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其他小说 > 摘禁果 > 第129章
    她的手臂被他的掌心摸热了之后,他习惯性地揽住了她的腰,本能地往上抚摸,她穿的是经典傣族服饰,t上衣很短裙子很紧,他的手轻而易举就能顺着腰线溜进去,抚过她的背,勾了勾她的抹胸。
    并没有解开,而是绕到前面,隔着抹胸揉了揉。
    原本正在沉思的她,被冷不丁的一揉,又麻又痒,没忍住便轻轻哼出了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这时又听见贺驭洲问:“今晚跟我一起住?”
    虽是询问的口吻,但话一出口就已经是替她做了决定的强势。
    岑映霜如梦初醒,吓得立马拒绝:“不行的!我还在录节目!”
    本来现在就还是在录制阶段,她上了车就中断了拍摄,消失这么一会儿到时候剪辑掉就行了,别人也发现不了什么,可晚上回到民宿还要继续录制的,所有人都在,就她不见了,她又该怎么解释?
    贺驭洲的头稍微偏了偏,索性枕在她肩膀上,去吻她的脖子,“那我想你怎么办?”
    岑映霜正坐在他的腿上,自然能清楚地感受到她屁股下的某个状态饱满的部位。
    抵上去后,那里不由分说的烫感似乎顺着她的尾椎骨一路蹿遍了四肢百骸。
    岑映霜皱了皱鼻子,一副“我就知道”的口吻,戳穿道:“你想我……你明明就是想找我做……做那种事……”
    手抵住他胸膛,将他推开。
    贺驭洲的头从她肩膀上抬起来。
    车里没开灯,但夜市灯光璀璨,余光隐隐打进车厢,光线昏暗得倒增添了几分旖旎。她看不太清他脸上的表情,但能感受到他如炬的目光,正牢牢盯着她。
    “我就是想跟你做,怎么了?”贺驭洲倒是坦坦荡荡。
    “…….”
    他这么直截了当地说出来,反倒令她哑口无言。真是难为他了,还要这么大老远飞到云南来跟她发情。
    不过眼下岑映霜也不敢再跟他争辩,也争辩不出个所以然来。她害怕贺驭洲较起劲儿来一意孤行将她带走,所以只能软下声来像撒娇一样示弱:“但今晚我真的不能跟你走,别人会发现的……”
    她的脑子转得飞快,试图从另一种方式来讨好他,所以便主动将手伸下去,摸索到了他的皮带扣,“啪”的一声解开,“你要是想的话……我在这里帮你,可以吗?”
    手指刚触上拉链,她的手就被贺驭洲握住,阻止了她的举动。
    岑映霜下意识想抽出自己的手,他收了收力度,握紧不让她动。
    岑映霜心猛一沉,还以为他是铁了心要带她走,急得鼻子都开始发酸。
    这时候贺驭洲轻轻慢慢地捏着她的手指,终于开了口,连同嗓音也是懒懒沉沉:“想见你和想跟你做,是两码事。”
    “我说我想你,是想跟你待在一起,并不是只有做.爱这件事。”
    “性源于爱,而爱……”贺驭洲牵起她的手,贴上了他的左胸膛,“源于这里,想念也源于这里。”
    岑映霜的手隔着衣服贴着他的左胸膛,手心之下是他的心跳。
    那心跳砰砰有力,砸得她的手心都有点痛,也极具感染力,将她的心跳都带动着一阵乱跳。
    岑映霜抬起眼,明明隔着一片昏暗,却好似撞进了他瞳孔中的那片深邃。
    “所以你不要总这么敏感,这么防备。”贺驭洲再次牵起她的手,递到了他的唇边,亲了亲,“我是真的想见你,别曲解我的意思。”
    岑映霜的手指莫名颤抖了一下,他感受到,便又安抚般亲了亲。
    她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防御的姿态也慢慢松懈,僵硬的肩膀塌软下来。
    似乎察觉到她的动容,贺驭洲才开口说:“过来让我抱一抱。”
    明明就牵着她的手,这一次却并没有像平常无数次那般我行我素地直接将她拽进自己怀里,而是给她自主的权利,换而言之,就是想看她主动。
    岑映霜刚刚还喧嚣的那些委屈也化作烟似的消散得精光,她没有了任何防备和警惕,被他磁性到近乎蛊惑的声音蛊惑了心智,于是便听话乖巧地靠过去,像撒娇的小猫窝在他怀中,头枕靠在他锁骨的位置。
    贺驭洲顺势将她搂紧。低下头亲亲她的额头。
    他没有再说话。
    只静静地抱着她,抱得很紧很紧,紧到她有些喘不上来气。明明他身体的反应还是那般蓬勃,却并没有再做出其他任何举动,好似证明了他说的那句,只是想跟她待在一起。
    车厢里一片寂静,与车外的喧嚷仿佛分割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他很沉默,沉默到让岑映霜觉得反常。他不该是这么沉默的。
