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还有阮宝珍这个最佳场外助攻,阮宝珍虽然长相小白花,但这些年受到的良好教育,其中识人眼力在日常生活中就被培养过无数次。
原主的手段对于阮念恩可能够用,可是对于阮宝珍这种精心培养出来的小孩还是不够看的,要不然原主这么多年也只捕捉到了一个阮念恩。
她一眼就看出了原主是个什么样的人,又调查了原主家庭状况,心里的想法就落实了。
阮宝珍对此很满意,都不用她出大招,阮念恩就自己和一个烂人锁在一起了。
另比起那些二婚带娃的男人,但手里有些小钱小权还可能高升,她更希望阮念恩和这类永远待在烂泥不会爬起来的人在一起。
为了让二人锁死,阮宝珍开始牵线搭桥,不再抢夺阮念恩一些浅浮在表面的资源,毕竟要让原主觉得阮念恩很有钱才会继续钓鱼。
除此之外,阮宝珍还会暗戳戳表示遇到一个爱护自己关心自己的人是多么不容易,珍惜眼前人是多么重要,还舍得卖惨她和她未婚夫的感情状况。
最后还下了一剂猛药,借着阮母的名头,开始找各种条件都很差的男人和阮念恩相亲。
几番对比,再加上原主所展现出独独对她的炽热的爱和关心,让阮念恩终于觉得原主是一个不错的人,是一个可以将她带出火坑的男人。
可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火坑,都不过是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火坑。
原主出生在普通的工人家庭,上面有一个姐姐还有两个哥哥,虽然他是家中的小儿子,但是并没有得到家中过多的关爱。
等到他成年的时候,他父母的工作,一个给了他大哥,一个给了他二哥,姐姐也早就嫁出去了。
那时候工作难寻,辛苦的工作他也不愿意干,家里便对于无所事事吃白饭的他很是不满,三天两头便是争吵。
再加上他大哥领导家有一个精神不是很正常的独女,一直想要招赘,他大哥为了升职,就劝说他入赘他领导家。
原主当然不乐意,给他父母告状,哪想到他父母的隐隐约约透露出来的意思竟然也是‘要不你就同意了’,原主和他父母爆发出前所未有的争吵。
最后,他大哥放话,你不想结婚,也不去工作,那么你就搬出去吧,在原主父母的默认下,原主被赶了出去。
原主知道,他父母已经将所有的资源和财力给了他的两个哥哥,无论是结婚生子还是工作机会,等轮到他的时候,资源几乎没有了,所剩的一点点资源也留给了他们自己养老。
原主父母内心深处也觉得,既然已经对不起老三了,索性就那样吧,反正还有另外两个儿子,养老也足够了,老三也是个不着调的,指望不上。
原主也不是个好对付的,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走的时候拿了家里的贵重物品去卖了。
可能是原主父母仅剩的一点愧疚吧,这事也不了了之了。
原主被赶出家门,恨死了家里所有人,不是看不起他吗,只配给神经病入赘吗,他偏要找一个好的。
一个朋友家住几天,等朋友家里不耐烦了,就去另外一个朋友家住几天,要不就去找他姐姐。
等混了一年多的日子,瞄准过很多目标后,最后成功勾搭上了阮念恩。
原主还让阮念恩未婚先孕,阮家得知后,觉得阮念恩过于丢人,他们那样的人家不能接受这样无羞耻之心的姑娘,也将阮念恩赶了出去。
原主不以为然,觉得阮家是一时没有开窍,怎么可能会不要自家的姑娘,他还装模作样出去工作,哄骗阮念恩生下了小孩。
当阮念恩生下小孩后,她问原主孩子叫什么名字,那时候的原主耐心差不多已经耗竭,看着角落里的破罐子,随口道,就叫‘罐罐’吧。
本以为等阮家气消了就会接阮念恩回家,哪想到孩子都生了,还没有动静,几番试探阮念恩的口风,终于得出了一个她在阮家没地位的原因。
原主恨不得当场就和阮念恩撕破脸,最后还是心里仅有的一点良心,看在他俩的孩子份上,没有大吵大闹。
不过原主还是打算跑路了,决定丢下母子二人去另外的地方,寻找新的下手对象,毕竟他俩没领结婚证,也算不上夫妻。
最后一段时期,原主计划路线,也开始装模作样找不到工作无法养阮念恩母子,天天在家躺平,阮念恩无奈,刚出月子就出门找工作。
那时候的阮念恩对原主还是抱有希望的,她又要工作,又要带孩子,还要养原主。
原主被养着,有吃有喝的,莫名觉得还不错,也就一直躺平了。
直到阮念恩几次三番被阮家的人撞见,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又恰逢那时隔壁的鹏城开始大改革,机会多。
