。
只要能將惊鸿枪法的秘籍录入藏书馆,枪兵们便能自动修习——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冯天纵走到沙盘前,目光落在清波湖的位置上,陷入了沉思。
清波湖水域辽阔,湖中岛屿星罗棋布,水路纵横交错,乃是天然的藏身之所。
只要在湖中寻得一座隱蔽的岛屿,建立水寨,招兵买马,便可进可攻、退可守。
官府的水师?
呵,通县这种小地方,哪来的像样水师?就算有,也不过是几艘破渔船改装的巡逻船罢了,根本不足为惧。
冯天纵在心中迅速盘算起接下来的布局:
第一步——进入清波湖,寻一座合適的岛屿作为根据地。
第二步——建造中级兵营,招募更强的士兵,扩充实力。
第三步——在清波湖站稳脚跟,控制水路,收取过路费,积累財富。
第四步——建立帮派,两条腿走路。
水寨是暗线,黑道根基;
帮派是明线,白道门面。
勾连官府,经营人脉,黑白两道並行,方能走得稳健。
升级完领主大厅后,手中还剩三千六百两银子。
升级枪兵岗楼和射手兵营倒不急——刚刚招募完一批士兵,就算升级了建筑,里面也暂无兵员可供招募。
但建造新兵营就不同了。
新营落成,便有兵员可招,能立刻提升他的实力。
冯天纵现在最缺的,就是高手。
当即不再犹豫,他点下了“建造“——
先登死士营落成。
每周可招募四名先登死士。招募费用:300两/人。
先登死士,个个修有熟练级洗髓功,那便意味著他们已踏入洗髓炼血之境!
要知道,在整个通县,洗髓炼血阶段便算得上顶级高手,全县上下也不过十余人而已。
而他如今一座兵营,每周便能產出四名这样的高手——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有了先登死士,他便可以重新在通县建立帮派。
至於杀捕快的事……
那是“冯毅”乾的,与他冯天纵何干?
大不了日后让冯毅和弓箭手们一起留守水寨,不再露面便是。
唯一的问题——
钱。
建造完先登死士营后,冯天纵翻了翻帐目,嘴角微微一抽。
一百二十三两。
他堂堂一个大江帮主,身家只剩一百二十三两银子。
连一个先登死士都招不起。
这就尷尬了。
冯天纵沉默片刻,隨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算了——先从西拉河上找几艘过路的商船,收些过路费吧。”
西拉河上往来船只繁忙。
冯天纵倒也懂得分寸——通县的官员们,还是要给几分面子的。他没有堵在通县码头门口收过路费,而是选择了稍远一些的河段。
通县附近的渔民,他都认识,都是给他鱼市供货的自己人,自然不必为难。
至於其他船只?
那就不好意思了。
无论是载客的客船,还是运货的商船,凡是遇上的,都得交钱。
载客的按人头收,运货的按船只大小收。
规矩简单明了。
午后,一艘掛著“福顺號”旗帜的商船顺流而下。
战舰横在河道中央,船弩缓缓转向,黑洞洞的弩箭对准了商船的船头。
“前面的船,停下!”
冯毅站在船头,声音洪亮。这种拦河收费的活计,自然是要让已经被通缉的冯毅来露脸。
福顺號的船老大探出头来,看清战舰上的阵仗,脸色顿时一白。十八名弓箭手整齐列队,箭已搭弦,只等一声令下。
“好汉饶命!小的只是跑商的,船上都是布匹茶叶,不值什么钱……”
“少废话。”冯毅打断他,“过路费,按船收。你这船,五十两。”
船老大心头一颤,咬咬牙:“好汉,能不能少……”
“嗖——”
一支箭矢擦著船舷飞过,钉在船舱的木板上,箭尾还在嗡嗡颤动。
船老大的话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
“五十两,多一文不要,少一文不行。”冯毅面无表情,“要么给钱,要么——餵鱼。”
“给给给!马上给!”
船老大手忙脚乱地从舱里捧出一个钱袋,颤巍巍地递了过来。冯毅接过掂了掂,点点头:“行了,走吧。”
战舰让开河道。
福顺號如蒙大赦,船桨拼命划动,飞也似的逃离了这片水域。
接下来的几艘船,在床弩的威胁下,倒是识趣得多。
“嘿嘿,小的常年跑船,知道规矩。”船家陪著笑,“爷您这是替天行道,收点辛苦钱,应该的应该的。”
“少拍马屁,走吧。”
“得嘞!”
一个下午下来,冯天纵清点帐目,收了七艘商船、三艘客船,共计三百八十两银子。
虽然不算多,但胜在稳定。
只要守住这条河道,每天都有进项。
冯天纵看著帐本,嘴角微微上扬。
“这买卖,比开鱼市轻鬆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