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內,瀰漫著淡淡的茶香。
刘秀来到书桌,见伊安国夹著个文件袋站在一旁,隨口说道。
“坐,手上拿的是什么?”。
伊安国放下文件袋,快速將一旁茶水柜上刚泡好的茶水奉到刘秀面前,坐下说道。
“爷,有两件事。第一件,它们又有一拨来到了唐人街那边,刚租下邻街的铺面,准备装修呢,这一拨有点来头,从纽约过来的,背后跟协和会等机构有直接关联。”。
刘秀抿了口茶,点了点头,自从波特兰的唐人街焕然一新后,近来类似的事情便时有发生。
现在的唐人街与之前大不一样,早已旧貌换新顏。
自从刘秀出手后,环境大有改善。
然而,这里毕竟是波特兰,是民主党的地盘,避免不了毒品、黑帮等侵蚀。
所以,哪怕大有改善,並未打消许多华裔心底的隱忧。
大部分人依然选择拋售物业,远走他乡。
刘秀考虑到自己常驻于波特兰,同时也有商业需求以及培养族人的需要,於是顺势接盘了大量的物业资產。
现在波特兰的唐人街,除了零星几家坚守的商家,绝大部分都归到了刘秀名下。
在刘秀的支持下,族人们以铁腕手段涤盪污秽,重塑秩序。
自此,波特兰的唐人街不时地举行大清除,扫蟎除虫,喜迎星汉。
街上不再野猪横行,下水道里也没有了老鼠,街容街貌焕然一新。
来到阿美丽卡这个丛林社会,適应后的族人们犹如龙入大海。
属於是从春秋直接进入了战国,之前就是吃亏吃在太要脸,被道德的枷锁束缚了手脚。
歷经五千年血与火的汉家儿郎,都是天生的战士。
现在来到阿美丽卡的狂野西部,纵马持枪,人人如龙,经过灭杀野猪的训练后越发的悍勇,碾得当地黑帮不敢抬头。
他们什么都不缺,缺的只是舞台。
刘秀想著是不是选一批良才送去阿富汗歷练,有道是,千淘万漉虽辛苦,吹尽黄沙始到金。
现在的阿富汗在阿美丽卡摧枯拉朽的攻势下,硝烟渐小,剩下的就是治安战了。
举目望去,再也没有比那更好的歷练场了。
毕竟,丛林社会玩得就是特种战,玩得好了直接就把人家大统领从被窝里揪出来。
在绝对实力面前,你以为人家的大统领会有两下子,其实也就两口子。
所以,实战很重要啊,操千曲而后晓声,观千剑而后识器。
只是,刘秀还有些犹豫。
战场无情,坦克是没有后视镜的,枪炮是不长眼的,还有那边的语言是不通的。
战场上,有人冲你竖起大拇指的时候,不一定是夸你,而是要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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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战场上,出人头地是要玩命的,输贏都敢下注的人,才配问天意。
在没有更多保障之前,刘秀还不想贸然把人往阿富汗送。
尚武的同时,崇文亦不可偏废。
刘秀已经在著手选些读书种子,准备將他们送入大学深造。
与充满风险的战场相比,这条路显得顺畅许多,主要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在阿美丽卡这个人情社会,送些读书种子进大学,对於现在的刘秀来讲可就简单多了。
刘秀可不用像哈佛女孩一样,母女住进老白男的议员家里几个月,才能拿到一封推荐信。
如果是华州大的话,刘秀自己写一封推荐信就可以了。
至於其他的大学,也不难,无非就是些利益交换罢了。
如此,方能文武齐备。
身处丛林,族人越强大,刘秀也就越强大。
以一人之所览而欲穷宇宙之变態,以一人之防虑而求胜亿兆之奸欺,役智弥精,失道弥远。
只是,种好了梧桐树,除了能引来凤凰,也免不了招来脏东西,比如鳩啊野鸡之类的宵小。
这些东西就很討厌,会装会演会洗,擅长算计与捆绑营销,老想著鳩占鹊巢,殭尸借道,幻想著百鬼夜行。
它们进不了唐人街,通常就会想著先在临近的街道先蛰伏下来,以图后续伺机而动。
有点走神的刘秀回过神,对著伊安国问道。
“它们都是美国人吧?”。
伊安国点头回道。
