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绝世:开局虎天帝模版 作者:佚名
第三十五章:双方束缚,契约已成,一言为定
听到玄子以武魂起誓,陆仁的眉头微微皱起。
“还不够,你没有说明日期,比赛结束后,什么时候送到我手上?”
“万一你玩文字游戏,拖个几十年,直到你快死的时候呢?”
玄子的脸色沉了下来。
那股刚刚收敛的魂力威压骤然翻倍,如怒海狂涛般朝陆仁碾压过来。
走廊两侧的墙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石灰簌簌掉落,地面上那道尚未癒合的裂纹又深了几分。
陆仁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
膝盖弯曲,骨骼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像被重物压弯的竹竿,隨时都可能折断。
他咬紧牙关,额角的青筋暴起,汗珠顺著脸颊滑落,滴在碎裂的石板上,瞬间蒸发。
但他没有倒下。
“小兔崽子。”玄子的声音低沉,像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闷雷,“老夫看你天赋好,是个好苗子,才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让。你却得寸进尺?”
他往前迈了一步,威压又重了几分。
“多少人想跟老夫做武魂起誓的交易,老夫都不屑一顾,你还挑上了?”
陆仁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甚至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平静,像暴风眼中心那片诡异的安寧。
“那么……”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却依然清晰,“你打算玩文字游戏了?想不到史莱克的人都是跟你一样卑鄙的吗?”
玄子的瞳孔微微收缩。
“难怪。”陆仁继续说,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当时在星斗大森林狩猎魂兽时,你们的学生还想著仗著人多实力强抢我的东西,原来他们的老师和长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那教出来的学生,也自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威压再次暴涨。
这一次,玄子不再掩饰,封號斗罗级別的气势如天崩地裂般倾泻而下,空气被压缩成实质,发出刺耳的尖啸。
陆仁脚下的石板轰然碎裂,他的膝盖重重砸在地面上,碎石扎进皮肉,鲜血顺著裤腿往下淌。
他趴在地上,双手撑著碎裂的石板,指尖扣进缝隙,指甲崩裂,血痕斑驳。
玄子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浑浊的眼眸里没有怜悯,只有冷漠的审视。
“服了吗?”
陆仁没有回答。
他用双手撑起身体,一点一点,一寸一寸,手臂在颤抖,脊背在弯曲,骨头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血从他的嘴角溢出,滴在碎石上,绽开一朵朵红色的花。
但他还是站了起来。
双腿在打颤,腰背挺得笔直,他站在那片碎裂的地面上,站在那股足以压垮任何魂师的威压中,像一株被狂风反覆摧折却始终不肯折断的野草。
不死不屈。
玄子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天才,见过无数妖孽,见过无数在绝境中爆发出惊人潜力的少年。
但他从未见过一个魂宗,一个只有四环的魂宗,能在封號斗罗的威压下硬生生站起来。
这已经不是天赋能解释的了。
这是骨头里的东西。是刻在灵魂深处,寧死不折的执拗。
玄子沉默了。
那股如山如海的威压缓缓收回,走廊里的空气重新流动,碎石停止震颤。
他站在那里,看著陆仁,目光复杂得像一潭搅浑了的水。
“行。”
他终於开口,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凌厉,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这性子,老夫倒是挺喜欢。”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
“收集十万年魂骨需要时间,当然,老夫也不觉得会输。”
他摆了摆手,语气恢復了那种漫不经心的隨意。
“一年,一年后,老夫会把十万年魂骨交到你手上,前提是,你能贏。”
陆仁点了点头。
他没有迟疑,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五指微微张开。
魂力在指尖流转,化作一缕红色的光焰,那光焰中隱约能看到血液翻涌的纹路,像一条条纤细的血管在跳动。
“我陆仁,以自身武魂起誓,若在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斗魂大赛上无法带领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战胜史莱克学院,则无条件加入史莱克,听命於史莱克学院的任何要求,绝不反悔。”
话音落下,那缕光焰骤然收缩,没入他的掌心,在皮肤下留下一道淡淡的血色纹路,隨即隱没不见。
“这下可以了。”
陆仁平復著自身情绪,淡然道:
“你我之间契约已成,一言为定。”
“那是当——”
玄子还未说完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一股无形的力量从虚空中涌来,像无数条冰冷的铁链,缠绕上他的心臟。
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他的生命本源。
玄子的脸色变了。
他见过无数武魂起誓的交易,经歷过无数次以武魂为质的契约。
但这一次,完全不同,那股力量不是从天地规则中来的,而是从眼前这个少年身上来的。
它无形无质,却如附骨之疽,越是挣扎,缠绕得越紧。
“这是怎么回事?”
玄子喃喃自语,下意识运转魂力想要挣脱。
那限制他的无形铁链纹丝不动。
“想必你不明白吧。”陆仁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著一丝淡淡的疲惫,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现在,你我之间的赌约已经成立,从此,双方之间便立下了束缚。”
“束缚?”玄子眉头紧锁。
“这是我武魂的能力之一。”陆仁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类似於武魂起誓,但更绝对。武魂起誓依託於魂师的本源与天地规则,尚有钻空子的余地。而束缚,是直接绑定双方的存在。”
他指了指自己的眉心,又指了指玄子的胸口。
“刚才你我以武魂起誓,不过是触发束缚的引子,而我现在向你公开这份情报,便是以信息共享为代价,进一步加固这份束缚。”
“你听得越清楚,了解得越透彻,束缚的力量就越强。”
玄子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股捆绑心臟的力量果然又重了几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本源与眼前这个少年的灵魂之间,建立了一种诡异的连接。
这连接並非主僕,也不是共生,而是像两条被焊死的铁链,彼此缠绕,一荣未必俱荣,一损必定俱损。
“一旦违约……”陆仁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说明书,“比如你赛后拖延交付魂骨,或是我输了之后拒绝加入史莱克,那么违约的代价就会瞬间爆发,就连我本人也不例外。”
“爆发的后果是什么?”玄子咬牙问道。
那股无形的压力越来越恐怖,像一把悬在灵魂之上的刀,看不见,摸不著,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寒意。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未有过这种体验。
一个九十八级的超级斗罗,竟然被一个四环魂宗逼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