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玄幻小说 > 万王之王:我在NBA当皇帝 > 第145章 感恩节。
    11月22日,感恩节。
    波特兰的空气似乎也沾染了一丝节日的气息,清冽中带著一丝暖意。
    开拓者队难得放假,没有比赛的日子,格外愜意。
    在北美体育圈,感恩节一般属於nfl,而圣诞节属於nba。
    对刘秀而言,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生物钟作祟。
    习惯了早起,想睡个懒觉都成了奢望。
    身体早已形成条件反射,即便是想享受一个久违的懒觉,也总是准时醒来。
    那就起床奋斗吧,少年。
    心灯不借他人火,自照乾坤步步明。
    人生如逆旅,你我皆行人。
    你把时间花在哪里,你的人生就在哪里。
    唯有不断地悦己、阅己、越己,才能活出生命的意义,从而拥有想要的人生。
    生命不该沉溺於享乐而不断腐朽,应该在激情燃烧中升华。
    清晨,刘秀在姑娘们慵懒的环绕中醒来,他轻巧地挣脱那一片温香软玉的包围。
    起身洗漱,先喝下一杯温水,再吃点食物垫下肚子,便推门而出,开始了雷打不动的晨练。
    他先是凝神静气,练习著传承自龙虎山的道教功法,吐纳之间,动作缓慢而连贯。
    接著就是负重跑步的体能训练,再来十五分钟的“自杀式训练”。
    所谓的“自杀式训练”,也就是大运动量训练,主要包括伏地挺身、臥推、折返衝刺、四分之三场加速跑。
    刘秀很享受这种挑战极限、榨乾最后一丝潜能的<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
    假期的训练,主要以保持身体状態为主。
    晨练结束,已是大汗淋漓,简单理疗就回去洗漱。
    隨后,再逐个唤醒仍贪恋被窝的姑娘们。
    赖床的姑娘们不但不愿意起,还撒娇般地想把刘秀再度拉入温柔乡。
    看著她们睡眼惺忪、慵懒迷人的模样,刘秀很是无奈。
    他只得祭出“杀手鐧”,提高音量喊道:“妈妈马上就到了!”。
    这一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庄园里激起千层浪。
    惊呼声、起床的忙乱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方才还静謐的庄园顿时沸反盈天。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温柔地洒在餐桌上。
    早餐时,盛装打扮的姑娘们才恍然想起今天感恩节,可是什么都还没布置。
    刘秀边吃边说道。
    “你们让人简单布置一下场景,再升个壁炉意思一下就行了。至於烤火鸡之类的就算了,没必要浪费食材。”。
    他对那乾柴、往往需要靠大量酱汁才能下咽的烤鸟实在提不起兴趣。
    安妮也迅速接话,语气带著明显的嫌弃。
    “就是,做了也没人吃,反正我不吃,我要吃白切鸡、姜葱鸡、盐焗鸡。”。
    姑娘们纷纷附和,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烤火鸡这玩意连旺財都不吃。
    至於感恩节,应个景,有点仪式感就行了。
    来阿美丽卡六年了,刘秀对这些乱七八糟的节日还是不感冒。
    就拿感恩节来说,这节日本身就是莫大的讽刺和一齣悲剧,纯纯的黑色幽默。
    当年,“五月花號”抵达麻萨诸塞州,下船后的他们在第一个冬天就遇到了难以想像的困难,面临著饿死和冻死的绝境。
    善良的印第安人向他们伸出了援手,为他们提供了食物和御寒物质等生活必需品,甚至还教他们狩猎和种植。
    在印第安人的帮助下,移民们终於迎来了丰收。
    为了感谢印第安人的帮助,向印第安人表达感恩,他们决定设立一个节日,这就是感恩节的由来。
    然而,现在北美还有几个印第安人?