“是。”。
刘秀沉吟片刻,意味深长地笑著说道。
“安国,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它们也想发展,这很正常。”,
“只是发展嘛,难免与他人的利益起衝突,我想它们所在的街区黑帮总不会坐视不理,对吧?”。
伊安国立刻反应了过来,应声说道。
“爷,我明白了。”。
刘秀欣慰地点了点头,让美国人对付美国人,这是一条经验,值得大力推广。
这里是丛林社会的阿美丽卡,没有那么多顾虑。
它们做不到让刘秀玩青史低头袖手,问红尘缄口回头。
几个苍蝇碰壁,嗡嗡叫,几声悽厉。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
这时,伊安国起身將文件袋递给刘秀,边说道。
“爷,第二件事,留在米兰的小组有消息了,他们找到了细君。他们在米兰找了很久一无所获后,派了人前去翁布里亚、佩鲁贾、西西里等地,终於在西西里的锡拉库扎发现了关键线索。”,
“细君根本不在义大利,而是就在阿美丽卡的路易斯安那州巴吞鲁日市,平日里深居简出,基本没有社交,只是在路易斯安那州大学附近的一家汉语言教育机构学习。”。
刘秀听完,疑惑地问道。
“就在路易斯安那州的巴吞鲁日市?等等,你为什么称她为细君?”。
伊安国伸手指了指刘秀手上的文件袋,肯定地说道。
“爷,您看过里面的东西,就全明白了。”。
刘秀带著疑惑打开文件袋,里面是几张照片,都是些日常出行的场景。
照片里的莫妮卡笑靨如花,那笑容是刘秀记忆中熟悉却又久违的。
然而,让他心神剧震的是莫妮卡身边那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个2~3岁的小女孩,不时地被莫妮卡抱著,牵著又或是用儿童小推车推著。
这个小女孩黑眼睛黑头髮,如果老妈在这,一眼就能认出和刘秀幼年时的模样像极了。
刘秀挥手让伊安国出去,看著眼前的照片,一时间百感交集。
別三岁,音书绝,淡淡胭脂遮住了思绪。
唤起思量,待不思量,怎不思量。
许久,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艾玛走了进来。
“emperor,一切都准备好了,怎么还不出发?”。
刘秀没有说话,只是將面前的照片推向了艾玛。
艾玛拿著照片仔细地看了起来,不时地望向刘秀。
“她在哪?”。
“路易斯安那州,巴吞鲁日市。”。
“我没记错的话,你们最后一次的见面地点就是巴吞鲁日市?”。
“对!”。
“你必须去一趟,无论如何,这个小女孩的身份需要得到確认。如果是,就把这个小女孩带回来,一是血脉不外流,二是这小女孩太像你了,她护不住的。”。
“你觉得她为什么藏起来?”。
“我记得你说过她当时是准备嫁人的吧,也许事发突然,一切隨之改变。至於她为什么藏起来?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去一趟一切都清楚了。”。
“你的意思现在就去?”。
“当然,现在就去,哪有那么多以后。如果我不是正怀孕,本来应该陪你一起去的。”。
........
对啊,哪有那么多以后,就像院子里的那些白蜡树,今年没有开花,就只能等明年了,也许没有明年了。
与其在秋天遗憾错过了花期,不如风起时,先把花苞捧在手心。
毕竟,最好的档期,从来都是现在。
隨后,刘秀带著跟隨出征客场的吉赛尔登上了私人飞机,只是目的地不是圣安东尼奥,而是路易斯安那州。
飞机上,刘秀將事情详细地与吉赛尔讲了一下。
吉赛尔听完很是高兴,眾女里就数她与莫妮卡关係最好。
在莫妮卡消失后,也是她最为积极地寻找。
当初的刘秀,也是陪吉赛尔和伊万娜去米兰走秀时认识的莫妮卡。
抵达巴吞鲁日市,刘秀强忍住衝动,先找了留守在这里的小组详细地了解情况。
隨后,刘秀一行人来到了莫妮卡所居住的小院子,看起来似乎正在吃饭。
宅子不大,位於环境清幽的富人区,安全状况尚可。
刘秀踌躇了良久,走上前按响了门铃。
“叮咚——”...
