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玄幻小说 > 从夺取命象开始成圣 > 第9章 出路
    “外放?”
    陈石生疑惑,他並未听人提起这事。
    “你怎么连这都不重视,这可是关乎到我们后面发展。”
    刘峰有些无奈,这傢伙居然连这些都不知道,当即为他讲解。
    “咱们都属於是文家的文二公子招募的门客,自然不可能一直无条件养著。后面都得出去做事。一般来说,主要有三条出路。”
    他笑了笑,看向陈石生,话头在这一下顿住,故意不说话,吊人胃口。
    陈石生早已知道他的脾性,也不生气,转头继续站桩,看谁磨得过谁。
    见等了半天,陈石生都不主动询问,反倒是把自己憋得有些难受。
    刘峰一摊手,无奈道:“好吧,你贏了。”
    “那三条路?”
    陈石生也是觉得有点好笑,问道。
    “路子都是根据桩功来划分的。依我的消息渠道,这回可能比较苛刻。”
    刘峰面色肃然,不再如刚才那般说玩笑话,而是郑重其事。
    他家里是附近的打铁铺子,平时来往客人极多,会有人閒聊,所以消息得来的,都比较准確。
    “主要路子就三个去向,內城护卫队,平阳镇,以及督战队。”
    刘峰用毛巾擦了下汗,郑重道。
    “这三个去向,有什么区別吗?”
    陈石生不太懂这里面的门道,平时他都是自己一个人默默锻炼,接触的人不多,於是乾脆直接问道。
    “最好的当然是內城,里面不仅安全,也无各种妖魔鬼怪侵扰,最关键的是,作为护院还能带两个家人一起进去。”
    “其次就是平阳镇了,这是我五河的產粮重镇,大片农田在外,需要的人手也多。比较辛苦,油水也少,但胜在安稳。”
    “至於督战队....”
    刘峰欲言又止,好似便秘般,半天憋不出话来。
    “督战队什么情况?”
    陈石生好奇问。
    “石生,你可知为何五河城年年募兵,却总是招不满?”
    刘峰又问。
    “战爭。”
    “没错。当今本是大渊的天下,可大渊皇室一朝倾覆,世道崩坏,世家大族並立,占地为王。我们五河城便是站队福王,为其征战。”
    刘峰缓缓道,面色凝重。
    “但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到了军前,哪怕是內练好手,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也是极容易出事的。而且督战队易被人嫉恨,兵卒暗杀督战队之事,更是时常发生。”
    “更关键的是,督战队既是督战,实则也是预备队,隨时准备上战场。”
    “原来如此。”
    陈石生点头,心头顿时明白如今局势。
    同时,他也想起了自己那许久未有消息的大哥以及父亲。
    两人数月前去了军前,如今早已没了音信,前段时日更是传回勾丁补缺一人,想来是凶多吉少。
    “也不知大哥和父亲,谁活下来了?”
    陈石生心头一沉,不愿猜想。
    大哥大嫂对他不错,父亲更是偏爱於他,否则也不会让才新婚不久的大哥,跟隨他去军前。
    相处数月,他与家人多少也培养了些感情,心中此时有了掛念。
    想到这里,陈石生忍不住问道:
    “师兄,那军前是在何处?”
    “你想去督战队?”
    刘峰吃惊,眼睛睁得老大。
    “不是,是我家里.....”
    陈石生简单解释一句。
    “这样啊。但这不好说,咱们五河城是康州地界,康州便是福王的封地。军前多半会在与巴州交界处。那片是周王势力。但也不好说,毕竟周围也有封王,情况很乱。”
    刘峰思索一会儿,才给出一个不太確定的回答。
    “好吧。”
    陈石生有些失望,只能將这个想法先收起来。
    刘峰家也不过是铁匠铺子,知道的大多是来往过路的商人之流,军队调动这等隱秘之事,自然不可能知道。
    “所以说,咱们还得靠著文家,谋个好出路。”
    刘峰將话题拉回现实。
    两人又聊了会儿,便各自散开,独自站桩。
    陈石生一边站桩,打熬气血,锻炼身体部位,心中也一边思索起自己未来的路。
    文家作为內城御三家,早已將五河城內外把持,已成为名副其实的土皇帝。
    更关键的是,內城三家是把持著各种珍稀资源,良田,药园,还有最重要的武道武学。
    可以说,若想在五河城內有一番作为,安定家里,就跟御三家绕不开。
    “先把武学学到手,若是情况不对,再带著嫂子远离。之后若有机会,找到大哥跟父亲。”
    陈石生向来是个果断的性子,此时心中迅速定下目標。
    约莫练了半个下午,陈石生肚里早就空了,趁人不注意,便转头去了小屋。
    小屋內,鲍师傅正一脸悠閒地抽著旱菸,眼神直勾勾场上的女弟子,视线在其敏感部位不断扫视。
    “你小子...又来我这儿打秋风!”
    鲍师傅在窗台磕了菸灰,瞅见陈石生身影,佯怒道。
    陈石生走进小屋,一眼便看到了灶台上早已备好的一碗肉食,都是大棒骨,上面有些烂肉,还冒著热气。
    显然,这是鲍师傅早已准备好的。
    “话说,你小子最近的帐目,还没给我看?”
    鲍师傅將视线从女弟子身上,移到陈石生脸上。
    “这是近几日的,之前的还未修改,你自己注意。”
    陈石生从里屋取出一本蓝色封皮册子,放在桌上。
    鲍师傅之所以给他额外加餐,自然不可能是心善。
    正所谓,厨子不偷,五穀不勤。这傢伙看著老实,实则经常买高价货,其中的油水多高,只有他自己知道。
    当初之所以招收帐房,便是文家存了一份考虑,但显然是多虑了。
    陈石生与鲍师傅两人一拍即合,做起了假帐。
    鲍师傅每日多准备肉食,陈石生则配合他將帐目修改,双方合作是相当愉快。
    尤其是没有这世没有发票,帐目都是陈石生一人说了算。
    “我先走了,帐本记得放回原位,刘管事近日可能会查帐。”
    陈石生嘱咐一句。
    隨后收起那一盆大棒骨,出了屋子,往家的方向赶去。
    这也算是他的一份肉食来源,不然光凭每日吃食,他的身体完全无法吃消,混元桩的进度只会更慢。
    陈石生最近的身体壮实不少,走在路上,一些行人看见,都低著头远远避开。
    这让正观察命象的他,有些可惜。
    最近几日,他也曾往返於各个丧事活动,可都没发现可以吸收的命象。
    对於这种情况,陈石生的內心大概有了猜测。
    “命象,应该是一个人技艺或者天赋的象徵。”
    这点,也是陈石生从自己各方面推测的结果。
    毕竟,他吸取过【心灵手巧】,又见到过【龙精虎猛】【勤奋刻苦】,很容易推出共性。
    可知道归知道,命象之稀少,著实罕见。
    来了这么久了,陈石生总共也没见过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