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西部魔鬼歷练的开拓者队来到总决赛,在自家主场进行的g1与g2乾脆利落的连下两城。
双方大比分2:0,开拓者队的2,篮网队的0,接下来的g3与g4將在篮网队的主场进行。
2002年6月10日,刘秀在姑娘们的簇拥下登上了飞往纽约的私人飞机。
开拓者队上下目標直指四场横扫,计划在新泽西州完成卫冕。
因此,除了老妈带著有孕在身的艾玛与查理兹留守波特兰,其他人都兴致勃勃地隨行,踏上了这趟东征之旅。
飞机上很是热闹。
眾女有的在陪著刘然然玩捉迷藏,小傢伙清脆的笑声迴荡其间。
有的在逗刘奕与刘拓,有的看看书,有的看看报纸又或时尚杂誌,享受著閒暇时光。
閒得无聊的刘秀正看著比赛录像和数据分析,不是篮球的,是足球的,对於不能前往现场看球他还是略有遗憾。
第十七届世界盃正进行得如火如荼,隨著赛程的深入,刘秀越发坐实了博彩行业“指路冥灯”的名號。
他坚定支持的中国队已经分別於0:2和0:4输给了哥斯大黎加与巴西队,小组赛出局已成定局。
足协开赛前的目標“第一步进一个球,第二步平一场,第三步贏一场”,理论上还有实现可能,就看第三场小组赛的对手土耳其配不配合了。
国內球迷的失望与痛心可想而知,刘秀对此感同身受。
然而,拋开成绩不谈,刘秀真心觉得中国队在本届世界盃上踢得很不错。
哪怕是面对四星巴西也打得有来有往,虽然是0:4输了,但场上的国足队员干劲十足,全员死拼,输球不输人,频频製造杀机,更是险些破门创造歷史,两次中柱只能说运气是真的一般。
就剩最后一场对阵土耳其了,刘秀是衷心希望国足的拼搏能有个结果,进一球就好。
这份对足球的关注,不仅仅源於热情,更与他近期的商业布局紧密相连。
而作为世界第一运动的足球,其影响力和商业价值不言而喻。
自去年夏天与刘秀和史蒂文深入沟通后,保罗艾伦就放弃了收购南安普顿队,將收购標的转为身处伦敦的英超球队。
三人联合组成的財团经过近一年的努力,先是收购了伍德家族和史密斯家族手上的阿森纳股份,隨后强制收购了剩余股份。
目前,財团已经持有了阿森纳95%的股份,总计花费了2.2亿英镑,剩余的5%股份在格拉纳达传媒集团手上。
格拉纳达传媒集团倒不是不同意出售,只是双方谈了多轮价格始终无法谈拢,因为格拉纳达传媒集团是在网际网路泡沫前以4700万超高溢价购入的5%股份。
隨著网际网路泡沫的破灭,格拉纳达传媒集团早已大不如前,陷入了举步维艰的困境。
所以,在知道收购方是“散財童子”保罗艾伦后,格拉纳达传媒集团想的不是將手上的股份脱手回笼资金,而是当成了“金疙瘩”直接开出了6000万英镑的天价。
谈判陷入僵局,財团已经放弃了收购格拉纳达传媒集团持有的5%股份,95%就95%吧,足够了。
既然格拉纳达传媒集团愿意玩,那就好好玩,下一步就看它能不能玩得起了。
刘秀他们的玩法也很简单,本来史蒂文就计划进军英国的媒体行业,直接大手笔收购了卡尔顿通信,而卡尔顿通信就是格拉纳达传媒集团最大的竞爭对手。
同时財团对阿森纳俱乐部进行增资扩股,用於俱乐部运营和新建球场,双管齐下就看格拉纳达传媒集团扛不扛得住了。
大洋两岸一起伺候它,这福分还小得了吗?
