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玄幻小说 > 种出一个仙道世家 > 第一百一十六章 风穿竹林过,夜谈石桌前
    许长乐望著妇人一阵,忽然问道:
    “此地村落中,身负四五灵根的孩童………有多少人?”
    那妇人闻言,连忙抬头,却不敢直视许长乐的目光,忐忑说道:“大概有十几个……孩他爹便是四灵根,当年被路过的仙家隨手赐予了一粒丹药,这才修了一些境界……”
    许长乐点头沉思著,许景珩却行色匆匆的走了过来,正欲说话,许长乐却是挥手止住,然后垂眸看向这妇人道:
    “似你孩儿这般大的家中父母,可愿意让他们修仙道?”
    那妇人闻言,震惊片刻,连忙说道:“仙师……愿意,都愿意!”
    “实话告诉你,我是別地的修士,我那里收你们这些……灵根的孩童,但这些孩童若是隨我走,將来就是远走他乡,或许今生也与你们见不上一面,你们这些家中父母可愿意?”
    妇人闻言,双眸更是凝出泪珠来,激动无比道:
    “仙家……我们愿意,如果开云能够拜入您宗门,將来为您们当牛做马也成!”
    许长乐哪里不明白妇人的意思,当年许家不也是这么过来的?
    许景珩在旁问道:“爹,您的意思是……”
    许长乐点了点头,“杂灵根修炼速度很是缓慢,但我们家……情况特殊,倒是能收下这些孩童,为父正有此意,你觉得呢?”
    许景珩也沉吟了一阵,然后说道:
    “那便收,此地孩童去我许家之后,可为我许家战力,我们许家供他们修炼,他们修炼成道回报我们许家!有能力者,將来则可福泽家乡!”
    许长乐闻言,当即也不再犹豫,下定了决心。
    “这名孩童我……暂时不带去,过上一段时日后,我亲自来你们这里挑选身负灵根的孩童,四五灵根都可以,但我只带已经被丹溪宗检测出灵根的四五灵根孩童,其他孩童我一概不收!你便替我去组织这些孩童等著我亲自来吧。”
    那妇人闻言,当即喜极而泣道:“仙家……我一定替仙家张罗此事!”
    许长乐点了点头,转头望向村落中不断朝著这边靠拢过来的村民,他们大多脸上带著一丝惶恐还有一丝憧憬。
    不曾想,当年许家见到仙人那般模样,也在他们脸上復刻了出来。
    只不过是换了位置。
    他们现在膜拜的是他和景珩。
    心中顿时感慨万分。
    確定好此事后,许长乐也不犹豫,对著许景珩使了一个眼色,许景珩当即会意,掏出飞剑来,父子二人站上飞剑,一起御空离去。
    下方无数村民连忙跪倒高喊著恭送仙师一应的话。
    云端上,许景珩全身心操控著飞剑,驶出一段距离后,这才挑选了一处无人的山脉,飞剑这才摇摇晃晃的落下来,许长乐更是一个没站稳,翻滚到了地上。
    许景珩也连忙跳了下来,不好意思的说道:
    “爹,这飞剑实在太难操控了……”
    许长乐拍打了一下身上的土,面容强装镇定道:“无碍……”
    二人寻了一处大树,趁著树荫坐了下来,这才谈起了正事。
    “玄朔风如何说?”
    “朔风师兄回信说,他们还要在凝元芝泽地夺取【元基凝魂芝】,不知何时才能出来,如果爹您有趁著浩然宗宗门空虚时攻打,让我联络夜白师兄,夜白师兄自有定夺!”
    许长乐还未回话,许景珩马上笑容满面道:
    “爹,方才趁著你和那妇人说话的间隙,我已传讯给夜白师兄,夜白师兄回应了一番话,『何时要打,我这便派人,不,我亲自率人来灭了浩然宗!朝阳宗要不要一起灭了?』”
    许景珩站了起来,学著玄夜白的口吻说道,学的有模有样,让许长乐一阵激动。
    “如此……便好!嗯,快快回报你家夜白师兄,我们此番出手只对浩然宗出手,朝阳宗那边……我们不能动,我们许家根基浅薄无比,若是连续攻下两大宗门,守不住,也没法守!”
    许景珩挑著眉头得意说道:“爹所想我岂能不明白,我就是爹腹中的蛔虫,我早就回讯了,夜白师兄明日后便率人亲自去我许家了。”
    许长乐顿时大喜过往,猛然站起来道:“这等好消息,为何不早告诉我?”
    “爹,这不是看您和那妇人聊的正兴起吗?我……啊,爹,別打了,我开个玩笑还不行……”
    ………………
    许景桃在云阶宗生活了数日,自从那日被云阶宗大师兄温玉珩救了下来后,便准备隨时下山去。
    不过,那温玉珩盛情挽留了几番,许景桃半推半就,却还是留了下来。
    不同於温玉明那般,许景桃能够感受到温玉珩此人毫不作假,真诚至极的性格。
    经过数十日的相处,许景桃越发看的清楚,此人绝非偽君子,言语间大道理齐出,而且能够言出身行……有些像……但比他更好……
    好多少?
    许景桃在夜晚月光下,也问过自己,温玉珩要比那人好多少。
    好至少百倍有余。
    根本没有瑕疵。
    而且,温玉珩对自己好,对宗门师兄弟好,似乎对所有人好。
    宗门內,有些弟子似乎有些反感他,但还是无奈的顺从他。
    只是在某一刻,许景桃能够察觉到,此人心中有心事。
    不知是何事,她试探问过几次,温玉珩根本不直面回答。
    除了此事外,二人相处在一起,於云台上饮茶聊修行事,於夜色下漫步在山间,於赏花美景时轻评,二人感觉极好。
    许多埋藏在心中的话,许景桃都趁著与温玉珩聊话时说了出来。
    温玉珩往往能够给她最合理,最能够触及她心扉的点评,让许景桃往往都热泪盈眶。
    好几次,她都欲言又止,望著温玉珩轻轻咳嗽的模样,望著他月光下的脸颊轮廓清晰,心中跳动个不停。
    直到今日二人趁著夜色坐在山崖一处,此地设立了一方石桌,山崖下,云海翻滚,月色映去,看不真切。
    山崖两侧竹林间有清风穿过,淅淅沥沥响起一片竹叶声。
    许景桃和温玉珩隔著石桌而坐。
    桌上放著一壶热茶,两个小杯盏,盏中盛满了茶水。
    听完许景桃的话,温玉珩嘆息一声道:
    “你是说,那些年你只有十岁,拜入那修仙家族后,结识了家族二公子,他也不过十五六岁,带著你玩耍,你便心生了情义,但这情义並不是男女之情,而是长兄与妹妹之间的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