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玄幻小说 > 权游:从布拉佛斯市民到七国之王 > 第44章 城市改革法,维斯特洛新制度(二合一章节)
    “海塔尔家族的人都进入参天塔了对吗?”罗伯特的话语落下,跪在地上的各大行会首领缓缓抬起头,心中百感交集。龙王並未如许多人宣传的那样,按照东大陆的习俗將战败者全部贩卖为奴,也未如繁星圣堂大主教所言,毁坏城內的七神教堂。
    “是的,贝勒爵士允许我们投降,自己带著剩余的海塔尔族人和骑士躲入参天塔中。”罗伯特点了点头,虽身处敌对,可贝勒说到底还是一个骑士。如今三境联军开进城內,他们被严格约束不允许在城里劫掠,违令者斩去一臂或者流放长城。作为回馈,参与攻城的每个徵召兵都得到500银鹿的奖励,每个军士都拿到10金龙,骑士100金龙。先登者前10名都得到罗伯特亲自册封,並授予一块骑士领,本就是爵士者,额外增加封地。
    如果贝勒下令搞焦土政策,让全城武装抵抗到底。那么罗伯特也別无选择,只能將这座维斯特洛最大、最古的城市化为一片废墟。再严厉的军法也管不住杀红眼睛的士兵。
    如今全城的澡堂、妓院、酒馆如今都被龙王的士兵包圆。拿到奖励的人唱著讚美龙王的歌谣——某个叫做七弦汤姆的乐手编了许多歌谣讚美罗伯特的仁慈。当然那些不服管的军士,只会在前往长城的船上咒骂著。
    “我提出的七子审判定归属,贝勒接受吗?”罗伯特看向站在最前排之人,这是学城的沃格雷夫博士,最德高望重的学士之一。龙王在城破后,出於“节约成本”的考虑,提出用决斗或七子审判的形式决定最后的归属。
    “贝勒爵士拒绝您的要求,因为您不信奉七神,没有...那个权利要求比武审判。”老学士颤颤巍巍地说道,这显然是润色后的词汇,龙王看得出来。老学士和派席尔一般年龄,但后者是装老,他確实真的老了。
    “真是可惜,海塔尔家族还是选择流血,还是说真觉得那座黑石要塞和禁魔阵可以阻挡魔龙的怒火?”罗伯特冷笑著,站起身,“以先民、安达尔人、洛伊拿人的女王,全境守护者,雷加之女雷妮丝.坦格利安女王的名义,我宣布在此剥夺海塔尔家族对旧镇与参天塔之一切权利、头衔、財產。攻破参天塔后,所有男丁都將被流放至绝境长城,女子则流放安达尔故地之修道院成为静默修女。”
    虽然早有预料,可各行会首领还是发出“嘶,嘶”的抽气声,最古老的家族就这么没了?所有人都感觉到一个新时代的到来。
    “之后,杰洛.海塔尔將会成为旧镇的堡伯(burgrave),负责城市的城防、民兵、舰队等一切军事相关工作,城市的赋税由各大行会\/商会组成之议会负责缴纳,直接对国王负责。堡伯一职由御林铁卫担任,代表国王的意志监管城市!”