老唐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近来一直找刘秀要承建新球场的工程业务。
如果只是工程倒好说,就是老唐的胃口有点大,还想著要块地用来建设他的酒店,这个一时间还真不好答应,就看他能出多大力了。
这个为了收购阿森纳俱乐部而组建的財团,收购委託给了摩根大通,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
股份分配是保罗艾伦持股40%,刘秀持股35%,史蒂文15%,管理委员会10%。
本来的计划是保罗艾伦持股40%,刘秀持股40%,史蒂文20%。
史蒂文让了5%给刘秀,因为他已经將格拉纳达传媒集团视为了囊中之物。
这样一来,刘秀持股將达到45%,超过了自己的老校友保罗艾伦,这就很不好。
於是,刘秀乾脆划了10%给管理委员会。
等入主阿森纳后,如果有可能的话,刘秀还是愿意为国內足球的发展做些力所能及的贡献。
目前一切就绪,只待英国的相关部门审批流程走完。
就英国这官僚做派和工作效率,实在是不敢恭维。
想到英国行政体系的低效,刘秀不禁摇头。
只能说在大英帝星、史上最强骑兵统帅的“摇滚铁娘子”柴契尔之后,英伦不只是文官集团被阉割了,政客也愈发地墮落了。
柴契尔够不够铁,摇不摇滚不好说。
但她绝对算得上大英帝星,毕竟这是一位在大英下坡路上猛踩油门,並且为了防止被清算,顺手还把剎车片拆了的硬核狠人。
至於头顶“史上最强骑兵统帅”的头衔,更是实至名归。
作为奥格里夫大捷的缔造者,当大英政府准备妥协时,正是柴契尔这位大英自己的驃骑將军力排眾议,指挥50重甲骑兵悍然发起死亡衝锋,大破6000矿工,堪称人类战爭史的奇蹟。
工人阶级不可战胜的神话,就此被英伦的马蹄踏破。
这一刻的大英梦回日不落帝国荣光,英伦三岛的子民何其“有福”,一代人有一代人的维多利亚,就是这“福分”沉重得令人窒息。
鲜衣怒马少年郎,谁人不识撒铁娘。
就在刘秀思绪飘远时,正在看报的安妮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啊,这老狗死了!”。
“谁?”。
眾女好奇地围了过去,看著安妮手上的报纸,表情都带著厌恶,斯佳丽更是直言。
“这老狗早该死了。”。
刘秀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从世界盃录像带中抽离出来,侧头望来。
安妮立刻会意,拿著那份报纸上前递了过来。
映入眼帘的加粗標题《声名狼藉的道格拉斯於今天凌晨在监狱自杀身亡》,道格拉斯死了?
这么贪生怕死的道格拉斯会自杀?刘秀的第一反应是荒谬。
隨即刘秀仔细看起了报纸,看完后他反而更疑惑了。
报纸上写的是隨著更多的丑闻曝出,越来越多的好莱坞名流捲入,道格拉斯的家人更是首当其衝,连他爹柯克道格拉斯的自由勋章都被追回了。
歷来讲究政治正確的好莱坞更是迅速与道格拉斯一家切割,这个演艺世家由此跌入深渊。
他的儿子卡梅隆道格拉斯因为贩毒得罪黑帮,在街头被蒙面黑帮成员打成筛子,身中21枪当场死亡。
他的弟弟乔尔道格拉斯昨天前往监狱探监,今天凌晨道格拉斯被发现用被单拧成绳索上吊自杀了。
报导的逻辑看似清晰,家族覆灭、儿子横死街头、万念俱灰下的自我了断。
刘秀的疑惑是,虽然道格拉斯资金炼断裂后又被国税局连追缴带罚款整破產了,但他父亲和兄弟多年的好莱坞生涯还是有不少积蓄的。
他儿子至於沦落到去贩毒?就算贩毒得罪了当地黑帮,多大仇多大怨才能被当街打成筛子?
还有就是时间也太巧了不是,刘秀这还没落地纽约,他就赶著上吊了?
