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玄幻小说 > 种出一个仙道世家 > 第七十八章 秒杀同阶
    “不曾想,许家以凡人之身担任清平山驻守一职,短短数十载,便有如此成就,真是天道庇佑,天道庇佑啊!”
    郑玄舟说完大笑两声,抓起膝前酒壶,痛饮一番,最终將酒壶扔在脚下,颤颤悠悠的站了起来,深深看了一眼许长乐,然后欲蹲下身来,却是站不稳,摔倒在地上,滚下轆车,滚出那符籙范围。
    许长乐眯著眼睛,却未动手。
    郑玄舟喘著粗气,用双手爬向那老妇人身前,然后將其紧紧拥入怀中。
    此刻他身上满是泥泞,头髮散落披在肩处,老眼中涌出浑浊的泪水来,抱著老妇人,也如许长乐一般,轻轻拍打著她的后背,囈语道:
    “可怜你跟我一辈子,未生一子一女,而我许你花前月下,带你去週游仙域,终究是落了空,静姝,我这便就来了。”
    话音落下,郑玄舟终於是气绝身亡!
    自此,在原清平山村落一带盘踞数百年的修仙家族郑家,便算是再无一人活著。就如同当年被郑家灭了门的王家一般。
    许长乐瞧见这一幕,眼神复杂,却没有惋惜之意。
    不说多行不义必自毙,只说天道轮迴,因为修仙这条路便是这般。
    他许家,定然要小心百倍千倍,才能延续下去,许长乐心中暗暗想著。
    然而许景桃瞧见这幕,想到自己了身上,顿时心痛如刀绞,哭声不停。
    许长乐垂眸看向地下的十几具尸首,其中便有赵家夫妇二人,便明白髮生了何事,重重嘆息一声,隨后语气满是冰冷道:
    “孟家那杂种在何处?”
    许景桃摇了摇头哭泣道:“说是已经去了朝阳宗……”
    “朝阳宗……”许长乐眼神幽幽,心中开始计划著將来如何杀上此宗门去。
    “哼,姦夫淫夫!难怪孟青灯愿意將你献出去!”
    一道声音忽然传来。
    许长乐和许景桃猛然抬头,只见向荣施展著【御空术】悬浮在空中,不知何时来的,冷眼望著二人。
    许长乐鬆开许景桃,却牵著她的手,双眼微微眯著,心中有了几分明了,问道:
    “就是此人联合那杂种做的事情?”
    许景桃此刻不用再掩饰,双眸冰冷盯著向荣,恨恨地说道:
    “就是他联合……我家中之人,並且……”
    许长乐看向她,伸出手又拍了拍她的肩膀,温言细语道:“莫怕,你在旁看著就行,为兄这便为你报仇,先杀此人!”
    许景桃双眸止不住的流著泪,重重点了点头。
    向荣闻言,冷笑道:“贱货,你怀中已经有了我的身孕,难道还想杀了亲夫不成?昨日你在床上叫著时,可不是这幅模样!”
    说罢,向荣猛地一拍头,嘲弄道:
    “倒是忘记了,先前你都让我帮你杀了你亲生父母,现在又想著杀我,贱货果真是贱货,又贱又骚!”
    许景桃身子忍不住颤抖著,双眸红的厉害。
    许长乐不再废话,拋出一把长剑,转过身来,如看死人一般看著向荣,怒斥一声道:
    “闭嘴!”
    言罢,纵身跃向空中,一剑刺向向荣。
    向荣却是冷笑一声道:
    “好一个许家,长子竟然也是修仙者,瞒了这么多年,便连浩然宗也被你们瞒了去,不过,是修仙者又如何?我没有功夫与你在此廝杀!”
    向荣著急回到宗门去,懒得与许长乐动手,说罢便凝聚灵力,欲要朝著朝阳宗飞去。
    可许长乐怎能如他所愿?
    一手持剑,剑气刺向向荣的瞬间,一手捻著道诀,一道雷光从手中出现,朝著他一齐打去。
    许长乐来势凶猛,全身灵力毫不保留迸发而出。
    向荣顿时大惊失色,连忙躲避著攻击,同时喊道:
    “竟然已修成练气八层的修为!”
