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玄幻小说 > 崩铁:云上五驍不肯放过我 > 第83章 战爭开始
    “前线的云骑浴血奋战,我们后方的医士要考虑的就很多了。”
    云华在军队医院指挥医士和医助统计物资、提供治疗。
    这一次的战爭规模很大,但战线也很宽泛,几乎涵盖了好几个星系!
    罗浮丹鼎司几乎所有人都上了战场,配合朱明、曜青的丹鼎司一同提供后勤。
    战爭的主体是由罗浮和曜青对战步离人,朱明和玉闕对战造翼者和慧駰。
    造翼者自称【云君】,对所有无法飞行的陆行生物称作【尘民】。
    在他们的世界中,【尘民】的地位最低。
    造翼者远距离擅长精准的射击,近距离又有空战压制,虽人数较少,但威胁最大!
    只有朱明的炽火弩箭才对其有攻伐之力,再加上玉闕內归化的造翼者可以提供克制的方法。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在罗浮战场这边,狐人和步离是世仇,曜青的飞行士一个个悍勇非凡,驾驶星槎穿梭在庞大的兽舰周围袭扰,
    若不幸被流弹击中,飞行士竟也不畏死亡,选择在兽舰的皮囊外化作一闪即逝的烟火,英勇殉爆。
    狐人大多具有驾驭星槎的天赋,但每一位飞行士的死亡都是极大的损失。
    地面上,云骑排兵布阵,稳步推进,战友相护,共同掩杀。
    金人重甲將弹药倾泄,步离的肉种血弹也不停回击。
    一条兽舰张开血盆大口,咆哮著俯衝而下,企图用蛮横的躯体掀翻云骑的军阵。
    剎那间剑光闪烁,身长百米的兽舰竟一分为二!鲜血如柱喷洒而出,內臟和体內的步离人都被分尸,切口平整。
    “杀!”镜流淡淡吐出一字,持剑便冲入敌军,血色的玫瑰从步离军阵中绽放,无数狼头飘然落地。
    镜流速度极快,剑影如幻,云骑中无一人可跟上其步伐,就算勉强接应,也只是给她添乱。
    无奈,隨军只能行於后方策应,將尸首分离后还在抽搐挣扎的狼犬焚毁。
    瑶锋也不甘示弱,两位剑首同出,在战场上化作收割生命的华尔兹之舞。
    杀戮进行了片刻,两人各自被两把巨大的战刀拦住去路。
    总共出现了四只巢父前来阻击!
    “孤身入阵,杀我狼卒。你们倒是胆子大!那就留下来吧!”
    四只巢父开始咆哮,摄人心魄的狼嚎让云骑颤抖,哪怕捂住双耳也毫无用处。
    这是灵魂的颤慄和肉体的威慑。
    名为【狼毒】的信息素唤起了大脑的恐惧,也激发了步离狼犬的凶性!
    大量狼卒开始嚎叫,眼中充斥著疯狂,肌肉开始膨胀,牙骨开始增长。
    在狼毒的催化下,【月狂】激发了步离最强大的原始兽性,啮嗜吮血,只为杀伐!
    增生绽裂的血肉溅射出猩红的滚烫热血,顷刻蒸发成血雾弥散在战场。
    整片纷爭的土地化作了殷红的修罗地狱。
    血雾刺激著所有步离人战士的感官,此刻它们已经化作狰狞的鬼神,渴求著新鲜的血食。
    “狼群们!围猎狡杀!吞肉饮血!”
    【巢父大人,赐予我等尖牙锐爪。】
    【巢父大人,赐予我等铜筋铁骨。】
    【巢父大人,赐予我等通天神力!】
    黑潮一般的军队和云骑碰撞,接触的剎那,无数鲜血迸发!
    一条水之苍龙从云骑中咆哮衝出,迎首的步离皆被碾碎融亡。
    丹枫手持重渊珠悬浮在半空中,无数条葵水凝聚而成的龙兵环侍在身。
    “是龙尊大人!”
    “饮月君大人来前线了!”
    “大家赶紧保守!以饮月君的水龙为主体,辅助攻击。”
    丹枫之尊贵乃是罗浮之首,高贵冷艷的真龙亲临战场,云骑萎靡的士气开始激昂攀升。
    “粗鄙原始,丑恶不堪!”
    丹枫聚水成龙,持珠引导,於高空宣泄力量,步离狼卒只能化作活靶子。
    步离一方也不会坐以待毙,几十艘小型的兽舰开始围剿丹枫。
    “雕虫小技,你们莫不是以为我只依赖外在之水?”
    云骑开始反击,天空的兽舰也被水龙狡碎,战场的形势一片大好。
    丹枫感知著胸膛中的温热,心中被暖意填满。
    出战前,乘逍注入了他的力量在自己体內,似乎是提供能量的。
    那是丹枫熟悉的温暖,火之龙的灼热。
    此刻降临战场,丹枫感觉体內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自己可以任意倾泄力量,无需担心消耗。
    每一次压榨体力凭空生成葵水,胸腔中就会流出温热的暖流滋养全身。舒服极了。
    “乘逍的力量,在我体內...”
    丹枫居高临下俯视著步离军阵,如视螻蚁。
    “在乎的人支持著我,可不能丟了面子。”
    余光瞥到剑光,丹枫注意到了镜流的战场。
    一条粗壮的狼臂被连根切下,狼血横流,巢父暴退数十米,狼眸中惊恐的看向眼前的女人。
    “差...差点就死了!你怎会如此强!”
    另一只巢父捡起断臂,替同伴接上,强大的生命力让切口立刻交缠到一起,血肉合併,手臂重新恢復。
    此刻两只巨狼明白了实力的差距,虽然瑶锋与另外两只巢父酣战的难解难分,但眼前的剑士不是他们可以力敌的。
    镜流无言,再次化作残影冲向敌人。
    她的剑更加凌厉了,两只巢父艰难抵挡,稍有分心就要身首分离。
    镜流察觉到乘逍在注视她,不是关心,而是期待,他在期待自己將敌人梟首。
    “那就再快点!你们两个的狗头,今日就留在这吧!”
    四周不断扑来掩护的狼犬,但剑光如同丝线一样划过,小兵小卒只是送死的份。
    “拦住她!拦住这个女人!”
    怯弱的狼已经没资格称为巢父,狡诈和狠辣都在一柄剑刃下化作废物,除了失去理智的狼崽,没人敢去面对那寒冰之剑。
    丹枫轻哼,镜流的表现倒是没辜负她剑首的名声,只有这样才有资格作为她的朋友。
    隨即她注意到了乘逍在后方边治疗士兵边注视著镜流的身影。
    丹枫眼中的光泽消失了,金色的瞳孔晕染成暗金色,如同噬人的深渊。
    “不是说好了要看著我吗?为什么要去注视其他女人?”
    乘逍只感觉背后一阵冷颤,怎么感觉阿哈在身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