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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_寒鸦争渡_其他小说_欢好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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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这不是她的一厢情愿,徐漱玉躲在黑暗的帘子里,喜极而泣。
    萧淮听见帘子里传来轻微的抽泣声,他又向前一步,贴上颤动的身影。突然迫切地想要见她,想要实实在在地触摸,想要安慰她,擦去她的泪水,想要紧紧拥她入怀。
    “哭什么,出来吧,我有些想你了!”
    徐漱玉含泪用力点头,忘了对方根本看不见。
    萧淮不等她回答,已经伸手,轻轻攥住了帘边。
    “就这么喜欢待在这儿?”他低笑,一手拨开那层墨绿的遮挡,另一只手滑向她发颤的手指,“什么时候来的?我去寻你,你不是说已经睡下了吗?”
    “下次若想与我玩笑……不必再这样躲藏,山里入夜湿冷……你晚间是不是没有用饭?”
    徐漱玉在逐渐明亮的光线中抬起泪眼,疯狂跳动的心,在萧淮握住她的手时,到达了顶点。
    【作者有话说】
    架得很空,因后续剧情需要,所以开年就守孝期满[吃瓜]
    第45章
    四目相对。
    “是你?!”
    萧淮眼中的柔情在看清眼前之人的刹那,化为难以置信的惊愕。手上陡然用力,不由自主地将徐漱玉从帘后一把拽了出来。力道之大,让她的后背撞上一旁的矮几,震得几上的青瓷茶杯应声翻倒。
    冰冷的茶水洒在她的衣衫上,徐漱玉却浑然不觉,只是怔怔的仰着头,目光直勾勾地锁在他脸上。
    “你……你是把我当成了谁?”她声音不自觉发颤,满是惶恐不安。
    他虽没喊出名字,但他在见到自己时,脸上的失望与惊讶已经说明了一切。
    刚才那番情真意切的低语,浓烈炙热的情意……原来,都不是给她的。
    萧淮没回答她的话。那张俊美而冷淡的脸,此刻沉得能滴出水来,目光反复凝视着眼前的女子,确认这不是一场荒诞的梦。
    屋里静得让人窒息。
    徐漱玉对着他打量的视线,脸色由青转白,又骤然涨红。
    方才被狂喜冲昏了头脑,以至于忽略了那些被她自动忽略的细节。现在冷静下来,被她自动跳过的,不合常理的地方,突然一一浮现在眼前。
    他提到的客栈那日……客栈那日除了她在,只有一人。
    “你、你是把……”嘴唇哆嗦着,张合了好几次,才从喉间挤溢出类似呜咽的声响,“你把我当成了谢枕月!”
    提到这个名字,萧淮仿佛如梦初醒,喉头滚动了一下,目光缓缓地从眼前的徐漱玉身上,转到她身后的矮几上。
    他的沉默无疑是默认。徐漱玉脑子混乱不堪,语气带着濒临崩溃的急切:
    “是她!”
    “哈,我早该想到的!”
    “是了,一切都对的上了!”
    “可是你们……她怎么敢的!”
    “还有……”她嘴唇微颤,不住摇头,“你那日……不是来接我的,你是去接谢枕月的!”
    ……
    倾倒的茶水顺着矮几边缘,滴滴答答地往下滑落,洇湿了下方雪白的皮毛。
    萧淮全然不在意她说了什么,或者又知道了些什么,径直转身拉开房门。
    “看来是我之前说的还不够明白。就算没有温蘅,没有阴差阳错,哪怕回到八年前,我若知晓你是何模样心性,我绝不会应允这桩婚事。”
    “不是徐小姐不够好,只是我单纯的不喜。”
    “还请徐小姐自重,今日之事,我只当从未发生过。”
    萧淮望向无边夜色,顶着簌簌寒风,说这话时,表情无喜无悲。
    徐漱玉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他的话仿佛在瞬间抽空了她的心,只剩下一具空荡荡的躯壳。
    她怔怔地看着他毫无波澜的侧脸,看着他宁愿对着冷风,也不愿意多看她一眼。
    不是温蘅,不是时机,甚至与谢枕月无关。
    他说,他只是……单纯地,不喜欢她。
    八年的执念,徐府的脸面,她抛却所有的孤勇,最终只换来这样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语。
    他叫她自重!
    可是同样的手段,谢枕月做得,为何她就做不得?当来人是谢枕月时,他满口情话,情意绵绵,到了她徐漱玉便是自轻自贱?