    言语间,他闪避掉了攻击,而许长乐御空而上,趁机堵住了他朝朝阳宗飞去的后路。
    他单手持剑,眼眸中儘是冰冷。
    “朝阳宗,今后我们许家必灭其你们向家,现在便以你祭剑!”
    向荣怒极反笑,唤出长剑说道:“都是练气八层修为,你真当你无敌了!还敢妄言灭我向家,实话告诉你罢,我向家已经在点人马即將下山灭了你许家!”
    “刚巧,便让我先斩你许家长子祭旗!”
    说著,向荣挥剑冲了过来。
    许长乐却是惊疑一瞬,急速思忖道:
    “郑家被灭,此人从观云村方向而来,想来已经看到了,所以才將此事稟报给了朝阳宗,朝阳宗则一不做二不休,准备派人来灭我许家?”
    “大事不好,此事必须快快告知家里,不能久战!”
    念头落下,许长乐冷笑一声,用灵力催动著脚下,持剑迅猛衝向向荣。
    向荣此剑用灵力包裹著,由上而下,许长乐该是避让才是,但他却冲了上来,向荣顿时大喜过望,心道:
    “愣头青,即使修成八层,但却不懂战斗,敌猛我退的道理都不懂,真是……”
    然而,脑海中刚刚闪过这个念头,向荣只见自己的长剑便贯穿了许长乐的肩膀,鲜血溅了他一脸。
    “哈哈,愚蠢!”
    向荣顿时大喜过望,他还从未如此轻易的斩杀过与自己同等修为的修士,心中狐疑,莫不是自己又变强了?
    想罢,他嘴角扬起一丝笑意,便准备將剑尖朝下划去,灵力包裹著剑尖,端是锋利无比,按照想法,下一刻,便能划过许长乐的心脉。
    然而,向荣却见许长乐嘴角泛著冷笑,伸出一手將剑抓在手中,以肩膀卡著剑尖,又以体內灵力化解著剑刃锋利。
    一时间,向荣便连拔剑都拔不出来,失神了片刻。
    “怎会是这种打法?”
    实际上,他当下最好的选择是弃剑朝后退去,但被许长乐如此凶狠的打法骇住,忘记了弃剑一事。
    许长乐阴沉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
    “去死吧!狗杂种!”
    话音落下,许长乐一手束缚住向荣,一手毫不留情的扬起蓄势已久长剑,捅进了向荣的左胸膛。
    噗嗤一声。
    剑刺入了向荣胸膛。
    向荣脑海中顿时產生了极其强烈的濒死感,根本没有料想到此人竟然选择以伤换伤的打法,而且狠辣无比,若是一个失误,岂不会让自己白白杀了他?
    可惜,对方赌对了。
    向荣悔之晚矣,马上便將身体中的灵力调动到心脉处,以求护住心脉。
    然而,许长乐另一只手却鬆开了抓住的他的剑。
    此刻,向荣若是能反应过来,划剑而下,必能斩杀了许长乐。
    但他已经骇破了胆,只想著护住心脉逃离此地。
    许长乐痴痴一笑,空出的手一把抓住他的脖颈,使劲一拧,咔嚓一声,向荣的脖颈断了。
    “景桃!还不快来手刃你的仇人!”
    许长乐大喝一声,趁著向荣即將彻底死去之时,一把將其扔下了下方的许景桃身前。
    许景桃红著眼,拿著长剑,跃起身来,一剑狠狠地斜劈过去,一剑將其斩首。
    向荣眼中世界天地翻转,脑海中最后一幅画面是许景桃双手握剑的模样,她眼中流著泪,望向自己的目光只有仇恨。
    他想要张嘴说句话,却无论如何也张不开了。
    向荣就此陨落在林间,陨落在这场阴谋中。
    许长乐缓缓落下身来,喘著粗气,肩头鲜血涌著不停,轻轻拍打著跪倒在地啜泣著的许景桃的背部。
    片刻后,许景桃这才缓过神来,望著许长乐涌血的肩头,连忙撕下自己裙摆一角,仔细的包扎起来,担忧问道:
    “长乐哥,没事吧?”
    “没事,简单处理下就行,咱们快快回去商议朝阳宗来袭一事!”
    “好!”
    言罢,许景桃回身將郑玄舟身上的储物袋捡起,一起与许长乐施展【轻身术】,朝观云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