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其他小说 > 快穿之人渣洗白手册 > 第442章
    又举例道,“就隔壁的隔壁的那个小牛村,头一年搞皮蛋还有木耳,藏不住富,谁都知道他们村赚钱了,隔一年旁边村的也开始搞了,生意被抢走了,两个村开始打架...”
    老赵叔话里话外都在说,要是他们出去乱说,就是下一个小牛村。
    人群里的周大爷满不在乎顶嘴,“假发是要技术的,就算知道又何妨?”
    此话一出,无数个眼刀都朝周大爷飞去,刀子多的将他凌迟都绰绰有余。
    周大爷被瞪的浑身不自在,干巴巴笑了笑,找补道,“我的意思是不是哪个村子都有小年的,没有技术怎么学我们?”
    赶来的宋沛年默默接话,“周叔,这世界上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学化学的。”
    一向不怎么参与‘斗争’的老吴叔忍不住了,刷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双手插腰,“老周头,听到没有,闭上你的大嘴,别出去乱说。”
    钱婶子也忍不住抱怨,“可不是嘛,也不知道你咋就闭不上你那嘴,好像不将话说出去就过不得人日子一样。”
    周大爷的姐姐嫁出去了,周大嘴的这个称呼也被带走了,现在钱婶子决定重新给周大爷授予周大嘴二号的名头。
    周大爷有些委屈,他的嘴是真的闭不上啊,他心里就藏不住啥事儿啊,感觉藏在心里的话说不出去他觉都睡不好,饭都吃不香。
    他娘说的没错,他们老周家一家子全都是狗肚子藏不住二两香油的货色。
    钱婶子抱怨完,其他的村民们立刻接话,纷纷‘讨伐’周大爷。
    关于这个假发厂,哪怕是一开始不打算投资的,后面也随大流多多少少投了一点点进来,投了一点点又觉得不够,开始和四邻‘攀比’,忍不住又添了一点点进去。
    所以说这个厂子全村每户人都投钱进去了,关乎着回不回本赚不赚钱的事儿,所有人都不允许他出现什么差错!
    最后老刘叔一锤定音,“要是有啥消息泄出去了,咱就找你老周头。”
    周大爷搓着手,坐立难安,感觉浑身有虱子似的,皱巴着一张脸保证道,“我不说,我一定不说!”
    老吴叔补充道,“也不能给你姐说!”
    要是小德村第一大嘴巴知道了,全世界也都知道了,那还了得!
    钱婶子继续补充,“也不能给你儿子女儿们说。”
    老周头一家子,除了大嘴巴,就是小嘴巴,都不带闭上的,哪天不蛐蛐个啥事儿,天都要下红雨。
    周大叔生无可恋做保证,“好,我不说。”
    老天爷,给他一道雷将他劈晕吧,晕了就可以不张嘴了。
    利润的事儿说完了,老赵叔又接着讲这次他见的外国人,不带任何其他含义,纯粹觉得长得和他们不一样,看着又觉得新奇,所以忍不住讲。
    村民们也听得津津有味,根据自己在电视上看到的附和。
    等老赵叔讲完之后,宋沛年才终于插进去话,“这次所有的订单加在一起,我们大约要生产几千顶假发,交货的时间大约有二十五天,这个时间是比较充足的。最主要的是辫子,两个大单,加在一起就是两万多条...”
    讲完了数量和时间,宋沛年又开始安排这次的生产人员,“假发的话,我们厂现有员工加班加点都能应付的过来,难的是辫子,由于没有采购那个搓辫子的机器,所以需要人工一条一条的搓...”
    宋沛年话还没有说完,老刘叔就插话道,“那有啥,辫子谁不会搓啊,咱村谁没有搓过麻绳啊,随随便便就给你搓出来了。”
    宋沛年:......行吧,搓啥不是搓呢。
    又道,“回来的路上我和赵叔商量了,辫子的活批出去,一条辫子三毛钱,咱村的人谁都可以接这个手工活儿,但每条辫子都必须符合我的要求,不然就拿不到工钱。”
    话音刚落,钱婶子立马反对,“哪还要钱啊,咱村自己的厂子,不谈钱。”
    其他的村民也忍不住附和,觉得宋沛年说给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太伤感情了!
    宋沛年拿出一开始说服老赵叔的话,斩钉截铁道,“必须给钱!”
