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其他小说 > 摘禁果 > 第90章
    问这话时,他的手转了方向,顺着她平坦的腹往下探索,还没等靠近,岑映霜就吓得收紧了腿,背都僵直了。
    岑映霜忙不迭点头:“还痛……很痛的……”
    还以为他要不分场合地发情,打算在这里。
    这次她可没有撒谎,是真的很痛,这会儿坐在他腿上都觉得很不舒服。
    贺驭洲的手一停。
    他自然清楚她这次没有撒谎,自己干的什么事儿自己心里有数,昨晚是有点没有节制了。
    又想起她满头大汗眉头紧皱的模样,对她来说的确难熬。
    贺驭洲的手伸了出来,揉揉她的后脑,往她脸颊印上怜惜的一个吻,“一会儿回去叫医生给你看看。”
    这话是陈述句,并不是询问句。
    岑映霜知道自己没有话语权,便沉默地点了点头。
    贺驭洲指尖触上她的脸颊,继而沿着她的唇线描摹,嗓音沉缓,“是不是很委屈?”
    岑映霜迟钝了片刻才意识到他在说昨晚的事。
    她知道现在该摇头,做出一如既往的乖巧模样。
    可单单只这么一提,昨晚的痛就已然去而复返,那种痛刻骨铭心。
    怎么可能不委屈……
    她哭得那么凶,他还要一直索取。
    她犹疑地这几秒钟就是答案。
    贺驭洲的手指擦过她的嘴唇,将手腕送到她嘴边。
    “咬吧。”他上半身伏低,声音都是温和,轻哄:“既然委屈就发泄出来。”
    他的手腕就贴着她的唇,还是之前被她咬过的那个地方。
    他身体的温度好像总是要高出常人一点。熨烫着她的唇,却又显得那么柔和纵容。
    的确充满了诱哄因子。
    岑映霜差一点就张嘴了,可那念头刚冒出一点头就被她强制性压下去了。
    她还是没胆量。谁知道他会不会翻脸。
    她迟迟没动静,贺驭洲便又耐心给她出主意:“不然你骂我几句?打我两下?”
    他突然好说话到反常,反常到像是在讨好和献殷勤,令她不得不警惕。
    毕竟贺驭洲是个从不吃亏的主儿,怕他又要与她交换什么。
    况且骂了打了咬了又能怎么样。
    他不可能不再碰她。
    “嗯?”
    他微低着头,凑到她面前,鼻息拂过她耳廓,似乎想要看清她的表情。
    她尴尬地缩头想躲。
    贺驭洲便凑得更近。
    她躲,他就一直追。
    岑映霜走投无路,只能一头扎进他肩窝里,逃避。
    惹得贺驭洲止不住地笑。
    “舍不得啊?”
    明知道不是,还非得这样打趣。
    不清楚是故意逗她,还是在说服他自己。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确因为她投怀送抱的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而感到高兴。
    岑映霜没吭声,他也不语。
    气氛就这样沉寂了下来。
    一时也找不到话题。岑映霜如坐针毡,心里盘算着找个借口离开。
    贺驭洲倒松弛得很,一点都不觉得不自在,不是亲亲她耳朵就是亲亲她脖子,嘴就没闲下来过。
    他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又开始响了。
    岑映霜t顿时松了口气,她终于肯抬起头。
    就在她准备开口说不打扰他工作时,贺驭洲却没有管手机,而是对她说:“我晚上飞德国,出差一个礼拜。”
    这个消息,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上天的恩赐!