    沉默到他的气场是近乎低迷的、消沉的、压抑又危险的。即便他缄默不语,她仍旧能感受到他的内心实际上并不平静。
    有些复杂到她辨不清方向和缘由的情绪从他周身散发出来,在空气中流动,而车内的空间有限,就这么缠缠绕绕,愈演愈烈,将她的思绪也干扰得混乱迷惘。
    这样近乎诡谲的沉默,令她实在摸不清楚状况,终于承受不住,小声试探般问道:“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
    第60章 摘 枷锁。
    贺驭洲还是没有说话, 她的耳朵边除了他依然有力而剧烈的心跳声之外,便是他逐渐变得沉重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去多久,贺驭洲终于有所动静,手慢慢抬起摸了摸她的脸, 手指从她的下巴划到下颌, 像是在描摹。
    “是啊。”他有点意想不到岑映霜竟然能发现他这点细微的情绪,心口不设防地被撞了一下, 毫不避讳地直言, “我心情不好。”
    “你怎么了?”岑映霜问,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贺驭洲的手还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她的脸颊, 食指触了触她的嘴唇, 往下压了一点,她的下嘴唇微启一条缝隙,往下卷。她的嘴唇柔软又饱满,他手指松开之后, 她的嘴唇就会自动弹回去。
    他不亦乐乎地玩了好几次,她也没有阻止。
    他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而是漫不经心地问:“你不哄哄我吗?”
    岑映霜迟疑了一下, 哄他?
    她想了好一会儿才轻言细语地说出一句废话:“……那你不要心情不好了……”
    贺驭洲被逗乐了, 低低笑了声, 打趣道:“你哄人就这么没诚意?”
    岑映霜更迷惑了, 那该怎么哄才算有诚意?
    她本来就不太会哄人, 因为在日常生活中, 往往被哄的那个人是她啊……
    所以她又思索了一番, 然后慢慢地昂起头,在黑暗中摸索到他的唇边,轻轻地贴上去, 吻了一下。
    原本就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离开的那一瞬,呼吸还在交缠,他便顺势扣住了她的下巴,加深了这个吻。
    接吻时一如既往出现了津液交替的声音,在有限的空间无限放大。
    他明显能听见她的鼻息已然急促。
    他接吻时总是不知餍足,这一次却能在吻到情迷时中断,趁她意识不太清醒,又用几近蛊惑的声音教她该如何哄人:“说你爱我。”
    紧接着,他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身体僵了一下,刚才还凌乱的呼吸在这一瞬间便凝住了,她屏住了呼吸,一动不动。
    如果不是正紧紧抱着她,他还以为她已经原地消失了,安静到仿佛没有她这个人。
    岑映霜的确是被他这个要求给吓到了。
    爱这个字,对她来说是沉重的,意义重大的,是不能轻易说出口的。就在不久之前她就刚对贺驭洲表达过这个观念,所以当时贺驭洲说爱她时,她才会那么措手不及。
    现在他突然这么要求她,她更为惶恐无措。
    她的嘴巴像被胶水糊住了一样,怎么都张不开。说不了一个字。
    时间和空气仿佛都在此刻静止,她不说话,他也不再像以往那样强势地命令她必须顺从他的心意来回答。
    须臾,他开口:“我问你一个问题。”
    岑映霜轻轻应道:“什么问题。”
    “你有没有试想过,你的事情都解决了之后,你会做出什么选择?”贺驭洲问,“是继续保持现状,还是……”
    他停顿了t两秒,接着说:“跟我分手。”
    声线明显紧绷起来。
    岑映霜怔了怔,很快便理解了他话中的意思。
    他应该是在说关于岑泊闻的事情。因为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他们最开始在一起的羁绊就是因为她跌入谷底,她需要他的帮助和托举,可如果一切都雨过天晴之后呢……是不是也就意味着…他没有利用价值了?
    这个问题问得太过猝不及防,也太过犀利,令她连思考的能力好似都在这一瞬间丧失了。
    岑映霜猛地从他怀里退出来。
    贺驭洲的手没离开她的脸颊,在察觉到她退缩的片刻,便顺势扣住了她的下巴,又重新将她的脸拉回到自己面前。
    骤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