    隨著更多的欧洲移民到来,印第安人迎来的不是感激的回馈,而是惨绝人寰的屠杀和种族灭绝。
    撕开节日的温情面纱,刘秀看到的是累累白骨,是惨无人道的屠杀与种族灭绝,一部鲜活的血泪史。
    於情於理,刘秀都不忍心加入这种“狂欢”。
    早餐后,有孕在身的凯萨琳和丽芙留在家里。
    刘秀则带著其他盛装打扮的姑娘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前往机场。
    庞大的车队在阳光下闪烁著光芒,引得路人侧目。
    凯萨琳和丽芙差点被蛇咬的惊险事件,终究没能瞒住。
    嘴快的乔治婭在电话里“告密”,老妈听闻后心急如焚,著急忙慌就赶了过来。
    刘秀一行人在机场贵宾室等了一会,老妈他们就到了。
    老爹也隨著老妈一起来了,他们身后还跟著一队保姆和经验丰富的老妈子。
    看来老妈是完全不信任刘秀能照顾好她的好儿媳和未来的乖孙了。
    让人意外的是,伊安国的父亲伊世平也一同前来。
    只是一下飞机,他的目光锁定了自己的儿子伊安国。
    没有任何铺垫,伊世平大步上前,扬起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清脆的声音显得格外突兀,伊安国的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伊安国痛得倒吸一口冷气,他还没来得及捂脸,就被一脚给踹飞了。
    伊世平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怒火,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废物,给我跪下。”。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气氛尷尬而紧张。
    刘秀急忙上前將伊安国扶起,开口说道。
    “伊伯伯,大庭广眾的给安国留点面子,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一行人回到家,刚下车,伊安国又被他父亲伊世平隨手抄起一根棍子就是好一顿收拾。
    谁劝都不好使,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直到他父亲伊世平累到气喘吁吁。
    然后伊世平就把伊安国带到一边,耳提面命去了。
    看来这次安保失职引起的反应,比刘秀预想的要严重得多。
    老妈这次过来,核心任务就是照顾凯萨琳和丽芙这两位重点保护对象。
    老爹和伊世平过几天就会回国,而老妈则会留在阿美丽卡亲自坐镇。
    除了照顾孕妇,防蛇也是重中之重。
    在加强巡逻和安保的同时,老妈这次也是有备而来。
    老妈这次特意从国內带来了一些植物的种子,据老妈介绍有望江南、凤仙花、十大功劳。
    她亲自动手,指挥人员沿著围墙种植十大功劳,外围和院子內再种植上望江南和凤仙花。
    刘秀看著老妈忙前忙后的,心里既感动又有些无奈。
    这些据说凝聚了老祖宗千年智慧的“防蛇植物”,在波特兰的水土环境下,对付北美五花八门的蛇类,到底能有多大效果?
    他心里其实打了个问號,但老妈那份不容置疑的认真劲儿,让他把疑问咽了回去。
    这份沉甸甸的爱,比任何驱蛇植物都珍贵。
    下午,阳光正好。
    安妮和斯佳丽吵吵著要带老妈去逛逛市中心的唐人街。
    刘秀来波特兰都一年多了,还真没去过这里的唐人街逛过。
    於是伊安国就去了做先行安排,隨后一行人在安保的护卫下浩浩荡荡地前往唐人街。
    这也是刘秀很少出现在阿美丽卡街头的原因,实在是出行不易,安保就是个大问题。
    毕竟,这里不比国內,这里別的自不自由不好说,枪枝是真的实现了自由。
    来到唐人街,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个典型的唐人街標誌大牌坊,上面写著砵伦华埠,牌坊两侧各蹲著一只威武的石狮子。
    为什么叫砵伦是因为老广的发音方式,將波特兰读成砵伦。
    走进唐人街,街道两旁的建筑和装饰还保留著一些中国韵味,飞檐翘角,红灯笼高掛。
    然而,这表面的繁华之下,却难掩颓败。
    墙壁上布满了各种涂鸦,色彩刺眼、內容粗俗的涂鸦,像一块块丑陋的伤疤。
    路边扎著不少流浪汉的帐篷,角落里散发著排泄物和垃圾混合的刺鼻气味,令人作呕。
    街道上,神情恍惚的癮君子和裹著破毯子的流浪汉漫无目的地徘徊,如同末日电影里的丧尸袭城。
    这些丧尸真的很有礼貌,见谁都弯腰鞠躬。
    也可以这么说,在这温暖的午后,人们或是站立,或是端坐,又或是侧躺,逢人就弯腰鞠躬打著招呼,尽情享受这愜意而又美好的时光。
    怪不得好莱坞的丧尸片拍得那么好看,艺术终究还是要源於生活。
    这情景让刘秀颇为失望,波特兰的唐人街,似乎正在失去它本来的面貌和归属。
    这也是阿美丽卡的运作逻辑,所有的人就像是生活在一个矩阵中,各阶层互不干扰。
    不禁要问,阿美丽卡的自由和民主呢?
