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绝世:开局虎天帝模版 作者:佚名
第三十八章:玄子离去
远处,那些高阶魂导师的气息越来越近,最前面的一道,已经踏入了走廊的入口。
“该死的王八犊子。”
玄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又迅速熄灭。
他深吸一口气,將所有的怒火压回胸腔。
身形一闪,消失在血海之中。
与此同时,他的精神力也隨之消散,像退潮的海水,无声无息地撤回。
走廊的尽头,镜红尘的身影出现在拐角处,他的身后跟著十几位明德堂的高阶魂导师,每个人身上都魂环闪烁,最低的都是九环封號斗罗。
而当他们赶来,他们看到的是一片铺天盖地的血海。
红色的血液填满了整条走廊,墙壁,天花板,地面,无一不被浸透。
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混著碎石和灰尘的气味,令人作呕。
“陆仁!”
镜红尘大喝一声,不顾一切地衝进血海。
他的衣袍被血液浸透,脚步踩在血水里,发出扑哧扑哧的声响。
魂力在周身形成一层护罩,將血液隔绝在外。
下一刻,血海开始消退,像退潮一般,翻涌的浪涛渐渐平息,红色的液体顺著墙壁和地面流走,露出下面碎裂的石板和满目疮痍的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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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匯聚成一条条细流,朝同一个方向流淌。
走廊的尽头,一个阴暗的角落。
镜红尘快步走过去。
角落里,陆仁蜷缩在地上,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浑身冰冷。
他的校服被血液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消瘦的轮廓。
胸口几乎看不到起伏,呼吸微弱到若有若无。
镜红尘蹲下身,伸手探向他的颈侧。
脉搏还在,但慢得像隨时会停。
皮肤冰凉,像触摸一块浸在深冬河水里的石头。
在他的感知中,陆仁的身体几乎没有生命跡象,魂力枯竭,精神力涣散,体温低得不像活人。
“你还活著吗?”
镜红尘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不,你不能死,绝对不能死!”
“好不容易才看到希望,你不能就这么死!”
镜红尘不顾一切地將自身魂力准备灌进陆仁体內,同时他猛地回头,朝身后的人吼道:
“快叫医生!快去!”
话音未落,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很轻,像风中的蛛丝,却让镜红尘浑身一震。
他低下头,看见陆仁的眼皮在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一条缝。
“你喊这么大声干什么……”
声音沙哑,但陆仁身上的温度,似乎逐渐回归。
“我没死。”
镜红尘愣了一瞬,隨即仰头大笑。
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震得墙上的碎石簌簌掉落。
“好!好!没死就好!”
他反手握住陆仁的手腕,將一股醇厚的魂力渡入对方体內,温热的能量顺著经脉流转,像春日暖阳融化了冻结的河面。
陆仁的脸色稍微好转了一些,嘴唇从青紫变成苍白,呼吸也渐渐平稳。
他靠在墙上,闭著眼睛,胸膛缓缓起伏。
镜红尘站起身,回头看向身后的魂导师们。
那些人还站在血水未乾的走廊里,身上魂环闪烁,目光落在角落里的少年身上,震惊、好奇。
“都散了吧。”镜红尘摆了摆手,“加强警戒,全学院进入一级戒备。”
“另外通知上面,有封號斗罗级別的入侵者潜入明都,让他们提高警惕。”
“是!”几名魂导师领命而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剩下的人站在原地,没有动。
镜红尘看了他们一眼,语气冷了下来:
“还站著干什么?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那些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转身离去。
走廊里恢復了安静,只剩下镜红尘和陆仁两个人。
陆仁靠在墙上,脸色依然苍白,但比刚才好了许多。
反转术式的正能量在体內流转,將受损的经脉一寸寸修復,断裂的毛细血管重新癒合,皮肤下的淤血缓缓消散。
镜红尘蹲下身,与他平视。
“是谁干的?”
“饕餮斗罗,玄子。”陆仁没有睁眼,“史莱克学院的人。”
镜红尘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额头的皱纹像刀刻的沟壑。
“他来干什么?”
“拉拢我。”陆仁睁开眼,目光平静地看著头顶破碎的天花板。
魂导灯的碎片嵌在裂缝里,反射著昏黄的光。
“而且开出的条件很丰厚。”
镜红尘的瞳孔微微收缩,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你答应了?”
“我要是答应了,就不是现在这幅样子了。”
陆仁的声音淡淡的,带著一丝漫不经心。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肋骨完好,內臟无碍,体內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
反转术式的效率比他预想的还要高,那些被玄子威压震伤的经脉,此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復。
“我拒绝了。”
走廊里安静了片刻。
镜红尘看著他,目光复杂。
这个少年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我拒绝了”,好像拒绝一位九十八级超级斗罗的拉拢,和拒绝一顿不想吃的晚饭没什么区別。
史莱克学院开出的条件,必定是倾尽全力的优厚。
足以让任何人动心,足以让任何人低头。
可他说不。
“所以他就这么走了?”
镜红尘的声音带著一丝怀疑,尾音微微上扬。
“他是不想走。”陆仁放下手,看向镜红尘,“但您的警报响了,您的人来了,他不敢在明德堂的地盘上撒野。”
他的语气篤定,像在陈述一个经过反覆验证的事实。
原著里,本体宗倾巢出动入侵明德堂,最终付出代价,毒不死带著残兵败將撤离,而好处也被霍雨浩给得到。
学院的防御体系强悍到足以让任何势力的强者鎩羽而归,更何况只是一个玄子。
玄子连毒不死都打不过,他能悄无声息地潜入,却无法正面抗衡。
警报一响,他再不跑,就跑不掉了。
镜红尘沉默了很久。
走廊里只剩下夜风穿过破碎窗户的声音,呜呜咽咽,像某种远古的哀鸣。
“接下来,你得一直待在学院。”他开口,声音低沉,“如果他还在暗中盯著你,我们没办法护你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