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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斗罗绝世:开局虎天帝模版 作者:佚名
    第二十八章:陆仁的第一、第二魂环
    七级魂导师说完,便狠狠扣下扳机。
    紫黑色的恐怖光柱从炮口喷涌而出,光柱所过之处空气被灼烧得剧烈扭曲,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狂暴的能量波动向四周扩散,街道两侧的墙壁上出现了细密的裂纹,碎石被气浪捲起又砸落。
    这一击足以轻易撕裂魂帝的防御,即便是魂斗罗挨上了,也得受伤。
    “给我去死!”
    魂圣嘶吼著,將全部魂力灌注进手中那件七级魂导器,紫黑色光柱变得更加粗壮,几乎吞没了整个街道的宽度。
    季绝尘与荆紫烟脸色骤变,强撑著伤痕累累的身体想要上前,却已力竭。
    两人只能眼睁睁看著那道紫黑色的光柱吞噬陆仁的身影。
    梦红尘捂住嘴,美眸里满是惊惶,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下一秒,光柱散去。
    陆仁还站在原地。
    周身翻腾的血气比之前更加浓郁,紫黑色的能量轰击在上面,只激起层层涟漪,连一道裂痕都未能留下。
    他脚下的地面已经被轰出一个大坑,碎石和尘土飞扬,但他本人却纹丝不动,连衣角都没有破损。
    “不可能!”魂圣的瞳孔骤然收缩,声音都变了调,“这根本不是魂力护体!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闻言,陆仁慢悠悠地掀开衣襟:
    “真遗憾,没伤到我。”
    说完,大家都看到了在陆仁衣襟之下,被血色覆盖的身体表面。
    被血色覆盖的身体表面,就像是鎧甲一样坚硬,这也是赤血操术的一种用法,可以大大增强自身防御能力。
    再配合自己的肉身强度,以及赤鳞跃动的增幅能力,自己居然能硬抗七级魂导器,也算是防御能力惊人了。
    “你好像很好奇,我一个魂宗为什么这么强,那我来给你们解答吧。”
    他抬起手,二紫、二黑四个魂环从脚下升起。
    “你知道束缚这个概念吗?”
    “什么东西?”七级魂导师脱口而出,眉头紧锁。
    陆仁没有理会他的困惑,反而自言自语道:
    “束缚,是与魂力缔结的绝对契约。违约者將会付出意想不到的代价。”
    他將咒力替换成了魂力,这是必要的偽装。
    在这个世界,他需要让所有人理解他的力量体系,又不能暴露自己的底细。
    “这份契约的核心原则是,付出越大,回报率越高。”
    血气在他身周翻涌,像被无形的风吹动。
    “我现在之所以这么强,完全不像一个魂宗,就是因为自我束缚。自己给自己定契约,自己承担代价。而代价……”
    他指了指环绕周身的魂环。
    “极为昂贵。”
    “我以永远无法使用第一魂技为代价,换取全属性百分之十的永久增幅,以及术式的性能提升。”
    “因为第一魂环只是一千年,能换到的上限也就这么多。”
    “至於我的第二魂环,则是五千年,换来了百分之五十的全属性增幅。”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扬起。
    “所以说,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可不是普通魂宗,而是常態增幅百分之六十全属性的魂宗。”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落在那名面色惨白的七级魂导师身上。
    七级魂导师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当然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以永远无法使用两个魂技为代价,换取常驻的百分之六十全属性增幅。
    这还只是前两个魂环,最没用的第一、二魂环而已。
    那后面两个万年魂环,他又换了什么?
    更重要的是,他越听陆仁说话,越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气势在攀升。
    那股威胁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不能再拖了。
    “该死的混蛋!”
    他再次扣动扳机,魂导炮的能量光束直奔陆仁面门,强行打断了他继续说话的节奏。
    “啊,被你发现了。”
    陆仁抬手,无形的斩击从指尖弹出,精准地將射来的魂导炮弹切成两半。
    金属碎片擦著他的脸颊飞过,在身后的墙壁上凿出一排深坑。
    “公开情报,也属於自我束缚的一种,说得越多,术式威力越强。”
    “那么,也该结束了。”
    陆仁双手合十,指尖併拢,对准前方。
    难以想像的血液从体內涌出,在他掌心凝聚、压缩、加热。
    魂力化为血液,又集中在指尖旋转,发出尖锐的嗡鸣,像是什么东西正在被压到极限。
    “赤血操术·百敛·穿血。”
    穿血是赤血操术中远程攻击方式的奥义,也是非常强悍的一招。
    原理是將血液压缩至极限,如子弹般凝聚於一点喷射而出。
    初速度可达音速,穿透力极其恐怖,足以撕裂同级別的一切防御。
    缺点就是只有一开始的速度是音速,且速度还会隨著距离增加而变慢。
    “不好!”
    七级魂导师看出了这一招的恐怖,手忙脚乱地激活了身上所有的防御魂导器。
    七级魂导护罩、无敌护罩,两层防御屏障在他身周展开,光芒刺目,形成最后的防线。
    陆仁眼底寒光绽放。
    指尖压缩到极致的血色能量瞬间喷发。
    一道纤细得几乎看不清的血线突破音速,撕裂空气,留下一道灼目的气浪轨跡。
    它像死神的指尖,笔直刺向那名七级魂导师。
    血线撕裂长空,带著摧枯拉朽的尖啸撞上七级魂导护罩。
    “咔嚓!”