在刘秀的疑惑中,飞机平稳地降落在了纽约甘迺迪机场。
儘管接下来的总决赛是在新泽西州举行,但开拓者队和刘秀还是选择將球队驻地酒店定在纽约州,而不是新泽西州。
篮网队的主场大陆航空球馆位於新泽西州东卢瑟福市,东卢瑟福与其说是个市,其实也就是稍微大一点的乡镇,常驻人口不到1万人。
东卢瑟福紧邻纽约,距离纽约的曼哈顿中城也就10多公里,属於是大纽约的內环郊区。
可怜的篮网队可以说是联盟所有球队中,拥有最小城市与最小球市的球队,与隔壁的尼克斯队比起来,活脱脱就是个乞丐,寒酸而渺小。
刘秀一行人刚下飞机,近来一直在纽约的伊安国就迎了上来。
看著欲言又止的伊安国,刘秀直接说道。
“安国,你和我一辆车,有什么事车上说。”。
车上。
伊安国迅速將一份调查报告递给了刘秀,隨后说道。
“爷,这是这些天收集到的关於傅间仁的资料,您抽空看下。还有就是关於道格拉斯的自杀,我做了些微不足道的工作。”。
刘秀捏著调查报告,似笑非笑地看著伊安国说道。
“哦,你详细说说。”。
隨著伊安国的讲述,解开了刘秀的疑惑。
他的儿子卡梅隆道格拉斯贩毒是真的,量並不大,而伊安国顺势推了一把,安排人以卡梅隆道格拉斯的名义大量出货。
在卡梅隆道格拉斯被打成筛子后,伊安国又安排人以黑帮的身份找到老道格拉斯,威胁要追杀卡梅隆道格拉斯全家,在有意无意的推动下,双方达成一致,以监狱里的那条狗的命来化解黑帮的怒火。
他的疑惑倒是没有了,只是这还是微不足道吗?伊安国的手段之狠辣,远超他的想像。
刘秀看著伊安国缓缓开口问道。
“为什么?”。
伊安国从容地说道。
“君辱臣死,当时我就决定了哪怕是身死我也要杀了他。”。
刘秀沉吟片刻,开口问道。
“那个黑帮有没有做处理?”。
伊安国快速回应道。
“有,我安排了人以老道格的名义找到黑帮头目,提出愿以道格之死来寻求和解,那头目表示讚赏。”。
刘秀听完后,静静地看著伊安国,良久,在伊安国坐立不安时,缓缓开口道。
“下不为例!”。
伊安国立刻躬身应道。
“是!”。
隨后,刘秀的目光这才从伊安国身上移开,落回手中的文件上。
刘秀认真地看起手上的资料,看得很慢,很仔细。
隨著目光在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表间移动,他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越发凝重。
看完报告,刘秀倒吸一口冷气,不是猛龙不过江啊,这傅间仁及其背后盘根错节的势力著实不小。
此前刘秀一直以为富察改傅,是末代和民国来的阿美丽卡,比如傅经波那一支作为司徒雷登的私人顾问,在1944年隨司徒雷登西化。
事实是它们百年前就开始有计划有步骤地西化,转移过来的庞大財富维持著纸醉金迷的生活,时至今日资金规模依然惊人,有实业,有洋行,有基金、离岸信託等等。
通过调查报告的图谱,刘秀也知道了为什么阿美丽卡的铁路下面都是无数华工的尸骨。
除了商业,更是送女与洋,送財与洋,通过不断地联姻,寻求庇护。
並没有什么新花样,它们这玩的还是老一套,试图以母系氏族建立家族势力。
可以理解,毕竟它们最擅长的传统艺能就是鹿角与牛头。
资料上显示,在资源的堆叠下,傅家有些男丁发展也不错,其中的佼佼者已经成为了阿美丽卡的少將。
难怪能轻易在加州拉出一个州议员来撑腰,就它们这势力,虽然比不上那500来位大善人所代表的蓝血家族,也差不了多少了。
刘秀心中凛然,它们势力的触角之深、能量之大,远超他之前的预估。
如果不是先天缺陷,使得它们註定了只能呆在阴沟里,见不得光,也许它们还能更进一步。
刘秀也不得不承认它们布局之深远,甚至还图谋著当返乡团,並且有相应的渗透和回流计划。
看完调查报告,刘秀不由得遍体生寒。
眼前一黑,飘然而过的是屈大均的《菜人哀》:不令命绝要鲜肉,片片看入飢人腹。
还有师道南的《死鼠行》:人死满地人烟倒,人骨渐被风吹老。
悲哀啊!
