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回来就惹事
瑶锋听到丹枫的决意,心中不是敬佩,反而有些慌乱。
歷代的龙尊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独断专行,很容易走向偏激。
虽然不知道龙尊的脑迴路怎么回事,但瑶锋生怕她弄出什么动静出来。
“没关係,我是很开明的人,不论结果如何,你们自己的意愿最重要。”
目前瑶锋只能暂时这样安抚,至于丹枫是否听进去了,那就不得而知。
持明族的寿数最多在五百年左右,丹枫才一百岁,正是青壮之时。
可活到现在,丹枫第一次思考一件事情,那便是关於持明的存续。
一百年內,她帮了无数同族回归古海化作龙卵,也见证过熟悉的老人重新孵化转生。
可做了再多,经歷的人依然都是熟悉又陌生的一批。
持明族內没有新生的面庞,没有新生的灵魂。
生生世世轮转无数回,持明族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样的轮迴,真的算得上是不朽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可既然是不朽,为何被杀了就无法转生?既然是不朽,为何还会种族衰败?
名为【繁育】的概念似乎从未在持明的身体中扎根。
是被剥夺?是被窃取?还是说持明只是某人失败的杰作?
丹枫的脑子被无数的疑问充斥,她有些头昏脑涨,脑海深处似有无数的低语在呼唤她。
龙师涛然的脸庞,那些可憎但有可能性的实验,死去族人的尸身......
大脑中的撕裂感还未侵袭,一只手搭在了丹枫的头上。
一瞬间,通彻的清爽遍歷了识海,丹枫的灵台再次清明。
无数的杂念再次蛰伏进思维的深渊,只待下一次的侵扰。
“怎么了?头晕吗?”
乘逍已经收拾完了屋子,一回到客厅就发现丹枫的状態不对。
他很久没见到丹枫如此低沉了。那份与生俱来的自信和高傲让她永不低头,就算遭到背叛,也只会用愤怒来充斥失望。
“谢谢,我好多了,刚刚有些头疼。”
丹枫的声音有些萎靡,但精神气依然充足。
乘逍斜睨了一眼瑶锋,瑶锋无辜的摊了摊手。
【少装!你和丹枫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啊!就是长辈对晚辈的告诫罢了!】
【胡说!那丹枫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这老登!回来就给我添乱子!】
瑶锋心中知晓理亏,她说的话也確实让人容易乱想,所以乘逍说她老登她也没有反驳。
不过丹枫此刻倒是因祸得福,她美美的享受著乘逍的膝枕。
乘逍为了缓解丹枫的头痛,用丹鼎司內学习的手法替丹枫按摩。
丹枫有些慌乱和羞怯,面色有些红润,但实在太过舒服,她都想睡死过去了。
屁股后的尾巴左右甩动,昭示著她的心思。
景元在一旁有些嫌弃,这龙尊多大个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这种膝枕按摩之类的事情,应该是她这个小女孩儿来体验才对!
大概十几分钟后,乘逍轻轻询问:
“怎么样?还晕吗?”
丹枫早就恢復了,但听到乘逍的询问还是有些不舍。
“还...还有点痛,让我再缓缓吧。”
“行。”
乘逍未作质疑,丹枫的身体健康很重要,高低不过是多按揉一会儿的事,他无所谓。
一旁的瑶锋砸了砸嘴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还能看不出来丹枫的状態吗?
这龙尊正享受著呢!
直到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丹枫也感觉有些恬不知耻了,才缓缓坐起身来。
只不过她面色赤红,头髮散乱,看起来是睡了个好觉。
“我回去了。”
“唉?不留下吃晚饭吗?”
“今日便不必了,族中事务繁忙,等我明日...后日吧,后日在抽空过来。”
乘逍將丹枫送至门口,替她打理了一下睡后凌乱的衣袍。
“早点休息。”
乘逍的关心,乘逍的抚慰,以及同属为龙的本源吸引,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丹枫贪恋。
她想多要一点,她是龙尊,就算贪心一点又如何?谁人敢说她?!
可一想到持明的枷锁,丹枫的眼神就黯淡了一分。
“乘逍,我们会是一辈子的朋友,对吗?”
“当然。”
卑女的重力发言有些恐怖,乘逍却不在意,只是当做丹枫又和小时候一样寂寞了。
就这样,乘逍踏入了沉重情感的旋涡。
就餐完后,镜流也回到了家中。
乘逍早已温好饭菜,只待镜流回来后可以直接食用。
“景元今日可是开心了?”
“开心!”
“好,明日的训练加倍!”
“唉!!!”
瑶锋从房间中走出,摸了摸哭丧著脸的景元。
“师父,好久不见。”
镜流吃著饭菜,不动声色的打著招呼。
这是祖孙三代人的会面。
瑶锋撇了撇嘴,语气中带著不满:
“得了得了,当初某人说来玉闕看望我,结果一来就把自己的师父揍了一顿,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虽然徒弟超越自己確实让瑶锋很开心,但在外人面前被当眾打败,瑶锋的面子上怎么也过不去。
虽然观眾都知道不是瑶锋变弱了,而是镜流太强,但输了就是输了,剑士之间哪怕一剑之差也如同巨渊鸿沟一般难以跨越。
因为真正的生死战上,一剑就足以杀死敌人!
对於瑶锋的挖苦,镜流无话反驳,她就是这样的性子,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只为朝目標挥剑。
“我这次回来,不久后便会卸下剑首的名號,你做好准备没有?”
镜流和景元都是一滯,这是个很重要的消息。
罗浮歷代的剑首都没有正常卸任的。
要么战死沙场,要么因暗疾发作墮入魔阴,最后由十王司送去往生入灭。
(入灭:大限將至或者墮入魔阴的仙舟人会被接引入因果殿、归於寂灭。)
乘逍也一脸诧异的看著瑶锋,退休剑首可还行?
“干嘛这么看著我?徒弟青出於蓝胜於蓝,我退休养老还不行吗?”
镜流回过神后,淡定的喝了一口茶:
“剑首之名,我不会让给他人。”
瑶锋笑了:“你可是我的徒弟!要是让別人把这名號夺了去,我可就要清理门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