    “你们不收钱的话,那是不是我和海婶儿他们是不是也不该拿工钱?公是公,私是私,这个必须得分清楚,要不然到时候总会想,我是不是搓的太多了,那谁谁谁是不是搓的太少了,进而消极怠工,再进而也就影响我们厂的生产进度了。”
    宋沛年这么一说,村民听着也觉得有理,可不是嘛,一想到自己干的多,别人偷懒,这比杀了自个儿还难受。
    最终,还是采纳了宋沛年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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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0章
    临近盛夏,天气越发炎热,小德村的村民们都喜欢聚集在村委的大坝子乘凉,大多都是一边打着扇子,一边蛐蛐最新的八卦。
    今天不一样,村里每户人家或多或少都在假发厂里领了搓辫子的活儿,由于手疏,全都没心情讲话,都忙着手里的活儿。
    为了坝子上的村民们能看的清楚手上的活儿,宋沛年还特意在坝子的两边立了两个超高能效超亮的大灯。
    宋沛年和宋四叔还有宋四婶坐在一起,手上全都忙着,宋四叔仰起头扭了扭有些僵硬的脖子,笑着道,“这假发上色还挺快的,昨天看的时候还是黑色的,现在又是棕色的了。”
    宋四婶也笑着回道,“这关乎赚钱的事儿,可不得快点儿嘛。”
    又过了一会儿,村民们全都做顺了,能分心了,便忍不住开始说小话了,“唉,你知道那个小牛村的杨老二不,听说他老娘仗着未过门的儿媳妇怀孕了,想用孩子拿捏人小姑娘,不给彩礼啥的,那姑娘也是厉害,直接将肚子里的娃娃给打了,装进泡沫箱子里放他家门口了...”
    “可不是嘛,真是造孽啊,本来是一件好事儿,你说搞成这样,我看以后哪家的姑娘还敢嫁给那杨老二...”
    这个话题聊完了,村民们又十分丝滑地转移话题了,“小庄村村口那户人家你们还记得不,之前不是修公路,把他屋房子占了嘛,赔了几十万啊,全都给了他屋老二,老大一分钱都没给。”
    “我咋不晓得,听说老大也闹了没用,那屋老太爷和老太婆还放话说以后不要老大养老,老大就带着媳妇儿闺女出去打工了,这么多年都没回来过。”
    “我看就是看老大屋里生了两个女,所以才搞这一出。还有之前那老两口子不是和老二住在一起的嘛,为啥子又回村了?他屋房子都没有了,就在公路旁边搭了个小棚棚就在住。”
    “你不晓得嘛,给老二屋的两个孙子带大了,老了又没得啥子用了,就被赶回来了,听说现在到处在打听他屋老大的消息...”
    “活该...”
    宋沛年听得津津有味,短短几个小时,他已经听了十来个附近几个村的八卦了。
    与此同时,短短几个钟头,百来人在小德村身败名裂。
    宋沛年将手中刚刚搓好的三条辫子上好金属扣,就放在塑料包装袋里,这就是一份。
    一抬眼,周大爷就从他的眼皮子下面溜过去了。
    周大爷刚走,一道声音瞬间响起,“老周头的小儿子在外面搞啥子你们晓得不?”
    宋沛年默默竖起耳朵,心里询问,搞什么?
    有人帮他问了,说话的人小声回道,“听说在会所上班,我猜可能是在当鸭子。”
    啊?!
    这也太炸裂了吧。
    宋沛年默默放慢手中的动作,身旁的宋四婶他们也默默放慢了手中的动作,继续偷听。
    说小话的老朱叔像是看出了大家的惊讶,又道,“上次老周头给他小儿子打电话,我就在旁边那个粪坑那儿蹲坑,偷听到的。”
    老朱叔的媳妇儿钱婶子瞪了老朱叔一眼,“说个话这么恶心,听到就听到嘛,偏偏要加上你在蹲坑拉屎。”
    宋四婶听到这话,表情更加一言难尽,不过还是想继续吃瓜,小声发出疑问,“搞那行的,不是要长的好看吗?那娃儿长得...”
    和老周头一样磕碜。
    点他屋小儿子的顾客也太吃亏了吧,完全就是花钱买罪受。
    眼见老周叔来了,老朱叔咳嗽了两声,四周瞬间默契闭嘴,宋沛年看在眼里,这要是没有十年的默契,都达不到这个效果。
    他决定了,短时间内,他的屁股将不会离开这个板凳,免得下一个身败名裂的就是他。
    老周叔回来了,笑着朝宋沛年凑近,说道,“小年啊,我看这厂子未来还会有大订单,到时候肯定忙不过来,那是不是还要招人,我小儿子是个大专,以后厂里招人了,我就喊他回来试试。”
    宋沛年默默咽了一口口水,回味刚刚吃的瓜,一时无言,只得默默点头,“好。”
    看了一眼老周叔,根据遗传学推测出他小儿子的样貌,他得出一个结论,多半是老朱叔在传谣。
    一旁钱婶子他们全都欲言又止,想问但是又觉得不好,憋着又难受,正打算开口呢,老周叔又问道,“咱们搓这一条辫子卖出去是不是就赚两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