此仇本就不共戴天,既然对上了,也就註定了不死不休。
宜悬头槀街蛮夷邸间,以示万里。
刘秀深吸一口气,策马踏清好杀猪,更要注意安全。
敌在暗,我在明,今后务必万分小心,居安思危,行路更平稳。
下午,球队在纽约的临时训练馆进行例行训练。
气氛很是欢快,丝毫没有总决赛的紧张感。
尤因正兴致勃勃地向队友们分享他定製了一条粗大项炼的计划,畅想著用它来串起即將到手的总冠军戒指。
只是他的美好憧憬很快就被里德打碎了,因为里德嘴快说了一句。
“派屈克,真羡慕你还能用项炼来串戒指。”,
“我就不行了,马上我就有两枚戒指了,以后还会有更多,这一个脖子也戴不过来啊。”。
杰梅因紧跟著附和道。
“俺也一样。”。
此言一出,训练馆內瞬间爆发出哄堂大笑,尤因尷尬地搓手,哭笑不得。
在眾人的笑声中,训练结束了。
回到酒店,四点不到,姑娘们已经把餐食准备好了,很是丰盛。
因为晚上刘秀要去参加一个聚会,所以这已经不是下午茶了,算是正餐了。
西方的聚会就不是为了吃东西的,再说了聚会上的东西就不是人吃的,要不就是吃人。
刘秀正准备大快朵颐,脖子上掛著一个照相机,手上亲自捏著个公文包的史蒂文就闪现了。
近来史蒂文这傢伙总是神出鬼没的,不时闪现在刘秀身边,每次脖子上还都掛个照相机,美其名曰用摄影记录美好生活。
这倒没什么,让刘秀略感彆扭的是他敏锐地发现,史蒂文这傢伙主要拍的其实是芭芭拉,尤其是她与刘秀、老妈的亲密日常。
这不,这傢伙一来又开始了咔咔各种拍,中间不忘指挥著芭芭拉坐刘秀身边,双双45度看镜头....
拍完照,他隨手把相机一扔,自顾自坐了下来,顺手將一大盘酱燜林蛙和鹿肉丸子汤扒拉到自己面前。
一筷子下去恨不得夹三只塞入口中,眼看要噎著,他快速舀起一碗鹿肉丸子汤顺了下去,接著埋头继续干。
就这架势,刘秀忍不住劝道。
“不是,你他妈的赶著投胎吗?慢点行不,可別噎死了。”。
史蒂文不语,只是筷子舞得飞起。
看著史蒂文嫻熟使用筷子,刘秀想到大洋彼岸一些报纸和电视里说洋人不会用筷子,却玩命推崇刀叉,不禁感慨这些人不是蠢就是坏,或是既蠢又坏。
洋人不会用筷子?这就扯淡了,不会用筷子的只是底层的洋人,要不就是共和党的红脖子,要不就是民主党的流浪汉。
混跡名利场的上流社会怎么可能不会使用筷子?要知道西方很多的高级餐厅,筷子是默认选项,並不主动提供刀叉。
比如刘秀的高中同学就没有一个不会用筷子的,甚至有的用的比刘秀都好。
其实在西方,你遇到一个洋人,你想简单地了解一下他的家境以及他所在的阶层,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你给他一双筷子,看他会不会用就可以了。
刘秀这还没吃几口,史蒂文已经打了个饱嗝端起红酒,无比优雅开始了装逼。
等刘秀吃的差不多了,史蒂文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资料递了过来。
“喏,好好看看。”。
刘秀隨手接了过来,以为是商业资料,瞥了一眼竟然是一份傅家的资料。
这份资料的內容比伊安国的调查报告更全面、详实、深入,还有不少是伊安国没有调查到的信息。
比如它也有送女与甘迺迪家族,傅家与西域蒲家的联繫,还有它送女送財的联姻家族可能为它做到什么程度的评估等等。
史蒂文家这底蕴属实是深厚,这让刘秀不由得有了紧迫感,自己在信息收集和情报网络建设方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眼看著刘秀要看完了,史蒂文调侃道。
“bro,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这可是一块大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