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玄幻小说 > 追逃游戏 > 第88章:船家
    凌一和张强从溶洞里游出来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著鱼肚白。
    “没想到出口这么近啊……”
    张强水猿兽化形態下,水战能力堪称一绝,游泳这点小事自然不在话下。
    “其实也挺远的了,只是你游的快而已。”
    “赶紧上岸吧,你也赶著时间回去。”
    凌一泡在水里,衣服湿答答的粘在身上,不是很舒服。
    张强却没有急著上岸,他好像看到什么似的说道:
    “哎等等……你看看那是不是一条船?”
    凌一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有一条船。
    “还真是,上面好像还有个人在撒网。”
    “那我们乾脆直接游过去吧,问问那人这里是哪儿?”
    “也可以……”
    以张强的速度,没多一会儿,他们就到了这艘渔船的附近。
    “哎!船家!船家!”
    张强大声喊到,他已经解除了兽化,不然恐怕得直接把人嚇跑。
    船上正在收网的葛老汉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可当他看到蒙蒙亮的河水中,竟有两个人漂浮著的时候,他先是嚇了一大跳。
    但很快他就发现人是活的,这才鬆了口气。
    葛老汉赶紧把船靠了过去。
    “喂!你俩是人不是?”
    他的手里握著一根长竿,估摸著张强要是一个回答不慎,就得吃上一竿子。
    “是人,大活人啊!”
    “这位老伯,我们不小心落到了水里,您发发善心,搭救一把,必有重谢!”
    凌一隨口编了个理由。
    葛老汉听了这话,心中信了几分,这才让二人上了船。
    “赶紧把湿衣服脱下来,烤烤火吧。”
    老汉从船舱提来一个火炉,正合凌一心意。
    葛老汉也顺手点燃手里的旱菸,吧唧了两口,这才对著二人道:
    “你俩也是来寻那大溶洞宝物的吧?”
    张强看向凌一,凌一却没立刻应声,只是看著有些为难的支支吾吾。
    “这……”
    在不確定好坏的事情面前,可以等待更多的信息。
    老汉此时笑了一声:
    “呵呵,也不是什么稀罕事,自从东山村的事情过后,不少像你们这样的年轻人就都来寻宝了。”
    又是东山村?
    所谓“东山村的事情”,应该就是那场大火吧?
    凌一却不做回答,转而问道:
    “船家,我的伙伴要回一趟准成县城,也不知此地距离有多远?”
    “县城啊……船开不过去,不过翻过那座山,沿著官道一路走就是,不远,也就一个多时辰的脚程吧!”
    一个时辰,也就是两个小时,张强能够在外逗留的时间虽然只剩一个多小时,但是凭藉他兽化后的速度,也差不多够了。
    凌一记得张强这身衣裳贴身的腰包里有几两碎银,属於张强作为护院武夫的俸禄。
    他丝毫不心疼的將其一股脑塞给船家,再开口让他把船靠岸。
    葛老汉稍作推脱,最后还是笑眯眯的收进了怀里,又跑到船尾撑船去了。
    船舱里,凌一与张强也在交谈,不过因为有外人在的缘故,二人说的不明。
    “你要跟我一起回县城不?”
    凌一摇摇头:“不,我准备去东山村看看。”
    “那地方有啥好去的……”
    “反正都出来了,去看看也无妨,万一有线索呢?”
    “也是……哎,要是我能跟你一起就好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那边也很快就要有新动静了,你能做的事情多著呢,跟著我反而是一种限制。”
    张强知道,凌一指的是“孟冬归家”的这件事。
    届时真少爷与代家主之间的碰撞,恐怕还真有一场好戏可看。
    “好吧……可是你准备怎么去东山村,我们时间可不多。”
    凌一也还没想好,不过这时候,船尾的葛老汉却开口道:
    “两位,可別怪老汉我偷听……不过,你们要是想去东山村的话,顺著这条水路下去便是。”
    “要是不嫌弃,我这条船倒是可以顺路载一程。”
    凌一心中一喜:“既然如此,那就麻烦您了!”
    这边其实没有可靠岸的码头,葛老汉只能把船摇到离岸不远的地方。
    剩下一段距离,还需要张强自己游过去,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事一桩。
    等到张强的身影消失在远处,葛老汉和凌一才收回目光。
    “你这位朋友可真是个好手啊,水里像条蛟龙,上了岸竟然也跟一只老虎似的健步如飞。”
    听著葛老汉的夸讚,凌一呵呵笑著。
    张强那小子上岸就兽化了,可不是老虎吗?
    也就天色昏暗,欺负葛老汉看不清罢了。
    船上,葛老汉在船尾摇船,凌一坐在船舱烘烤衣物。
    经过一番交谈后,凌一也知道了葛老汉的名字,不过他还是喊“老伯”或者“船家”。
    这位葛老汉就住在东山村隔壁的村子,两个村子同在这条河边,相隔不算远。
    葛老汉本是出来捕鱼,只不过有了凌一的感谢费,他觉得还是赶紧把钱拿回家妥当。
    所以才说顺路把凌一也带过去。
    老伯也是个健谈之人,一路上也不管凌一愿不愿意听没听,反正他就自顾自的说。
    “东山村的那场火过后啊,就有好多你们这种年轻人顺著这条河寻宝。”
    “要老汉我说啊,咱们乡下人哪儿有那命,不如老老实实当农民、渔民,好歹能保障个一日三餐……”
    凌一自动过滤掉后半段没用的话,饶有兴趣的朝老汉问道:
    “老伯,你也知道东山村的事情啊?”
    对於本就有表达欲的人,有时候只需要拋个鉤子出来,他们就会自动上鉤,然后一股脑儿把知道的事情倒豆子似的倒出来。
    葛老汉就是这种人。
    “我当然晓得,东山村出事儿,消息第一个传到的就是我们村。”
    “可惜当时我们赶到的时候,东山村已经成一片废墟了,那烧的才叫一个惨烈。”
    葛老汉压低了声音:“房子烧垮了都还是小事,人啊、牲畜那些都遭烧焦了……”
    虽然葛老汉描述的绘声绘色,但是凌一想听的却不是这个。
    他还是用疑问句的形式掰到自己想得到的信息上面。
    “听说……那场火烧的莫名其妙,是因为惹恼了一位神明啊?”
    老汉摇船的手明显顿了顿,语气凝重的说道:
    “是有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