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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_快穿之人渣洗白手册_其他小说_欢好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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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酸爽感袭来,宋沛年“撕”了一声朝着后面瞪去,黎泉脸上挂着恶作剧成功的笑容。
    宋沛年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了一声“幼稚”就侧了过去,接着继续说道,“赵邻居还有一个破绽,就是太冷静了。”
    “嗯?”黎泉面上皆是疑惑,“不是都说遇到事情不要慌吗?为什么反而冷静会变成破绽?”
    “又不是两口子长期吵架,一方心死了什么都不在乎了。你被冤枉了你不急?而那赵邻居却格外冷静,没有口不择言,只想着怎么证明自己不在现场,可这对于嫌疑人来说反而可疑。”宋沛年又拍了拍自己的左肩,示意他快点儿捏。
    黎泉默不作声捏着,好半天才开口问道,“可是一句话就可以定罪吗?”
    宋沛年偏头朝他咧嘴一笑,“想知道后续啊?你想想,如果是你,你会怎么让赵邻居认罪?”
    黎泉放下了捏肩的手,朝着自己的椅子坐去,想了一会儿,才试探着说道,“直接去赵家找证据?”
    “若是证据都被处理了呢?”
    “直接告诉赵邻居他就是凶手,用刑让他承认?”
    宋沛年听到这话“啧”了一声,“若他死不承认呢,说自己从巳时到未时都在午睡呢,更甚还要状告你屈打成招呢?”
    “那如何?”黎泉突然拿起桌上的纸出声道。
    “记得那扇子吗?去查看看那扇子具体的个出处。人啊,有时候聪明反被聪明误。”
    “还有他不是说他内人当时在洗衣裳吗?很大的可能杀常富商这事儿他内人也是知情的,这时候你就诈一诈说你丈夫已经全都招了,死罪是逃不了的。若你也招了,可免你死罪。若那内人没有参与,你就诈那赵邻居说他被其他路人看到了,先编一个出来再辩真假。”宋沛年长腿一伸,开口就说道。
    “若那赵邻居内人不吃这一套呢?”黎泉再次问道。
    “你就再诈赵邻居咯,你就说你内人什么都招啦,将罪都推在了你的身上,都是你杀的人,和她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你说实情,可以减你罪责,免除砍头。”
    “那若他们都不吃这一套呢?”
    “不。”宋沛年听到这话突然坐直了身子,看着黎泉的眼睛说道,“人性最经不起试探,再亲密的关系也经不起猜疑。”
    说完这话又径直躺下,“当然啦,你这小破孩肯定不懂。不过我写话本子嘛,按照我的思路来就对咯。”
    也不知黎泉听没有听懂,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啃着手中已经完全凉透了的鸡腿,好半天才突然说道,“还有那周县令审案子,对着李商人和张妇人则是恐吓,对着赵邻居又像是在聊天。”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咯,不同的性子有不同的处理方式嘛......”宋沛年就在那儿嘀嘀咕咕,突然感觉自己被一片阴影所笼罩。
    望去就是黎泉那张有些愠怒的大脸,“所以你让我买烤鸡的时候,你就捧着我?”
    “额,嗯......”宋沛年闭上了嘴巴,眼睛转了转,站起身来将黎泉给推了出去,“早点儿洗洗睡吧,我人老了,困了。”
    “登科,登科~你带这大少爷去洗漱~”说罢砰得就关上了门,随后溜进了自己的屋子。
    黎泉看着宋沛年落荒而逃的背影,脸上的表情变化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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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7章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黎泉就被有些细碎的声音给吵醒了,将手放置胸膛处就摸到了有些粗糙的棉衣。
    原以为很难入睡,没有想到一觉差不多睡到天亮。
    又捏了捏衣裳的料子,不免有些气馁,明明都想好不给那宋童生坑自己银两的机会了,没有想到,昨晚临睡时又花了五两银子买了一身换洗的衣裳和内袍。
    往常这些时候自己早就起了,于是也不再磨蹭,将被子一掀就坐了起来。
    宋沛年也一早就醒了,今日学堂休假,一边打着八段锦一边听着铁牛几个孩子的郎朗读书声。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苟不教,性乃迁......”
    宋沛年慢悠悠的样子像是在跳大神一般,宋登科有些看不过眼,转过身子继续开始刨木头。
    正刨的用力,脑袋就被宋沛年给敲了,“你昨日不是说你新想了什么样式的椅子,给我讲讲呢。”
    宋登科挠了挠头,有些不自在,但还是扭捏着说道,“就是前些日子我看到了隔壁婶子家抱着孩子吃费劲儿,我就想着,想着......”