    护罩表面瞬间爬满裂纹,像被重锤砸中的玻璃,光芒疯狂闪烁,支撑了不到半秒,整层护罩轰然炸裂,碎片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血线的去势被这一挡削弱了大半,也因此在撞上第二层无敌护罩时,只激起一圈浅浅的涟漪,便无力地消散在空气中。
    “哈哈哈!”七级魂导师愣了一瞬,隨即仰天狂笑,“虚张声势,原来不过如此!你的全力一击,连我的无敌护罩都破不了!”
    他抹去嘴角的血跡,眼中重新燃起凶光。
    “魂宗终究是魂宗,就算用了什么邪门歪道的禁术,也不可能跨越三个大境界战胜魂圣!”
    陆仁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七级魂导师冷笑一声,抬手关闭了无敌护罩,那层金色光膜从他身周褪去,化作能量回流进腰间的魂导器核心。
    就在护罩消失的瞬间,陆仁周身翻涌的血气骤然炸开,化作一片浓稠的血雾向四面八方扩散。
    红色的雾气像活物般翻涌奔腾,瞬间笼罩了方圆数十丈的区域。
    七级魂导师眼前一暗,视野被血色彻底吞没,他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边轰鸣,还有血液在血管中奔涌的声响。
    “这是什么鬼东西?!”
    他惊讶地发现,这些全都是人体內的血液!
    如此大量的血液释放而出……这得抽乾多少人的血才够啊?
    由於不知道这血液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七级魂导师封闭了自己的呼吸,开始魂力护体。
    “不错。”陆仁的声音从血雾中飘来,忽左忽右,捉摸不定,“还知道封闭呼吸,挺谨慎嘛。”
    七级魂导师猛地转身,魂导炮对准声音传来的方向,却只看到翻涌的血液。
    他连续扣动扳机,能量光束射入雾中,什么也没射到。
    脚下传来轻微的震动。
    他低头,却发现血液太浓厚了,连自己的脚都看不清。
    然后他听到了呼吸声。
    这一刻,他头皮发麻,全身汗毛竖起。
    就在自己身后!
    七级魂导师的瞳孔骤缩,本能地想转身,想激活防御魂导器,想做些什么,只见一柄由血液凝聚而成的利刃,已经架在了他的颈侧。
    血刃薄如蝉翼,刃口泛著冷冽的红色光泽。
    刀刃紧贴皮肤,他能感受到那股冰冷的触感,还有从中散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意。
    “你们魂导师一旦被近身,下场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陆仁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你甚至连一般的魂圣战斗力都没有。”
    七级魂导师的身体僵住了。
    他不敢动,那柄血刃贴著他的颈动脉,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动一下,这把刀就会切开他的喉咙。
    但他不甘心。
    他是七级魂导师,是魂圣级別的强者,怎么可能被一个四环魂宗逼到这种地步?
    “去死!”
    他不顾一切猛地侧身,魂导炮口转向身后,能量在炮管內凝聚。
    然而陆仁只是手腕轻转,血刃在他腰侧划了一刀。
    不深,只是划破了皮肤,渗出一线血跡。
    然后陆仁抽身急退,退到数丈之外,並且將满天的血液都给收回了。
    这些血液都是由自己的魂力转化而成的,因此陆仁一点都不心疼。
    只是七级魂导师却愣住了。
    他低头看著腰间的伤口,又抬头看了看远处的陆仁。
    就这?
    “哈哈哈!”他再次狂笑起来,“就这?你费尽心机近身,就为了划我一刀?你是来搞笑的吗?”
    他举起魂导炮,对准陆仁。
    下一刻,笑声戛然而止。
    一股剧烈的灼烧感从伤口处炸开,像岩浆灌进了血管。
    那股灼热顺著血液流向四肢百骸,所过之处,经脉像被烈火焚烧,肌肉开始痉挛。
    七级魂导师的脸色从苍白变成青紫,嘴唇发黑,瞳孔开始涣散。
    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来,溅在地上,散发出刺鼻的腥臭味。
    “这、这是……”
    “我的血液里有毒,而那把刀是用我的血液製成的。”陆仁淡淡开口,“所以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费劲近身就为了在你身上划一刀?”
    七级魂导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一口黑血却先涌了出来,溅在地上,发出刺鼻的腥臭。
    他的膝盖弯曲,身体前倾。
    “噗通。”
    七级魂导师双膝跪地,双手撑在碎石里,血从口鼻不断涌出,染红了身前的青石板。
    那件七级魂导器从他手中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好了,看戏看了这么久。”陆仁没好气道,“接下来该轮到你帮忙收拾烂摊子了,堂主大人。”
    话音刚落,镜红尘终於肯现身了。
    他看到这东倒西歪的一群人,嘴角抽了下。
    想说些什么,又欲言又止的。
    “你可別怪我闹大了。”看著镜红尘,陆仁还多补充了一句,“明明你隨手就能解决的事,非要让我来自己解决,所以你也別怪我让你收拾这烂摊子了。”
    闻听此言,镜红尘面色一黑。
    好啊,自己真是拿起石头砸自己脚。
    把自己给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