    什么是自由?西方以前压根没有这个概念,不管是城邦时代还是教权时代,人只是城邦和教会的附属品。
    西方这些国家,都是在日耳曼蛮族侵略后形成的,骨子里崇尚的是原始的、野性的自由,是弱肉强食。
    那么西方所谓的自由是什么?是想干嘛就干嘛吗?那么好了,这样弱者就是鱼肉。
    你如果羡慕这种自由,那你最好期待你是一个强者,否则你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而已。
    至於民主,民主这个概念最早是马克思提出的,他强调的核心是平等。
    別听公知讲什么民主这个概念出自古希腊,那就是个笑话,古希腊里奴隶连人都不是,哪来的民主?
    那么,西方的精英阶层会喜欢民主这个概念吗?
    肯定是不喜欢的了,那为什么他们口口声声吹捧民主?
    很简单,他们把平等从民主概念里剥离出来,再把新的概念塞到民主这个壳里面。
    这就是他们现在大肆宣扬的投票权与选举权,这么一来天差地別,也从不可操控变成了可控。
    不得不佩服的就是,西方的精英阶层特別擅长偷换概念和双標,以及给毒药思想裹上糖衣灌输出去。
    很多人根本就不理解,你以为你需要的是所谓的自由和民主吗?
    错了,大错特错。
    你需要的只是平等,是被保护,是有尊严,是公平正义,是有人把你当人看,这才是你真正需要的。
    隨著刘秀的出现,街头挤满了各式人群,有好奇的游客,有兴奋的华人、同胞,也有看热闹的路人,一时间人声鼎沸,很是热闹。
    波特兰的佛波勒在努力的维持著秩序,显得颇为紧张。
    有个身材壮硕的白人红脖子不知道是仇恨华人还是叶子飞多了,高喊著“usa!”、“usa!”朝著刘秀冲了过来。
    安保人员反应迅速,但还没等他们出手,几名佛波勒已经如猛虎般扑了上去,瞬间將那人死死摁倒在地,一个膝盖重重地压在他的脖子上。
    佛波勒在確认此人身上没有武器,威胁解除后,严厉警告了几句,才鬆开了膝盖。
    隨后,热心且正义的市民围了上去,对著那个倒霉的红脖子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倒不一定是因为刘秀,主要是红脖子这类人群在蓝州本身就不受欢迎。
    安德森也趁机上前,几脚踹了下去。
    篮球是篮球,生活是生活,两者可以互不相干,又密不可分。
    这也是刘秀进入nba,首选民主党地盘的原因。
    与民风彪悍、保守氛围浓厚的红州相比,还是標榜多元、包容的蓝州,相对更可爱一些,儘管问题同样不少。
    越来越多的人向这边聚集,荷枪实弹的佛波勒紧张的呼叫著支援。
    出了这么档子闹心事,刘秀也没有兴趣再逛下去了。
    这才刚出来的,於是,刘秀带著一行人前往唐人街旁边的波特兰古典中国花园。
    这座花园是波特兰与苏州结为友好城市的见证,由来自苏州的能工巧匠精心打造,是海外难得的正宗苏州园林。
    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假山叠石,移步换景,让人仿佛瞬间穿越回了江南。
    刘秀也没想到,在波特兰还能听到崑曲《牡丹亭》。
    那婉转缠绵的水磨腔,在异国他乡的园林中流淌,別有一番滋味。
    姑娘们虽然听不太懂,但那优美独特的旋律,也是听得津津有味,沉浸在这份东方的古典雅韵之中。
    晚上,应姑娘们所求,在老妈的指挥下,后厨的大厨们通力合作,一顿中国特色的感恩大餐出炉了。
    民以食为天,现在庄园后厨里,粤菜、淮扬菜、鲁菜、川菜、法国各有一个大师傅。
    可以说,在吃的方方面面,刘秀没有亏待自己。
    作为运动员,即便是节日,饮食也需要克制,刘秀主吃的就是涮肉。
    主要是涮肉这玩意,不管是涮牛肉还是涮羊肉又或是鱼肉等其他什么肉。
    只要佐料调的好,肉质新鲜,刀功过硬,往铜锅里一涮,就没有不好吃的。
    还有就是刘秀对涮肉这玩意有癮,哪怕是一顿吃顶了,喊著这个月绝对不吃了。
    到了第二天,一下子不知道吃什么了,念头一转:得,还是涮肉吧。
    感恩节后,刘秀隨球队前往萨克拉门托。
    11月23日,波特兰开拓者队客场挑战萨克拉门托国王队。
    今年的国王队很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