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案了。
难怪cos电棍呢。
应该只是苏羡鱼的身体素质不好，不能久站，才需要坐著轮椅。
叶苏认真分析著，好让自己这位老板显得没那么精神病。
因为他莫名有种预感，系统后续挑选的客户，可能都会类似苏羡鱼这样，多少带点儿大病。
那他以后可就享福了。
苏羡鱼熟练地找到这条裙子的隱藏拉链拉了下来。
裙子的设计通常都是从上往下穿。
如果苏羡鱼往自己身上穿，应该会相当迅速。
往人偶身上穿，就要多费一些功夫，但也不会太多。
可苏羡鱼似乎忽略了什么。
叶苏跟那些人偶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是一个真实的人。
哪怕纹丝不动，任她施为，也远没有她想像中那样简单。
一只冰凉的手一把揪住了叶苏的衣领，粗暴地往上拉拽，似乎是想將t恤脱下来。
结果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了叶苏，皮肤上的温热带著跟人偶的仿真肌肤截然不同的触感，好似岩浆一般烫到了苏羡鱼。
嘭。
下一秒，昂贵的定製洋裙被苏羡鱼狠狠丟在了地上。
“自己穿。”
叶苏诧异地看了苏羡鱼一眼，怎么突然就哈气了？
你是鱼，不是哈基米。
算了，你是老板。
哈得好。
叶苏起身拿起裙子走向了角落。
苏羡鱼站在那里，微微喘息著，身体像是被风吹动的枝叶，带著硕果上下起伏。
並不剧烈，可她刚才的动作连剧烈都称不上。
只是用力丟了一条裙子而已，就让她近乎力竭。
苏羡鱼微微攥了攥手心。
並非是她的脆弱与无力暴露给了一个外人。
而是浑身都生出些许不適，由此传递到手心，分外想要……
破坏些什么。
以往这样想著，她也就这样做了。
一个人偶坏成什么样，都没有关係。
它们之所以诞生，本就是为了被她摧毁的。
可是。
此时此刻在她面前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她確实只想把它当作一具人偶，可它身上的体温却让她做不到视若不见。
它的眼角甚至还带著一些委屈，像是对她无声的控诉。
苏羡鱼一点点咬住了下唇。
叶苏换好裙子，就要从角落里走出。
苏羡鱼的小发雷霆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五千时薪，骂他的时候口水溅他脸上，他都能隨手抹抹当洗脸了。
这是他对金钱的尊重。
瑞思拜。
而且下面凉嗖嗖的，別说，还挺舒服。
难怪以前裙子是男贵族才穿的，不赖。
叶苏露出营业微笑看向苏羡鱼，眼睛微微瞪大。
牙齿咬住下唇。
这对男生来说算是一个很诱人的姿態，通常意味著少女的羞涩。
但在苏羡鱼这里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她的嘴唇已经被咬破，鲜血染红了唇瓣，让那片没有血色的唇重新变得红润。
也不知道苏羡鱼知不知道。
叶苏觉得她应该知道。
因为苏羡鱼清如远山的眉眼间没有痛苦，只有……
叶苏绞尽脑汁，从其中分析出了一丝愉悦与轻鬆。
终於，这位大小姐放过了那片饱经摧残的下唇。
暂时。
因为她犹不满足地抬起右手，衣袖顺著她的这个动作滑落，露出了伤痕累累的手臂，张口欲咬。
很好，他总算知道这些伤口是怎么来的了。
嚯嚯，还有自虐狂，夸张哦。
玩著烂梗，叶苏的內心仍然没有半分轻鬆。
如果他在玩一款嘎啦给木的话，现在很明显就到了选择分支的时候。
是阻止呢，还是不阻止呢？
阻止的话，他以什么身份，够资格吗？
没看见身为管家的孔悦都无可奈何吗，不然苏羡鱼也不会满手是伤了。
理性告诉叶苏，“不阻止”是最合理的选择。
我寧愿什么都不做，也不愿犯错。
毕竟苏羡鱼对他的委屈置若罔闻。
试探得到的结果是，这位老板並非心软的主。
苏羡鱼的牙齿已经触碰到了柔软的肌肤，就在她打算狠狠咬下去的一瞬间。
“苏小姐，我换好了。”
一道冷冰冰的目光猛地扫了过来，带著主人的不悦。
迎接她的却是叶苏的微笑。
苏羡鱼愣了一下。
少年並不是雌雄莫辨的长相，即便穿著女装，依旧俊美帅气，可还是很好地驾驭住了这件洋裙。
好看的人穿什么都好看。
但此刻的苏羡鱼不愿意买帐。
“我记得我让你闭嘴了。”
叶苏立刻抬手在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手势。
苏羡鱼深吸口气，心底的某种衝动並未消散，反而还因为叶苏的阻止愈演愈烈。
她张嘴打算继续咬下去。
叶苏心想这样的一张樱桃小嘴，是怎么咬出那么大的牙印的。
旋即继续开口：“苏小姐，请问我要做什么？”
“闭嘴！”
哈！
苏羡鱼巴掌大的小脸上瞬间飞出了一抹红晕。
说实话，毫无杀伤力，甚至还有些可爱。
可因为苏羡鱼提供的丰厚报酬，威力宛如原子弹。
臥槽，原！
叶苏彻底闭嘴了。
反正苏羡鱼也没有继续自残，目的达到。
苏羡鱼缓缓坐回到轮椅上。
这一次，胸口开始了剧烈的起伏。
这个人偶根本不听话。
苏羡鱼抬起一根纤长的手指，悬在轮椅上的一个按钮上。
只要她按下去，孔悦就会立刻上楼，將这个不合格的人偶丟出去。
苏羡鱼冷冷注视著叶苏。
但看著这张脸，似乎也不是不能容忍他犯下的错误……
嗒。
苏羡鱼还是按了下去。
她不需要一个不听话的人偶。
叶苏浑然不知自己已经“炸单”了。
电梯上的数字开始了变化，从“1”到“2”。
苏羡鱼默默看著，忽然想起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忘了什么呢？
由“2”到“3”。
苏羡鱼低头看著自己的手臂，衣袖没来得及刷下去，其上略微狰狞的伤痕暴露在空气中。
叮。
电梯门打开。
少女似是从昏沉的睡梦中惊醒，这才醒悟过来。
叶苏不是不听话。
而是故意以这种方式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不要伤害自己。
苏羡鱼抿了抿嘴唇，一丝痛意传来。
真是……
多此一举。
【苏羡鱼满意度up↑！】
系统突然弹出的提示音，嚇得叶苏身体一颤。
什么玩意儿？
还有功能没有解锁？
系统，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一身西装的孔悦从电梯走出，在喊了一声“小姐”后，规规矩矩地站在那里，一副“请尽情吩咐妲己”的姿態。
苏羡鱼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误触了，下去吧。”
孔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