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斯特洛,河湾地,旧镇
罗伯特此时並不知道海塔尔家族的小动作。静静地看著劳勃的规划和战略,宛如一个真正的观眾。
“陛下,我们应该慎重行事,毕竟攸伦.葛雷乔伊至少带了100多艘战舰...”贝勒.海塔尔耐心地劝说著骄傲的雄鹿:
“至少半年,不停靠,不补给,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儿。这严重违反了大型舰队的常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啊!”
“七层地狱啊!海塔尔家族的继承人如此胆小怯懦!”劳勃一巴掌拍在会议室的鱼梁木桌上,巨大的力量似乎让整个大厅都在晃动:“我可不怕那条魷鱼!他们不是在蛰伏,而是在漏水!我年轻的时候,单人单桨就敢在风暴地的海域嘲笑风暴之神。如今我们有布拉佛斯人的200条船,反而怕了?”
“或许我们不需要靠布拉佛斯人的战舰,这半年来旧镇与杜斯顿伯里全力製造新战舰,以图雪耻。陛下,请准许河湾地的骑士与您同行!”
(设定杜斯顿伯里的位置,没有採用agot的二设。那个版本往下游是园丁,往上是佛索威,夹板大贵族却统领曼德勒河,显然不合逻辑)
梅斯提利尔的妹妹被铁民侮辱,妹夫被斩下首级,最不能容忍的乃是继承人维拉斯被维克塔利昂整成残废。现在的高庭公爵或许是维斯特洛对海怪仇恨最深之人。
“可我们已经答应过艾德史塔克,河湾舰队去接北境与河间地军队。梅斯大人是想要王者食言?”由於路斯里斯的留任,史坦尼斯没有像原著那样担任海政大臣,没有海马的舰队,龙石岛的船只能当配角。可就算如此,他也不会放弃给梅斯.提利尔上眼药的机会。
梅斯.提利尔的脖子迅速开始翻红,犹如一条充血鱼,甚至连眼睛里隱约出现血丝。
“史坦尼斯大人,请理解梅斯公爵的拳拳报国之心!”琼恩.艾林这次也隨军出征,看到龙石岛亲王与南境守护的衝突立刻出来调和。
“维斯特洛的胶合板首相。”罗伯特看著觉得有点好笑,也难为他了,雄鹰本孤傲,奈何烂摊多。
“想要復仇那是私人恩怨,攻打叛徒巴隆.葛雷乔伊是国家公事,如此公私不分配不上南境守护一职。”史坦尼斯可不是“相忍为国”的主,他的爱憎分明,罗伯特觉得这个人哪怕是绝境之下也不会妥协。他和琼恩艾林相比,前者效忠的乃是自己那套价值观体系,后者效忠的才是七大王国。
“公私不分?史坦尼斯大人,我梅斯提利尔一生为国戍守南疆。”高庭公爵犹如被上鉤的大鲤鱼一样开始胡乱扑腾:
“我妹妹受辱,我妹夫被杀,我儿子成为残疾,这难道不是海怪对王国犯下的诸多罪行之一吗?”南境守护的声音越来越大,脸也越来越红:
“难道要我没有妹妹,没有妹夫,没有儿子,这些才算公事?这是什么道理?”梅斯的手指著地图上派克岛的位置:“我...现在准备为国分忧带陛下去找海怪算帐,这是绝对的公事!倒是您,仅仅因为我遵奉当年疯王的命令,將您围困,就怨恨我至今!您才是那个公私不分之人!”
“够了!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国王!史坦尼斯!你退下!”劳勃的声音响起,无人再敢驳辩。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史坦尼斯咬牙的吱嘎声在房间里迴荡著。
“罗伯特亲王,”劳勃认可了琼恩艾林的册封,现在布拉佛斯人在维斯特洛的正式头衔是盛夏厅亲王:“在场之人里,只有你正面击败过海怪,接下来的渡海作战,也由你的舰队负责开闢战场。你有什么意见吗?”
罗伯特走上前去,看了看地图:“无论如何,海怪的舰队无法凭空出现,战爭中,士气乃是比兵力更为关键的要素。”盛夏厅亲王將代表各大家族的旗帜放在紫船模型上移动到派克岛的位置。
“我们从旧镇出发,顺风只要2周就可以抵达派克岛,如果贝勒爵士不放心攸伦那100多艘船,我会派出足够的巡逻舰艇,海怪或许確有神秘莫测的手段,但绝不是无敌的!”
罗伯特挥挥手,一旁的马尔科嘟囔著“老让我干侍从的活”,拿出一个包裹,里面是巴隆长子罗德利克的头骨。
“而这就是明证!劳勃国王將会用铁锤砸碎巴隆大王的脑壳和他的海石王座。而我们...在铁群岛也不是没有朋友!”
“而这就是明证!劳勃国王將会用铁锤砸碎巴隆大王的脑壳和他的海石王座。而我们...在铁群岛也不是没有朋友!”
罗伯特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亚瑟爵士在青亭岛斩杀罗德利克,俘虏阿莎.葛雷乔伊和哈顿.哈尔洛。现在十塔城领主『读书人』罗德利克表示,哈尔洛岛的船只和部队不会再与我们为敌,只要他长子安全。我承诺战后会把哈尔洛的族剑夜临与哈顿...爵士一起送还给他,或许还有布拉佛斯大图书馆的几本珍藏孤本。”
维斯特洛的贵族们都笑了起来,铁民喜欢读书对青绿之地的人而言,实在过於反差。
“哈哈哈!好!这战过后,我会把霍尔堡给...那个谁来著?”劳勃的手比划著名,马尔科则翻了个白眼:“马尔科贝里席,布拉佛斯紫舰队铁幕號舰长。”
“啊哈,对!马尔科,我財政大臣的堂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们布拉佛斯人就喜欢搞破石头,想要就拿去吧!现在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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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外,梅斯提利尔单独叫住了罗伯特,二人边走边聊。
“那个史坦尼斯,真以为封地在龙石岛就是继承人了?乔弗里殿下在,龙石岛亲王头衔不过就是一个屁,只有几个破渔村的石头堆而已!”梅斯提利尔在二人独处的时候开始大骂起史坦尼斯来了。
“您说的很对!我的故乡就一句话,叫做茅坑的石头又臭又硬,就是形容这类人的!”罗伯特憋住笑,七王国的顶级勛贵里,梅斯提利尔的能力算不得最差,可脾气最像小孩。
“说得好!他就是一颗屎蛋!哈哈哈哈!”梅斯公爵得意地笑著,良久二人走到罗伯特的房间,盛夏厅亲王亲自给南境守护倒了一杯金葡萄酒,更是让梅斯.提利尔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尊重,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个布拉佛斯人了。
“呼,该死的海怪,青亭岛没有5年別想再出產青葡萄啦。现在市面上,这种酒的价格被炒到100金龙1桶,黑市更是可以到150-200金龙。该死的海怪!”
看到金葡萄酒,梅斯又想起自己的妹妹,再次大骂起葛雷乔伊。
“如果梅斯大人愿意...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不用国王首肯,就能弥补高庭的损失。”罗伯特给自己也斟满一杯。
“说来听听?”
“既然葛雷乔伊侮辱提利尔女性,又將维拉斯爵士致残...”罗伯特举起酒杯,示意梅斯乾杯:“那么就该赔高庭一个继承人与一个女性,我让侍女检查过,阿莎.葛雷乔伊还是处子,您觉得適合当您长孙或长孙女的母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