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雷抚摸著胸口的恐怖疤痕,这是镜流那一剑留下的。
隨后他语气尽显嘲讽。
“如果只有如此程度,你也该退位了。”
“老夫引领狼群的时候,你小子还不知道在哪个母狗的肚子里呢!”
战斗一触即发!周围的群狼纷纷让出位置,以免殃及池鱼。
武器,自己的利爪便是最强大的武器,护甲,受赐长生的肉体就是最坚硬的鎧甲!
呼雷只觉一股巨力袭来,即使用手臂抵挡也被击退数米。
年迈的战首並没有想像中的弱小,赤月之心带来的力量永远让他保持肉体的巔峰。
“块子大就以为自己可以无法无天了?不过是多添血食罢了!”
呼雷扭动了一下筋骨,很强,啮饕確实很强,但不是不可战胜。
牙枝的血液在呼雷体內奔流,没有一丝阻滯感,因为他是甘愿让呼雷吞噬的。
两头巨狼用最原始的廝杀证明著力量,鲜血横飞,伤口遍布。
这种小伤对於步离人的自愈能力来说不痛不痒,两头巨狼现在比拼的就是谁能坚持更久。
啮饕越打越心惊,呼雷只是一只巢父,为何治癒力能和他比肩?
赤心开始剧烈跳动,啮饕双目变得赤红,力量也再次提升一级。
此刻的啮饕爆发出极为可怕的力量与速度,竟化作一道残影直取呼雷的心臟!
然而面对过镜流的快剑,呼雷不仅闪躲开来啮饕的攻击,还顺势切下了他的手臂。
“美食可不能辜负。”
呼雷直接当著啮饕的面啃食他的手臂,这几乎是无上珍饈!
“狗胆!”
啮饕爆发出所有的力量,过家家的游戏就到此结束了!
断臂瞬间生发血肉重新长出,这一次啮饕的速度快到呼雷都无法反应。
但本能驱使著呼雷一爪刺出,两边相撞的一瞬,血液飞溅,血流如瀑。
呼雷的胸膛被利爪贯穿,同时啮饕的肚腹也被掏空。
“呵呵呵,我贏了呼雷,这点小伤我顷刻就能恢復!而你又如何存活下来呢?”
“我,可没那么容易死!”
呼雷欺身而上,啮饕的手臂被呼雷用身体卡住,无法挣脱!
隨后呼雷张开巨口咬住啮饕的喉咙,手臂从其肚子內往胸膛剖去!
“松....口!还想挣扎吗?你马上就要死了!”
然而呼雷一直咬死不放,啮饕的五臟六腑都被搅烂,生命的气息也在快速流失!
“放开...我!啊啊!!”
喉咙被咬住,啮饕的声音都嘶哑难闻,感受著生机逝去,他终於慌了。
空出的手疯狂的击打呼雷,但呼雷全然不顾,终於巨口闭合,將啮饕的脖颈生生咬断。
呼雷此刻口鼻冒血,不知是啮饕的血肉还是他崩碎了尖牙。
啮饕看向呼雷的眼中终於多了恐惧和惊慌,这傢伙是个疯子!他想以命换命!
不!他还没活够!怎么可能就这样死去!他得逃走才行!
呼雷不屑,语气嘲讽:
“你变得弱小了老东西!这个世界得要年轻力壮的狼来统治!”
“就算给你巔峰的力量和肉体,你安於一处的心也支配不了!”
“长生主赐予我等钢筋铁骨,我等自然要让狼群布及寰宇,而你如今让狼群供养自身的行为,如同自私暴食的贪饕,你不配你胸腔中的这颗心!”
呼雷一把扯下啮饕的头颅,血流如柱!隨后他剖开其胸,一颗充满活力的赤红心臟正在跳动!
赤心每一次的震颤都让周围的恶狼跟著颤抖,这是步离的神物,所有豺狼渴望的力量!
没有丝毫犹豫,呼雷直接吞下这神肉,然后將自己的心活生生取出丟弃!
赤红的雾气开始瀰漫而出,呼雷身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復。
他的身躯再次膨胀,铁皮绽裂,血肉蓬髮,钢骨增生。
直到触碰了房间的天花板,呼雷的生长才堪堪结束。
他发出一记响彻整座狼堡的嚎叫,宣告著新任战首的诞生!
“原始的欲望之乐结束了,从今日起,狼群需要纪律和文明,肉体和知识同样重要!”
“肉身弱小者,不是族群的薪柴,擅长智慧与研究的慧识者也能提升地位。”
“狼群的脚步已经停滯多时了,从今日起,步离的奔猎將重新开始!你们!不想沦为待处理的废物,就与我同去战场廝杀!”
群狼匍匐,跪首听命,呼雷感受著胸膛中炽热的心跳,每一次跳动都充沛著生命力。
“这就是步离的力量,无与伦比的力量,镜流...你的剑我已不惧!吾之爪牙將撕碎仙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