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都市小说 > 美利坚斩杀线:我能预知未来 > 第27章 回家,老亨特用枪对准罗恩
    百年前,亨特家族在麦克马伦也算是“豪门”了。
    那时的麦克马伦还是荒无人烟,第一代亨特拿出全部积蓄,带领家族成员在此地圈下15000英亩的连片原生牧场。
    南北战爭后,牛肉需求急剧暴增,而德州长角牛消化系统强大,什么都吃。
    第一代亨特就是靠著先机,很快就让亨特家族成为麦克马伦有名的豪门。
    不过还是那句话,再强大的豪门,也禁不住时间侵蚀。
    何况,德州也没什么长子继承法。
    一代一代下去,牧场被子孙分割。
    在算上大旱、牛瘟、30年代尘暴灾害轮番来袭。
    每遇灾年,没钱买饲料救灾,只能优先变卖边缘荒地保命,代代拆东墙补西墙。
    后来纽约大都市崛起,亨特家族后代们不愿忍受牧场日晒清贫,纷纷卖掉分到的零碎祖產,进城打工定居,彻底脱离土地。
    老亨特这一支脉还是挺牛的,愣是抗到现在牧场一寸都没少。
    罗恩从德州圣安东尼奥国际机场下来,坐上安保公司提前准备的车,直奔老家麦克马伦。
    时光轮转,前后两次回家相隔不过一个多月。
    心情却截然相反。
    脱离了钢筋混凝土的高楼,取而代之是连绵的灌木丛和偶尔闪过的高架饲料槽。
    罗恩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热风灌进来,带著牧豆树和乾草的气味。
    就连路边的马粪,都显得那么亲切。
    车子放缓,从路边黄色路牌口,拐进一条蜿蜒的石子路。
    这地方三十年没变,准確地讲,从他爷爷那辈就没怎么变过。
    电线桿上钉著褪色的竞选gg,邮箱歪歪斜斜地立在土路入口,上面的几个字母被风吹日晒的看不清。
    三辆车,在坑坑洼洼的碎石子路上摇摇晃晃的。
    不多时,红砖矮屋的轮廓清晰起来,外墙褪了色,门廊下依旧掛著那顶磨破帽檐的旧牛仔帽,跟罗恩记忆里一模一样。
    车子停在围栏口,一道棕黑色的影子就从屋侧狂奔出来,衝著外面狂吠。
    罗恩大笑著在车窗外招了招手:“库伯!”
    旋即,推开车门下车。
    库伯听到熟悉的声音,呜咽呜咽的扒拉著围栏木门。
    木门拉开的瞬间,库伯猛地扑上来,前爪搭在罗恩腿上,温热的鼻头不停往他掌心拱蹭。
    罗恩蹲下身揉了揉库伯的脑袋,库伯用湿漉漉的鼻子不停在小主人脸上嗅。
    这是一条澳洲牧牛犬,已经有八年了,毛色已经有些灰白了,跑起来后腿明显不利索。
    正在这时,门廊上传来动静。
    罗恩抬头,就看见母亲站在门口,围裙上还沾著麵粉。
    “回来了,小罗恩。”她就那么站著,脸上带著慈祥的笑容。
    阳光打在她灰白的头髮上,眼角的鱼尾纹比一个月前好像又多了一点。
    “妈!”
    罗恩快步上前抱了抱母亲。
    winnie,中文名蕙兰,她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拍,细细打量了小儿子一遍:“瘦了。”
    “妈,我每次回来你都说我瘦了,我在你眼里,都快比库伯还瘦。”
    罗恩为了证明自己没瘦,还擼起袖子:“你摸摸,我是不是比上次回来更壮了些。”
    winnie笑容满面地说:“是,我的小罗恩过得很好。”
    这时,她才注意到外面还站著的一群人,有些不解:“他们,是你朋友?”
    “算是吧。”罗恩回头扬声喊道:
    “西蒙,进来吧,这里是我老家,是我的地盘,不会有危险的。”
    西蒙轻轻点头,朝著身后的团队打了个指令手势。
    不是解除安保,而是进来重新换套战术。
    从进入德州境內,他的神经就一直紧绷著。
    “让我看看,是哪位大人物来到老子的地盘。”
    老亨特戴著旧牛仔帽,遮住了大半眉眼,身上是件深色工装衬衫,骑著马打猎回来,肩膀上还扛著一支ar-15。
    身后是同样差不多打扮的亚瑟·亨特,他跟老亨特有五分相似,而且更加强壮。
    他扛著mini14,目光警惕地注视著这群不速之客,连马背上滑落下来白尾鹿也无暇顾及。
    西蒙等人,反应非常迅速。
    几乎是在亨特父子刚出现,就护住罗恩,纷纷掏出自己的武器。
    两名潜伏的安保,早已在车內架好狙击步枪,准星稳稳锁定二人致命要害。
    空气瞬间凝固,一触即发。
    罗恩顿时头大,慌忙厉声喊道:“西蒙,他们是我的家人,该死的,都放下枪,自己人!!”
    老亨特循著喊声看向小儿子。
    哪怕他昨晚就知道小儿子回来的消息,一整晚都没睡好。
    但此刻,没有任何好脸色,怒骂道:“这就是你回来的方式,很好!!现在,立刻!马上,带著你的人给老子滚,今天就当老子没见过你!!”
    “弗兰克,罗恩他才刚回来。”大儿子有些捨不得弟弟。
    老亨特回头怒骂道:“闭嘴!没看见一群墨西哥毒贩闯入你家吗?他们隨时会对你的家人进行伤害。现在,赶紧去叫人,这里交给老子。”
    如果小儿子是开著一辆豪车回来,他真的相信小儿子是在纽约赚到大钱了。
    但他带著一群全副武装、满脸凶狠的傢伙回来。
    那就不是简单的赚到钱。
    而是隨时会遇到危险。
    老亨特年轻时也闯荡过,这些人不是简单的保鏢,而是真正杀过人的,而且还不止一个。
    专业、冷酷。
    除了毒贩,他想不出自己小儿子能干了啥,能用这种方式回家。
    这一刻,老亨特既心痛,又失望。
    罗恩现在真是黄泥巴掉进裤襠,有嘴也说不清。
    他只能先命令西蒙他们放下枪,然后求助地看向妈妈。
    winnie深吸一口,挡在小儿子面前,衝著丈夫说道:
    “弗兰克,放下枪。不管如何,他是小罗恩,我相信我的小罗恩不会伤害家人。”
    听到妻子的话,又见这些人解除武器,老亨特这才策马走进围栏。
    但枪一直没关上保险。
    身后没离开的亚瑟也是如此。
    到了跟前,老亨特翻身下马,掠过妻子,凝视著小儿子:
    “小子,告诉我,这次回来的目的是什么?”
    罗恩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老爹,我要说,只是想你们了,你信吗?”
    “信。”老亨特毫不犹豫肯定地点头,然后又问:“但除了这个,你来德州还有什么目的?別想著骗老子,你是我养大的,我对你比对自己还了解。”
    是啊,老爹太了解自己了。
    如果没有“预知”,自己应该是在杀了那对狗男女后,远遁墨西哥。
    这会儿,哪怕不是毒贩,也是打手。
    好在罗恩提前有准备。
    就像老爹了解自己一样,他也很了解老爹。
    於是从兜里掏出一份报纸。
    就是那份详细记录自己怎么发家,然后掠夺欧元的报纸。
    没想到,这份污衊自己的东西,最后成了唯一能证明他在纽约暴富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