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章节《》剧情高能!快来!
维斯特洛,风暴地,风息堡
罗伯特並没有选择直接攻打君临,而是选择打开南方的通道。他同样没有忘记自己的誓言——要勒拉.海塔尔亲眼见证参天塔被龙焰焚烧。
即將加冕的年轻国王眼中,绝境长城以南已然没有能够威胁他的力量,除了万年传承的海塔尔。旧镇的要塞是瓦雷利亚技术铸造而成,与绝境长城和他统辖的夷门塔同源。
瓦列利安家族带领原王室舰队继续封锁黑水湾,並守护龙石岛。两条无主魔龙被放置在岛上的火山旁,路斯里斯按照家族的旧时记忆重组龙卫饲养魔龙。
奥斯威尔.河安被任命为龙石岛代理城主,直到王者归来。索斯罗斯舰队则载著黄金团、狼群团、瓦兰吉、西帕希共计3万人驶向南方。
罗伯特不知道龙焰是否可以攻破黑色要塞,所以他决定先打风息堡。若魔龙的力量无法突破禁魔领域,再用凡人军队去推也不迟。
“蓝礼那小子真的在攻打盛夏厅?”罗伯特不得不把对“亮铜”的评价再降低一个等级。且不说他“夺取魔龙”的誓言多么可笑。
盛夏厅乃是用赤红山脉的花岗岩重建,坚固程度不下於赫伦堡。守卫它的是边疆地的多恩人安盖。罗伯特依稀记得那是一个神箭手,亚瑟也对其箭术讚不绝口。
宫殿內部的守卫全是衝著亚瑟.戴恩名头来的骑士与侍从(maa),主要是多恩边疆地人,装备精良且战力勇猛。
河湾精锐在君临战役中损失惨重,更有不少青手家族被史坦尼斯收编。仅仅因为一时意气,就用宝贵的有生力量去撞击那座坚城,无论战略还是战术都是自杀行为。
“他也没得选,如果冬狼军没有教会他何为敬畏,那您的魔龙与他的二哥也成功激发他內心的恐惧。”乾草厅的塞巴斯蒂安.埃洛尔是为数不多参加婚宴的风暴地贵族。
此人也是劳勃.拜拉席恩的崇拜者。曾经为蓝礼的表象所迷惑,当他发现蓝礼一点也不劳勃后,他毫不犹豫地投奔了真正的劳勃(robert)。
“现在那个篡夺者必须要证明一次自己,史坦尼斯他不敢碰。河间地的乱局蓝礼也没兴趣参与。那么位於风暴地境內(盛夏厅的地理位置)就是他唯一的选择。”
“哦?他不怕铁金库震怒?”
“相比其他风险,铁金库的愤怒往往滯后,需要很久才可体现。但如果他再失败,哪怕只有一次,他就没有未来了。”
“这倒也是。”罗伯特哑然失笑,维斯特洛的王可以坏,可以残暴,也可以二者兼备,但唯独不能菜。回忆了下蓝礼的生平和他在hbo里的表现,似乎这位风息堡公爵从来没有逆风过,或许原著里也是如此。现在这种逆风局,才是真正展现一个人底色的时候。
“风息堡的代理城主是谁?”
“来自绿谷城的埃伍德.梅斗爵士,今年刚满16岁。”
“啊...我喜欢给年轻人上课,相比顽固的中老年人,他们更容易接受新鲜事物。”罗伯特微笑著眺望远方,贝勒里恩和伊利亚特正在空中嬉戏。依靠著魁蜥给的红宝石,只要罗伯特还在附近,二龙的生长速度就不会慢於在龙石岛。与他们体格相仿的冷龙大约有20条,性格凶猛的长翼龙却不敢靠近自己的“表亲”。
“而魔龙就是目前维斯特洛最『新鲜』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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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湾地,高庭,百花厅
玛格丽.提利尔只有9岁,按理不该来参加那么重要的闭门会议。可在荆棘女王的坚持下,充气鱼还是让了步,允许小女儿旁听。
在小玫瑰的视野中,父亲坐在主座上,双手交叠托住下巴,努力维持著平静。可不断跺脚的动作暴露其真实的心情。
三哥洛拉斯单膝跪地,请求高庭派出更多援军。
“我刚批给那位国王2万新军,为什么要更多?”
“盛夏厅的坚固超过我们的预估...城內粮草充足,我们无法靠短期围困就拿下。我来的时候,夜歌城已经宣布倒向魔龙。卡伦伯爵的杂种兄弟罗兰德.风暴带领骑兵从背后袭击,焚毁了我们的攻城器械...那群新兵现在根本没有士气。”
“蓝道伯爵也没...”