    罗伯特可以对传统的城堡封地置之不理,但容易养出特大诸侯的城市却不能。相比星罗棋布,在维斯特洛地图上密密麻麻,剪不断理还乱的城堡。维斯特洛总共就6座城市,其中板条市乃是自己一手扶持起来,本就是绿血河孤儿所建,歷代多恩亲王都很难直辖。其余城市所在如今都与自己敌对,剥夺他们对城市的统治权,並不违背维斯特洛的传统。
    龙王也深知传统与文化的力量有多可怕。它不在某个具体的人,不在某个家族,而在所有维斯特洛人的心里。所有的宗教、文化、律法说白就是从名为“人心”的这片土壤上长出的东西。
    所以,罗伯特决定引入前世某个既不神圣,又不罗马,更非什么帝国的制度。或许它的表现很差,可法理来说,堡伯这一位置本身的职能接近罗伯特真正故乡的刺史或者节度使这一概念,理论上不能世袭,后面变得世袭。他知道现在各大行会都会把杰洛海塔尔视为代理城主——没办法,人无法理解完全没看过的东西。这也是罗伯特有意为之,让一个姓海塔尔,却又拋弃家族的人担任堡伯,有利於过渡期权力的平稳。
    城市自治权下放给市议会,意味著国王不会直接干涉地方治理。在东大陆,这套系统已经十分成熟,所有城市都与峡海对岸有密切的商贸往来,对此並不陌生。
    “除此之外,学城长期困守於旧镇一地,这对知识的传播並无益处。”罗伯特扫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沃格雷夫博士。“现在杰洛海塔尔尚未到任,在此之前,由我直辖这座城市。此后,王国人口超过2万的聚集点都会被视为一座城市。学城必须派遣一位学士,负责该地的高等教育。无论新老学城,我都会將布拉佛斯大图书馆的內容全部拷贝一份放入。学城按照传统,保持自治权。请將我的要求带回枢机,尊敬的博士。”
    沃格雷夫博士作为学城的代表,脸色瞬间煞白。他的双手紧握链子,链环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派遣学士到每个超过2万人口的聚集点?拷贝布拉佛斯大图书馆的內容?”老学士的脑海中闪过学城的古老拱门和尘封捲轴,学城自安达尔人时代起便独踞旧镇,垄断高等教育和知识传播。这改革听似慷慨——提供外来书籍、保持自治,却如双刃剑。
    它会稀释学城的权威,让知识从高塔流向乡野。但沃格雷夫也敏锐地嗅到机遇。更多学士外派意味著学城的影响力扩张到王国各地,甚至能从国王的拷贝中获益。
    他颤声道:“陛下...学城將审议您的旨意。但高等教育乃七神赐予的圣责,我们需確保知识不被滥用。”他的话语中带著一丝抗拒,却更多是试探。作为最德高望重的学士,他必须带回这个“要求”,但內心已开始盘算如何在学城议会中转圜,避免龙王直接插手学城自治。
    旧镇的贸易会长马里斯.罗斯比圆脸上的笑容僵硬了片刻,隨即转为狡黠的弧度。“学城外派?每个大聚居点都有学士?”他暗自窃喜,海塔尔家族的灭亡已让商人行会看到瓜分財產的机会。学城的改革更如锦上添花——教育扩张意味著更多识字的书记员、商人子弟能接受高等的学术训练,提升贸易效率。
    布拉佛斯图书馆的拷贝会带来新知识,如航海图或会计法,或许还能刺激与东大陆的商贸。旧镇商人本就与厄斯索斯有密切往来,这套“议会赋税”系统让他们联想到潘托斯或布拉佛斯的自治模式。但堡伯的军事监管和学城的直辖让他警铃大作。国王会不会通过学士监视行会的帐目?
    马里斯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恭声道:“商人行会赞同陛下的远见。教育兴旺,贸易必盛。我们愿资助学士外派,以示忠诚。”他的眼睛闪烁著算计。新时代的议会中,商人或许能拉拢学士,形成同盟。
    铁匠行会的首领哈兰.铁锤魁梧的身躯微微前倾,拳头捏得发白。“剥夺海塔尔,改革学城...这龙王是要重塑整个维斯特洛?”他內心涌起一股热血,海塔尔家族曾是铁匠们的大客户。如今最古老的贵族倒了,新时代的铁锤声或许会更响。但学城外派让他皱眉。更多学士意味著更多“书呆子”干涉工匠的手艺,或许会引入厄斯索斯的锻造术,但也可能带来监管。
    堡伯作为御林铁卫,会不会强令铁匠为国王铸剑,而忽略行会的需求?哈兰粗哑的声音响起:“铁匠们服从。但学士外派得教点实用的东西,像瓦雷利亚钢的秘密,而不是空谈七神。否则,我们的锤子可不会为纸上谈兵效劳。”他的话带著工匠的直率,却隱含討价——改革好,但得惠及底层。
