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平拍著胸脯,自信保证:
“老会长你放心,我李清平人尽皆知的千杯不醉、万杯不倒!”
凌一差点噗嗤一声笑出来,这傢伙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陈雨遥也被逗乐了,趴在她爷爷的耳边,小声但全场都能听到的音调说道:
“爷爷,李叔就是个老酒鬼,他才不会听您的呢。”
李清平一听,假装急眼道:
“胡说!老会长的话我怎么会不听,不是不戒,是缓戒,慢戒,优戒,有次序的戒,懂不?
再说了,老组长抽菸比我这个危害大多了,要戒也是他先戒。”
张海平在办公室打了个喷嚏,心思这天渐渐凉了。
“呵呵,你们两个都一样!”
老会长其实早就清楚这俩人的性格,只是见到了就隨口劝诫一句。
隨后李清平向老会长介绍了凌一和刘昊,他们也知道了面前这位老者,正是北关市追逃游戏协会前任会长“陈玉泉”。
面对两个年轻人,陈玉泉都笑著问候两句。
凌一也一一作答,他还是挺尊重这些和蔼长者的。
只是得知凌一作为新手,第一场游戏就能反杀老牌追杀者的时候,陈玉泉的目光才多停留了一会儿。
大家聊了一阵儿,钱副司长都还没回来,凌一心想这傢伙不会是跑了吧?
他却不知道,这位钱副司长正在空荡荡的司长办公室急得团团转。
司长不在,他只能硬著头皮回去,当然,他也没忘了泡茶。
要问他为什么这么慌张,呵呵,那只能说做贼心虚了。
得益於老会长的光临,凌一也蹭到了两口好茶。
钱副司长泡的正是一壶乌龙茶,此茶也被称为青茶,正对“春饮花茶,夏饮绿茶,秋饮青茶,冬饮红茶”的说法。
此时刚过秋分不久,乌龙茶又是半发酵茶,正对秋分昼夜均分的“半”之意。
况且此茶不寒不热,能消除体內残留的余热,帮助恢復津液。
凌一对茶文化的了解不深,搞不清楚具体是哪一品种,只知道这玩意儿泡法饮法都讲究,被称为“功夫茶”。
不过嘛,他不懂有人懂,依葫芦画瓢照著陈玉泉学就好了。
一口入喉,嗯……
没什么感觉,再悄咪咪来一口……
凌一默不作声地放下茶碗儿,他承认自己喝不明白这玩意儿。
饮茶间大家也各有交流,凌一也知道陈玉泉为什么会来这里了。
陈玉泉原本是一路升到京城,也在那里干到退休,本来是准备在那边养老,却不知道什么原因回来了。
陈雨遥也转学到这边,巧合的是跟凌渺渺一个学校,回去倒是可以问问老妹。
刚开始办公室里面只有六个人,可这茶喝著喝著就不断地有人上门,还都是各司的司长副司长,美名其曰:
看望退休老领导。
这样下去,一时半会儿的凌一也不好走。
不过茶喝完后,陈玉泉就打发眾人各忙各的去了。
李清平招呼凌一和刘昊,一起跟老会长打了声招呼后也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还是刘昊开车,刘昊表示抗议,李清平当场攥起酒壶灌了一口。
刘昊又看向凌一,凌一双手一摊,说自己没驾照。
这下他彻底没辙了,认命似的拉开了驾驶侧车门。
事实上凌一有驾照,他也会开车,但是有人代劳何必自己亲为呢。
……
北关市郊有一栋中式別墅,其名“悠风小院”。
虽是市郊,此处却靠山靠水、视野开阔、风景秀丽。
小院內有一方半露天式泳池。
一位身材姣好的女士正在仰泳,她將身体打直,修长而白皙的双腿上下晃动打水,她的划臂动作流畅而优雅。
最让人惊嘆的,是她即使仰躺,即使身著泳衣束缚,但那对傲人的双峰仍然高耸。
这位女士游到池边后停下,岸上一前一后正站著两位同样绝色的美女。
前边的这位,披著浴袍,身周繚绕著数只蝴蝶,正是先前试探凌一的“蝴蝶”。
后边的这位,面容清秀,眼神却透露出一股坚毅,此女正是白环。
泳池里的女士调整姿势后,扶著池边的梯子,一步步的走上岸。
残留的水珠从她肩颈滑到小腹,如同一条小溪流般哗啦啦流下。
蝴蝶见此情景,饶有趣味的道出一句:
“果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这位女士正是【花庭】“芙蓉”。
芙蓉没有理会蝴蝶,而是看向她身后的白环,温声问道:
“事情办得如何了?”
白环侧身一步,向芙蓉微微欠身后回道:
“一切顺利,多谢芙蓉姐安排。”
“呵呵,可不要谢我,你该谢主上和花主,是他们给了你力量。”
“是,主上和花主的恩赐,白环谨记在心。”
“回去吧,记住,从今往后你就不是白环了,你是曼陀罗。”
“是……”
白环再次欠身行礼,隨后缓缓退出。
现在,只剩下蝴蝶和芙蓉了。
芙蓉自顾自的走到淋浴房,褪下泳衣,打开喷头,热气蒸腾,瞬间朦朧了整个淋浴房。
蝴蝶靠著淋浴房的磨砂玻璃门道:
“哎……这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里面的人轻笑道:
“公是公,私是私。”
“那公事办完了,现在是私人时间了?”
“不,还有一件公事,那个凌一……是怎么回事?”
蝴蝶的手指划过玻璃门,她隨意道:
“乌鸦怀疑他能反杀李芳那蠢货,靠的是协会帮助。
实际上他当时才踏入追逃游戏的大门,连协会是什么都不知道,不过后来倒是被协会拉进去了。”
芙蓉只思索道:
“原来如此……又是一个有手段的新人,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主上的计划。”
蝴蝶无所谓的的说道:
“你和乌鸦一个样,想的太多了。
他就算再有手段,也只是一个新人,至少对十日后的计划没有影响。”
喷头停止淋出热水,淋浴房內一阵“沙沙”的响动。
片刻后,芙蓉打开玻璃门,她的身上裹著一张纯白的浴巾,轻声道:
“但愿吧。”
“那么……现在是私人时间了?”
芙蓉轻轻一笑,道: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