门开,四目相对。
初见时红了脸,再见时红了眼。
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
总无语,也依依。
纵是千帆过尽的刘秀,此刻也不由得云胡不喜。
泪眼婆娑的莫妮卡怔在原地,许久,带点不確定地说道。
“你终究还是来了。”。
继而抹了一把眼泪,向屋里面大声喊道。
“利奥拉,爸爸回来了!”。
一个穿著小裙子的小小身影欢快地跑了过来,在离刘秀几步远处停了下来。
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她仰著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里盛满了好奇和怯生生的犹豫。
当小女孩站在面前,一种清晰的第六感告诉刘秀,这就是他的血脉延续。
利奥拉,liora?意思是“我的光”。
刘秀上前蹲下,一把抱起小女孩。
“利奥拉,真好听的名字。”。
隨后,刘秀右手抱著利奥拉,左手牵著莫妮卡向屋里走去。
屋內的景象无声诉说著一切,墙上隨处可见的相框,上面都是刘秀的照片。
当刘秀来到餐厅,看到餐桌上摆著著三套餐具,左右两套正用著。
主位上摆著一套乾净的餐具,在吊灯下泛著冷光,似在诉说著什么。
仿佛日日如此,静待主人回家。
这一刻,刘秀终於懂了,也许她不是藏起来了,她只是在原地等著自己。
离別近三年,刘秀重遇莫妮卡,执手相看,还是觉得见你眉眼,人间春浅。
刘秀在主位上坐下,面前的餐具一尘不染,却又觉得已经饱了。
也许这就是,二两桃花酿做酒,万杯不及你温柔。
久別重逢,<i class=“icon icon-unie0c4“></i><i class=“icon icon-unie0c5“></i><i class=“icon icon-unie004“></i>浓似酒。
香汗渍鮫綃,几番透。
桥下水声长,一枝和月香。
<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的温婉,解风情,最销魂,令人迷恋又沉醉。
刘秀突然发现其实自己也有“孟德之好”,只是他喜欢的是自己开发的,而孟德是好现成的。
莫妮卡依偎在他身侧,柔声呢喃道。
“就是这种感觉。情如风雪无常,却是一动即殤,说好的不动情,却又动了心。”,
“我想就算没有利奥拉,我也离不开你了。感谢你,给了我利奥拉,让我有了光。”...
........
第二天,飞机不是飞往圣安东尼奥,而是飞往西西里。
刘秀答应了莫妮卡的仪式感,他要在锡拉库扎小镇拿掉她嘴上叼著的烟。
因为她一直在等待,一个可以为她拿掉烟的人,而不是一群为她点菸的人。
与此同时,圣安东尼奥马刺队主场迎战波特兰开拓者队。
刘秀缺席了本场比赛,但是比赛却出乎意料的“精彩”。
主场作战的马刺队,在波波维奇的带领下再次亮出了毒牙。
第三节,马刺队比分领先的情况下,鲍文出动了。
在史密斯一次跳投出手后,鲍文“不经意”地將脚滑至其落脚点。
一声痛苦的闷哼,史密斯重重摔倒在地,紧捂脚踝,脸上瞬间失去血色。
隨后,队医飞奔入场,裁判示意比赛继续。
波波维奇在场边面无表情,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几个回合后,里德同样在三分线外被鲍文以几乎復刻的方式“照顾”。
目睹队友接连遭毒手,愤怒的拉希德彻底失控,挥拳冲向邓肯,只是他的意图太明显了,终究没有得手。
场边的球队老板保罗艾伦怒不可遏,对著裁判疯狂咆哮,最终两人双双被驱逐。
隨后的比赛,开拓者队兵败如山倒,马刺队无需邓肯再上场,轻取胜利。
由此,马刺队將大比分扳为1:2,马刺队1,开拓者队2。
赛后,马刺队的新闻发布上。
当被问到如何看待鲍文接连垫伤史蒂夫史密斯与麦可里德时,波波维奇淡定地说道。
“我没有看清当时的情况,很遗憾有球员受伤,但是裁判没有吹犯规,那就是好的防守。我想开拓者队需要学会適应季后赛高强度的防守,像个男人一样战斗。”。
开拓者队的赛后新闻发布会上,瀰漫著悲愤,他们痛斥马刺队的骯脏下作,控诉鲍文的行为绝非篮球动作,而是蓄意伤人。
不过,可以確定的是,基本上没什么卵用。
在现行的规则下,垫脚甚至连犯规都谈不上。
5月12日,刘秀抵达圣安东尼奥。
经过队医的复查確认,年轻的里德乐观估计或许能赶上总决赛,如果有总决赛的话。
至於老將史密斯,直接宣告赛季报销。
舆论一片譁然,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胜利的天平已彻底倒向马刺。
理由非常简单和现实,开拓者队少了两位射手,马刺队可以肆无忌惮地夹击刘秀。
別说外界了,训练场上,连开拓者队內的尤因都开始怨天尤人了。
正感慨自己命苦,他已经放下了一切,终究还是“四大中锋”里唯一没有总冠军的存在,命运何其的不公....
刘秀实在听不下了,怒斥道。
“够了,派屈克!你除了像个怨妇一样喋喋不休,还会什么?真踏马的废物!我要是你,在史蒂夫被垫脚的那一刻,早就衝上去干翻蒂姆了!”,
“听著,哪怕是现在,我们仍然是领先的一方!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努力训练,其他的交给我!”。
训练结束,面对蜂拥而至的媒体记者,刘秀主动接受了採访。
他简短回顾了队友的伤情,表达了对胜利的渴望。
最后面对镜头,刘秀很是核善的说道。
“我觉得格雷格说的没错,让我们一起像男人一样去战斗,蒂姆,你准备好了吗?”。
莫道前路多荆棘,自有锋芒破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