    这一刻,她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他是真的不喜欢她。不是天生冷情,他只是对她,对温蘅,对所有他不爱的人,吝啬到极致。
    徐漱玉眼中的泪摇摇欲坠,模糊的视线里,清晰地映出他决绝的身影。
    她仍下意识地顺着他视线看去,是倾倒的茶杯,残留的水渍,还有那壶掺了药的茶。
    那药……是谢枕月给她的。
    徐漱玉突然想到了什么,瞬间明白了他为何会错认,误会自己是谢枕月。
    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尽是难堪与讽刺,但是他又好得到哪里去呢。
    徐漱玉几乎笑出声来:“萧淮,你知不知道你此刻强装镇定的模样有多可笑?”
    “你是不是好奇,我这药从何而来?”
    “想不想知道客栈那日,谢枕月为何会对你做这些?”
    她双手掐进掌心,抬眼看他,满是嘲讽:“客栈那日,你放在心尖上的人,亲手将这药下在了我弟弟房里。”
    “她的所作所为被我发现,才用了这药来堵我的嘴。”
    “对了,她还特意为了我,去给你也奉上了相同的茶水。”
    她笑着,泪水却滚滚而下:“她的手段,可比我干净不到哪儿去。你身为长辈,不如先教教她何为自重!”
    萧淮在听清她说了什么时,瞬间变了脸色。
    徐漱玉却笑得更畅快:“对了,今日我能进来,还得谢她好心指点。”
    “你就是喜欢她这般大度,喜欢她把你往别人怀里推,是吗?”
    她越笑越大声,浑身发颤,几乎喘不过气:“所以你瞧不上温蘅的善妒,更看不上我满心满眼都是你……萧淮,你和我,还真是同病相怜啊!”
    萧淮的身影一动不动,仿佛融在了无边的夜色里。
    原来如此,他早有预感。
    在徐漱玉与温蘅吃醋,争锋相对时,只有她始终游离在两人之间讨好。她对温蘅的到访无动于衷,对他逃避的举动,毫不在意。
    他到此刻才明白,她不是大度,也不是顾忌凌风,而是彻头彻尾的不在乎。
    她甚至不惜用上这种下作手段,将他推向别人。
    他知道此刻应该轻描淡写的打发了徐漱玉,明日再找谢枕月算账,可是积压已久的困惑,以及被愚弄的愤怒,一朝串联在一起,如同压抑的火山终于冲破地壳,轰然爆发。
    怒火仿佛让他五脏六腑绞得生疼。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他突然记起半年前,在萧王府的石室里,她唤自己作“徐照雪”!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谢枕月……”这个名字在他唇齿间碾过,带着血腥味。他再也按捺不住,不顾身后孟东与九川的呼喊声,疾步冲了出去。
    徐漱玉从没见过他这副失控的模样,飞奔着追在疾行的黑影身后。
    她当然不是怕牵连谢枕月,而是有预感,她亲手将这压抑的疯狂打开了闸门。,
    ……
    “谁啊,有完没完!”谢枕月刚睡下不久。之前已经被萧淮吵醒过一次,好不容易把人哄走了,数了好久的小羊才睡着。这深更半夜又是哪个不长眼的来扰人清梦?
    没好气地朝门外喊道:“我睡了!有事明日再说!”
    敲门声应声而止。
    谢枕月忿忿地把被子拉过头顶,要不是实在太冷懒得下床,她肯定要开门把那不识相的人臭骂一顿。
    这一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咔嚓!”
    一声木头断裂的脆响,突然入耳。
    她心尖一颤,瞬间扯下蒙头的被子,惊恐地望着房门方向。
    只见那木质的雕花房门,脆弱的如同孩童的玩具般,被一股蛮力从外一下子推开。
    寒风呼啸卷入,黑暗中一道压迫感十足的黑影立在门口。
    “救、救命——!”
    巨大的恐惧如同泰山压顶,让她几近窒息。仿佛又回到了那不堪回首的可怖的夜晚……这次,魏照是要来杀她了吗?
    谢枕月魂飞魄散,连御寒的棉被也来不及扯上,手脚并用地往床角爬去,直到身后贴上冰冷的墙壁。她将脑袋死死埋进膝盖,直到团成一团。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我……我还有利用价值!”
    徐漱玉就在这时追到了门口,瞧见屋内这混乱的一幕,嘴角冷冷扯出一抹讥笑。谢枕月不止演技了得,连反应也奇快无比。
    萧淮没料到自己破门的举动,会把她吓成这样。
    视线落在她因惊惧而剧烈起伏的背上。单薄寝衣下凸起的肩胛骨,宛如寒风中欲碎的蝶翼。她就这么衣衫单薄地暴露在灌入屋内的寒气里,失控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