“人力有极限,看来我们的角陵伯爵也没想到盛夏厅可以在那么短的时间里,从废墟变成七国首屈一指的城堡。哈,罗伯特那小子的口袋比兰尼斯特都要深,超过了蓝道那颗光脑袋能运算的极限。”
“我现在就关心一件事...”奥莲娜夫人拄著拐杖缓缓站起,这一刻没有调笑,没有倚老卖老和讥讽:“罗伯特扬言焚烧参天塔的话是否属实?”
“不是『扬言』是『誓言』尊敬的奥莲娜夫人。”贝勒.海塔尔赶紧插嘴:“至少百位旧镇骑士,和我妹妹都听到了这句话。”
“如果我问的是你,我会记得的,海塔尔的男孩。”
荆棘女王重新看向一个年轻的妇人,“告诉我梅斗家的姑娘,你弟弟真的听到了吗?”
莱莎.梅斗是绿谷城领主埃伍德.梅斗的姐姐,不久前嫁入提利尔家,现在是奥莱莫.提利尔的妻子。也是因为这层关係,梅斗家族才被蓝礼信任担任风息堡代理城主。
“那个...罗伯特亲王。”莱莎斟酌著了一下,还是决定使用雄鹿王朝的封號来称呼:“他在风息堡城下,以新旧诸神起誓,重复这个誓言。他那支军队里有许多维斯特洛贵族。河湾人也有不少,星梭城的培克、果酒厅的佛索威、新桶城的佛索威,我相信其他势力的首脑也会很快收到消息。”
奥莲娜夫人沉默了片刻。
百花厅里只剩下烛芯轻微的噼啪声,和梅斯.提利尔那几乎要把地砖踩裂的跺脚声。
“那么,”她终於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不自觉地挺直了背脊,
“这就不是一场误会,也不是年轻人的狂言。”她缓缓环视大厅,从跪著的洛拉斯,到面色苍白的海塔尔代表,再到坐立不安的梅斗家姻亲。
“这是一个国王的承诺。一旦不兑现,威信立刻崩塌的承诺。”
奥莲娜拄著拐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花厅正中:“我们可以继续討论盛夏厅的城墙有多厚,討论蓝道.塔利的脑袋是不是还够用,甚至可以继续幻想蓝礼能在某一天突然变成他的大哥。”
她冷笑了一声。“但这些都改变不了一件事——魔龙已经把刀架在河湾地的喉咙上。”
“祖母!”洛拉斯忍不住抬头,“蓝礼是我们的盟友!如果我们现在退缩...”
“盟友?”奥莲娜毫不留情地打断他,“孩子,盟友是能与你分担风险的人。不是一个需要你拿整个河湾地,去替他证明勇气的人。”
她转向梅斯,目光锐利:“你已经给了他两万新军。粮草、骑士、声望、河湾地的旗帜,一样不少。如果这还不够...”
她摊开手,“那说明问题不在我们这里。”
梅斯张了张嘴,却没能立刻说出话来。
奥莲娜这才看向贝勒.海塔尔:“现在,说说你们吧。海塔尔家的男孩。如果那头龙真的飞到旧镇上空,你们是准备靠誓言挡火,还是靠石头挡火?”
旧镇的继承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参天塔从未被攻破过。”
“赫伦堡也是。”
奥莲娜平静地回应,“在伊耿来之前。”这句话像一柄小锤,敲在每个人的心口。
“罗伯特不是在向我们要兵。”奥莲娜继续说道,“他在逼我们表態。站在火焰前,还是站在火焰后。
她忽然转头,看向一直安静坐著的玛格丽。
“我的小玫瑰,你看见了吗?”
她的声音第一次柔和下来,玛格丽怔了一下,下意识点头。
“记住今天。奥莲娜说,“权力从不问你喜不喜欢。它只问你——愿不愿意付出代价。”
她重新抬起头,声音恢復了冷硬。“现在,我建议高庭立刻做三件事。”
“一,给蓝礼送信。告诉他,河湾地的支援到此为止。”一旁的洛拉斯听到后想要反驳,却被祖母一个眼神制止——他还不是日后的百花,连骑士都不是,並没有那种力量。
“二,派出使者前往旧镇。让海塔尔家族自己决定——是继续赌那座塔,还是保住家族。”
“三...”
她顿了顿,拐杖重重敲地,
“准备另一封信。”
梅斯抬起头:“给谁?”
奥莲娜露出一个几乎称得上温和的笑容。
“给那头魔龙。告诉他——高庭,懂得什么叫审时度势。”
百花厅再次陷入沉默。但这一次,所有人都明白——高庭,已经开始转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