阮念恩便说动原主一起去鹏城打工,不过两个外来人,身上也没多少钱,一家三口便租住在城市郊区的小杂间里。
阮念恩一开始当服务员,后面租的地方有了工地,为多挣钱,便开始卖盒饭。
原主便美其名曰在家照顾孩子,可原主哪有照顾,孩子饿的哇哇乱叫,都可以睡得安安稳稳,要不就将孩子锁在家里,偷偷溜出去打牌。
阮念恩发现后,便开始带着孩子卖快餐,一直持续了好多年。
许多年来,原主一直游手好闲,阮念恩每天不停为生活奔波。
阮念恩终于看清了原主虚假的本质,接受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爱她的事实,也没有谁可以救赎她的事实。
这么多年,她早该认输了,自己真的比不上阮宝珍,心里的那口气也该散了。
在原主再一次偷了阮念恩存的钱之后,她选择和原主分开。
原主被养了这么多年,游手好闲了这么多年,哪里愿意提款机和免费保姆的离开,死活都不愿意,还用杀人来威胁。
最后还是阮念恩承诺她净身出户,原主才勉强接受,接受的根本原因,也是他听说他们买的这个小房子要拆迁了。
房子果然没多久就拆迁了,只不过拆迁的钱,很快就被原主赌博输的一干二净。
原主没钱了又打算去找阮念恩,哪想到他们的儿子先找上他了,告诉他,阮念恩病了,跪着求他将拆迁款借给他,以后他会还双倍的。
原主不信,以为是这母子俩演戏,等去了医院和医生确认,又看到阮念恩那副形容枯槁的模样才终于相信了。
怕被缠上,再加上还有好多追他赌债的,原主连夜跑路。
一跑就是几十年,等老了以后又记起儿子了,想要找他给他养老。
可孩子自幼就在不健康的环境中长大,父亲的不靠谱,母亲的早亡,让他的心理早就发生了变化。
本来一直深度抑郁地活着,当看到原主那一刻,后又被原主几番纠缠威胁,再也控制不住病情,吞药而亡。
他去世之后,原主这个生物学父亲顺利继承遗产。
可能人不收,天会收,原主得到遗产一个高兴,喝酒喝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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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
宋沛年深吸一口气,平复好心情,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到床上的罐罐睡得满头大汗,便用他的小手帕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汗,又拿起一旁的塑料扇子给他打风。
一道道淡淡的微风吹来,睡得正熟的罐罐,紧紧蹙起的小眉毛不自觉松开。
阮念恩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她抿了抿嘴,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语气,尽量显得不这么生硬,“饭好了,你将桌子收拾一下,吃饭了。”
宋沛年闻言,‘嗯’了一声,将桌子上的杂物归拢好,放置在桌尾。
他们租住的小单间有十来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一张衣柜,几张板凳,其余的也就空无一物了。
但杂七杂八的堆积起来,整个空间显的狭小而又拥挤。
中午的午餐,一道清蒸鱼,一道糖醋排骨,还有一道清炒时蔬。
阮念恩将菜给摆好之后,就将床上的罐罐抱了起来,手掌擦擦了罐罐额的汗,温声道,“起来吃饭饭了,等吃了饭饭再睡好不好?妈妈今天中午做的菜菜全都是你喜欢吃的。”
宋沛年大马金刀坐在一旁,阮念恩母子两又坐在一旁,罐罐顶着一张红扑扑的小脸,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嘴角憋着,很是委屈的样子。
等阮念恩一问他还有哪儿不舒服吗,小家伙一头就栽进了阮念恩的怀里,奶声奶气道,“这里痛痛,这里也痛痛。”
小短手先指他的小脑袋,又指向了他的喉咙。
阮念恩瞥了一眼吃的正香的宋沛年,没好气道,“你以后不要当着罐罐抽烟了,罐罐这么小,医生说不能吸你的二手烟。”
宋沛年吃的头都不抬,嘴里塞满饭,瓮声瓮气道,“男娃儿皮糙肉厚的,哪有这么娇弱?”
阮念恩很是不满,呛声道,“那你看看他现在几岁?刚过了三岁的生日还不到三岁半,用以前的话来说,都还没有立起来,你是他亲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