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歷史上的三藩之乱,其实也是康麻子打算过河拆桥才弄出来的。
康麻子不愿让三藩占据福建,广东等沿海富庶之地。
又忌惮三藩旗下丁口增长,毕竟自入关以来,由於连年征战,满洲人丁是在不断下降的。
可三藩呢?
他们本就是汉人,吸纳汉人入旗自是理所应当。
这便使得,三藩旗下丁口越来越多,兵力越来越强。
如此一来,清廷治下旗內满汉实力不受控制的逐渐失衡。
康麻子为了搞平衡,不得不琢磨削藩。
吴三桂怕被兔死狗烹,只得拼死一搏,搞出来个三藩之乱。
否则,吴三桂这老汉奸都当了大半辈子汉奸,黄土都埋到脖子了,怎么会突然想起来要反清復明?
哈拜闻言顿时恍然。
“原来如此。”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用汉话说就是鸟死弓藏。”
罗锦绣嘴角一抽。
“额真,是鸟尽弓藏!”
哈拜咂咂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一脸无所谓。
“都一样,都一样!”
罗锦绣见此也只得苦笑。
就在两人说话间,堂外响起一阵喧譁。
不多时,只见一队穿著布面甲的八旗兵押著一群女人从外边走了进来。
这些女人大多穿著体面,长相標致,身上还带著不少首饰,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身。
可此时却全部衣衫不整,破损的罗衫袄裙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白得晃眼。
罗锦绣下意识吞咽了一口口水,用出莫大毅力,才將目光从这些女人身上挪开。
“额真,弟兄们在城內打草谷,找到好些模样標致端正的女人,您先挑。”
一个八旗兵上前几步,对坐在主位上的哈拜道。
哈拜见此也不客气,隨手点了两个身段丰腴的。
八旗兵们十分识相地將人拖出来,推到哈拜身边。
哈拜一左一右,双臂一伸將两个女子揽入怀中,肆意揉捏起来。
感受著怀中女人丰腴的身段,他忍不住哈哈大笑。
“不错,不错,这中原的女子就是水灵。”
两个女子被哈拜揽在怀中,小脸煞白,身体不断颤抖。
罗锦绣这才注意到,这两人身上衣裙竟然沾满了鲜血,只是不知究竟是她们自己的,还是她们家人的。
哈拜注意到了罗锦绣的目光,大手一挥。
“罗巡抚也挑两个?”
罗锦绣咧嘴一笑。
“既然额真说了,那下官便不客气了。”
他从椅子上起身,在人群中找到一个身段纤瘦的模样俊俏的,伸手便將人拉了过来。
看著那女子脸上的惊恐和害怕,罗锦绣心中並不同情,反而是充满了征服欲。
他罗锦绣早就不把自己当汉人了!
他现在虽还不是旗人,但自觉深受多尔袞器重,抬旗是迟早的事情。
在他眼中,只有旗人才算人,汉人只是耗材而已。
身为人,他何必去心疼耗材?
反正天下汉人多的是,死光一批,再去抓下一批就是。
而这,便是所谓的皈依者狂热的心態。
“哈哈,罗巡抚眼光不行啊。”
“这女人太瘦了,禁不住折腾,不收著力道,弄两下就死了,没意思。”
“还得是我挑的这种身段丰腴的,玩儿起来才带劲儿。”
哈拜哈哈大笑。
说话间,他直接当堂就要剥那两个女人的衣服。
罗锦绣对此视若无睹,只是隨意一笑。
“额真说笑了,下官是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只要模样端正,瘦些倒也无妨。”
语罢,他便拉著那女子前往后堂。
而在府衙正堂上,那些八旗兵竟当眾轮番侵犯起那些被他们掳来的女子。
一时间,惨叫声,哀嚎声不断响起。
对此,罗锦绣一点也不在意。
……
六月初二。
夜!
怀庆城外!
数百顺军精锐率军藏身於一座土丘后。
士兵们三三两两席地而坐,吃著冷硬的乾粮和肉乾。
不时有人被乾粮噎住,就喝一口水壶里烧开后放凉的凉水顺一顺。
刘继一边为自己的战马梳毛,一边听著李承祖的匯报。
“將军,情况大致打探清楚了。”
“怀庆城內清军驻军不多,只有两千降兵,以及一个牛录的满洲八旗驻守。”
“且,清军驻军极为散漫,怀庆城外到处都是乱兵作乱,八旗兵在怀庆城內肆意强抢民女,掠夺民財,杀人为恶。”
“我军若发起突袭,怀庆必然可以一鼓而下!”
虽然怀庆城內驻扎的清军数量比顺军要多,但李承祖却並无丝毫怯懦。
要知道当初从山海关战场突围时,他们在刘继的带领下,可是敢用五十六骑去冲一整个牛录的满洲兵的。
如今他们足足有五百骑,还都是精擅骑射的精锐,当然不会怕怀庆城內驻扎的清军了。
刘继抬头看了眼天色。
“现在时间还早,告诉弟兄们先休息。”
“待寅时初整装,寅时末发兵突袭怀庆……”
寅时,也就是凌晨三点到五点!
刘继之所以选择这个时间点用兵,因为这个点天快亮了,正是人睡的最沉的时候。
这个时候发兵突袭,事半功倍,定可一举击破怀庆。
李承祖闻言,当即抱拳应是。
刘继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身上轻轻抚过战马脖颈,抬头仰望天空群星。
“希望今日能一切顺利吧!”
……
时间流逝!
寅时初,五百顺军精骑都被叫了起来。
他们就著月光披掛甲冑,准备刀枪,並吃起了早饭。
打仗廝杀,尤其是冷兵器时代的打仗廝杀,对体能的消耗极大。
是故战前必须吃点东西!
当然,吃太饱也不行,吃太饱的话人是跑不动的。
时间来到寅时四刻!
刘继抬眼望向东边,只见天边已经浮现出一层极淡的鱼肚白。
只是,在漆黑如幕的夜空中,这抹鱼肚白却也足够显眼。
“人衔枚,马裹蹄!”
“出发!”
刘继大手一挥,带头骑马向怀庆而去。
很快,一行人摸黑至怀庆城外。
刘继取出登城用的爪鉤,甩动几圈,扔向城头。
鐺!
爪鉤鉤住了城墙墙垛,锋利的鉤子嵌入砖缝隙,刘继伸手拽了拽,確定鉤牢后,转头对一旁的陈冲几人道。
“本將亲自带人登城,袭取城门,以保万无一失,待城门打开,尔等即刻率部突入,直趋怀庆府衙!”
陈冲几人闻言,低声应喏。
“末將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