    宋沛年又是一巴掌拍过去,“一个大男人娘们儿唧唧的,有话好好说。”
    “我就想着可以做一个围起来的椅子,里面再放一张小板凳儿,将孩子给圈起来......”宋登科挨了一巴掌之后立即挺直了身子,一边说还一边比划。
    没有想到宋沛年围着他转了一个圈,还一边打量着,最后对着宋及第问道,“这是你大哥?什么时候脑子变灵光了?”
    还没有等宋及第回答,就听到宋登科略带不满,还有点儿撒娇意味地喊了一句,“爹~”
    好了,刚刚宋及第还确认面前这人是他大哥,但是现在有些不确认了。
    宋沛年听到这声“爹”感觉自己鸡皮疙瘩掉了一整地,抖了抖身子就转了过去。
    一回头就看到黎泉愣在那儿,还满脸迷茫的样子,宋沛年立马咧开嘴笑道,“醒了啊,和我出去转转?”
    黎泉就迷迷糊糊跟着宋沛年出了门,两人走在田野之中,先是宋沛年深深吸了一口带着青草气味的清新空气,紧接着黎泉也跟着他一起吸了一口。
    只是很不巧,吸气时正好遇到一老汉在地里泼农家肥,一泼粪水直直洒向天际。
    莫名的气味就这样久久在黎泉的脑海里回转,使得他面色红白交加。
    偏偏宋沛年又凑到他的面前出声道,“没事的,你吃的粮食就是这样被泼出来的。”
    这下黎泉再也忍不住了,扶着身边的一棵树就吐了出来。
    宋沛年嫌弃地看着他,还不忘帮他拍拍背,“这就受不了了?你承受力也是够弱的哦。”
    那老汉也注意到了宋沛年二人,站在田里朝着宋沛年喊道,“宋童生这是在消食?”
    语罢还有点儿羡慕,也只有吃饱的人家才会饭后散散步消消食。
    像他们这些贫苦人家,吃了饭只会好好歇着,感受来之不易的饱腹感。
    “没呢,就是出来活动活动筋骨。你犁完地啦?吃早食了没?”宋沛年也笑着回道。
    黎泉也感觉缓了过来,喘着粗气站在宋沛年的身旁。
    那老汉继续一泼粪水洒向天际,弯着腰杆回道,“还没呢。”
    “不吃早食有力气犁地吗?”黎泉看着一大片刚刚犁好的地,犁这么一大片地至少需要几个时辰,而现在天不过刚刚亮了一会儿。
    黎泉的嘀咕那老汉没有听到,宋沛年倒是听到了,他看了黎泉一眼,叹了一口气说道,“因为晚上饿着睡觉早上起来不会饿,但是早上若是吃一点儿东西,就会饿了。”
    说着又瞟了一眼黎泉,“改天你可以试试。”
    黎泉挑了挑眉不置可否,“他家有几亩地?几口人?还要饿肚子吗?”
    没想到宋沛年听到这话直接白了一眼黎泉,接着又略微思索道,“七亩地,十来口人吧。”
    “那这样一年算下来的话,不说吃饱,至少不会饿肚子呀。”
    宋沛年听到这话倒是没有翻白眼了,只是长长叹了一口气,“你想想朝廷一年要交多少的粮税?改日你再看看那些官吏收粮税是如何收的。”
    黎泉满脸迷茫,扯住宋沛年的衣袖就问道,“怎么收的。”
    没想到宋沛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摇摇头,“马上就要收粮税了,到时候你自己去看。”
    接着又嘀咕道,“那老汉还是我们村上算过的好的人家呢,这皇城脚下的都如此,唉。”
    宋沛年话没有说完,但是黎泉却听出了他话里话外的意思。
    正打算再往前转转,就被宋及第喊住了,“爹,回家吃饭了。”
    宋及第面上有些不自在,宋沛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得到了一个结论,“你咋啦,被野蚊子给叮了?”
    这句话瞬间打破宋及第刚刚聚集起来的理解之情,嘴角抽了抽,“我在想,你一定要考功名是为了我们后辈活的不那么艰难吗?”
    宋沛年听到这话,面上的神情再也绷不住了,最后还是说道,“你也不必想得这么多。”
    换而言之,大可不必如此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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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早食之后,宋沛年歇息了一会儿又开始了新的创作,黎泉早就铺开了纸,满脸都是期待。
    宋沛年挑了挑眉,“你倒是多积极,我倒像个说书的先生。”
    黎泉白胖的脸上堆满了微笑,“这可比在学堂有意思多了。”
    宋沛年笑了笑也没有再反驳他,而是躺在摇椅上,一边喝着热茶一边说道,“今天我们就来一个真假少爷的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