    染匠行会的女首领艾丽莎.蓝染脸色苍白,双手绞紧裙摆。“学城分散到各地?自治权保持,但国王直辖旧镇?”她倒抽一口凉气,想起海塔尔贵妇们的华丽袍子如今化为尘土,家族的灭亡已让她预感纺织贸易的重组。学城的改革让她既惊且喜。外派学士会传播染料知识,或许从布拉佛斯图书馆中带来新配方,提升行会的竞爭力。
    议会负责赋税意味著染匠能集体议价,摆脱贵族苛捐。只不过堡伯的军事角色和国王的“要求”让她不安。这会不会让学城变成国王的耳目,监视行会的秘密配方?艾丽莎低声道:“染匠行会將为新学城染上最纯净的顏色。但恳请陛下,確保学士无法干扰纺织工。”她的声音柔和,却带著女性的韧劲。在新时代,她们必须抓住机会,避免被边缘化。
    大厅中,其他行会首领,如酿酒师、船夫。也低语不断,抽气声渐转为议论的嗡嗡。整体反应是复杂的:对海塔尔家族的终结感到时代变迁的震撼,对堡伯和议会制度抱持谨慎乐观。学城改革如一石激起千层浪,让他们担忧知识的“下放”会不会带来混乱或国王的间接控制。
    最终,他们齐声跪下:“遵从陛下旨意!”却各怀心思,盘算著如何在新秩序中占位。商人谋利,工匠求实,学士护知,而所有人都在想:被龙王改变的名为“人心”土壤,会长出什么新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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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罗伯特亲自骑龙从空中观测参天塔內的兵力有无异动,他可不会犯下那种荒唐的错误,更不可能给海塔尔绝地翻盘。第二天,罗伯特从空间中取出一包咖啡冲饮后喝下,强迫自己提神。
    今天他的目標不是参天塔,而是那座最古老的繁星圣堂。战士之子与星辰武士团在此前的攻城战中损失大半,如今只有千人还在做无望的挣扎。
    龙王与他的妻子对视一眼,贝勒里恩与伊利亚特同时腾空,朝著繁星圣堂的广场衝去。
    “是那个异教徒龙王!弓箭!猎龙弩!”罗伯特打开鹰眼,重型床弩也没那么好携带,基本都在之前的战斗中被长翼龙摧毁。
    “三架...”罗伯特给老婆比了个手势,率先俯衝而下,在战士之子自以为可以完成屠龙壮举后,操控黑龙用一个灵巧的翻身躲过袭来的弩矢。
    “装填太慢了!”黑龙吐出龙焰,將一架猎龙弩和周围数十个操作的战士之子化为燃烧的火炬。伊利亚特紧隨其后,將另一架猎龙弩点燃。
    “该死!”罗伯特看到最后一架床弩已经上弦,瞄准了降落的小妮子。迅速抽出龙骨弓速射,將操作者统统击毙。隨后,取出號角吹响,二龙接到指令迅速开始爬升至弓箭无法射到的位置。
    “你冲太快了!”看著小妮子眼中的委屈,龙王嘆息一声,忍住斥责的话语。
    瓦雷利亚號角吹响后,在教堂外等候多时的瓦兰吉卫队纷纷露出嗜血的表情。铁种对青绿之地的人素无好感,淹神信徒更是厌恶手无缚鸡之力的修士们。如今七神的知名地標即將被他们攻陷,这感觉比罗伯特允许他们劫掠教堂都要痛快。
    维克塔利昂抽出瓦雷利亚钢战斧一挥,瓦兰吉立刻推著沉重的撞城锤缓缓靠近教堂大门。这座攻城器械连旧镇城门都能撞开,繁星圣堂的攻占只是时间问题了。
    残存的星辰武士与战士之子试图重新组织起来反击,又被贝勒里恩和伊利亚特以龙焰焚烧。龙王掐准时机,每每在弓箭手在瞄准城外的瓦兰吉时,才让魔龙们玩“俯衝轰炸”。
    无法两头兼顾的守军被打的一败涂地。瓦兰吉的攻城锤顺利撞开大门,铁民们鱼贯而入,维克塔利昂挥舞著瓦钢战斧一击一个战士之子。
    “战士啊,怜悯我们吧,为什么要让世人遭此劫难...”一个被维克塔利昂连人带甲斩为两段的战士之子喃喃地说出遗言,隨后湛蓝的眼眸彻底失去光泽。
    “你们的神已经拋弃了你们,青绿之地的杂种。”维克塔利昂尊重对手,却对神神叨叨的宗教武装打心眼里噁心。
    “吼!”贝勒里恩最后一次俯衝,將广场上最后一批集结起来抵抗的星辰武士化为人形火炬后,翻身下龙。
    他走入教堂內部,看著面如死灰的大主教以及跪在地上祷告的修士与修女,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
    “大主教,请问现在您愿意与加尔文修士辩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