    她内心产生隐秘又疯狂的欣喜,想着自己终于可以松上一口气了,接下来的一个礼拜终于可以安安静静独自度过了。
    有了前车之鉴,她不敢将这欣喜表现出来一分一毫。
    “知道了。”她神色未变。
    贺驭洲垂睫看着她,手指缠绕着她的发丝,目光出现一目了然地依恋不舍,浓郁的、黏稠的。像一场潮湿的瓢泼大雨,令她无处可躲。
    “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这话来得突然,把岑映霜装出来的若无其事瞬间吓得烟消云散。
    他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每每都将岑映霜搞得措手不及。
    “我……不行……”岑映霜眨巴着眼睛,模样还是很软糯,“我还有通告的。sandra给我接了一个线下直播。”
    贺驭洲又不吭声了。
    倒是他的手机,却一直在锲而不舍地响。
    岑映霜扫了眼,跟刚才打来的并不是同一个号码。
    他还真是忙。
    甚至这时候还不合时宜地走起神来,有功夫想,昨晚闹了大半夜,他还能天不亮就爬起来开会。
    他既然这么忙,怎么还那么有精力做那种事……
    “要不…我先走了……”岑映霜试探性地动了动,“你先忙工作吧。”
    刚动了一下,贺驭洲就将她重新捞了回去。
    “就在这儿待着。”他将手机屏幕反扣,开了静音,不容置喙的口吻:“中午跟我一起吃饭。”
    “可你这么忙……”岑映霜一脸为难。
    “岑映霜。”贺驭洲叫她的名字。
    岑映霜心跳停了停。
    贺驭洲每次叫她名字时,她总会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能感受到一丝丝危险的警告气息。
    “你说会喜欢我,又不跟我待在一起培养感情。”贺驭洲笑了,有点无奈,似又有点窝火,“等你喜欢我,要等到什么时候,下辈子?”
    “…….”
    他拿她的话来堵她,倒是堵得岑映霜哑口无言。
    最终的结果肯定是岑映霜留在了贺驭洲的办公室。
    她还坐在他的腿上,他终于接起了电话。
    通话时,手也没闲着,别人讲话,他就趁机来亲她的嘴。
    甚至还变本加厉地撩开她的衣摆。
    弄得她咬着唇都忍不住要吟出来,却在这时他及时吻上她的唇,堵住了试图溜出来的春意。
    他真的很坏,又要让她忍不住,又不愿意让别人听去一丁点。
    闹到他打完电话,准备去开晨会。
    他这才松开她,整理好被他弄乱的贴身衣物,将她抱到沙发上坐着。
    “吃早餐了没有?”贺驭洲问。
    的确没有吃。
    不知道是饿的,还是被他给亲的,脑袋都有点昏了。
    她怕低血糖犯了,所以摇摇头:“没有。”
    贺驭洲便让人给她送来了一份丰盛的营养早餐。
    然后又亲了她好一会儿就去开晨会了。
    亲得岑映霜头更昏了。
    岑映霜躺上沙发,浑身无力,昏昏欲睡。
    真觉得贺驭洲就是吸人精气的男妖精。
    迟早有一天会被他吸干榨净。
    ……
    岑映霜在贺驭洲的办公室待了一上午,应该可以说是睡了一上午。
    他一个上午都没闲下来过,除了早上缠绵那一会儿,两人其实压根儿就没有交流。
    可即便是这样,贺驭洲还是高兴。
    因为他知道,她就在那儿。
    看得见摸得着。
    到了中午,贺驭洲叫人送了午餐来办公室,两人吃完。
    贺驭洲就派车送岑映霜回山顶了,本想再待一待,看她在这儿实在无聊,想离开的心跟箭似的,再加上惦记着她说她那里痛,便早点送她回去让医生瞧瞧。
    处理完一天的工作,晚上八点,贺驭洲就乘上自己的私人飞机飞去了德国慕尼黑。
    贺驭洲的父母目前就定居在南德巴伐利亚州的一个小镇。
    算一算,和父母已经几个月没有见过了。从慕尼黑过去倒是很近,所以出差的最后一天,中午忙完工作,贺驭洲顺便去了父母所在的小镇。
    这个小镇,远离城市喧嚣,人口也不密集,风景优美如画。
    就在阿尔卑斯山脉脚下。
    地广人稀,全是大片的绿叶草坪、茂密森林、天然湖泊。
    已经快要十二月。
    前几天下过一场大雪,此时外面白茫茫一片,绵延不绝的阿尔卑斯山脉也被大雪覆盖,山顶被残存的夕阳照得金灿灿。
    车子开到父母所住的别墅门前。
    贺驭洲下了车,手中抓着西装外套。
    正巧看见了,院子大门口的信箱前站着一个高挑的女人。
    她身上披着一件羊绒披肩,正打开信箱,检查里面的信件。
    听见车子的动静,她循声望来,看见来者之人,惊喜地喊了一声:“哎呀,阿洲!”
    贺驭洲走过去,看着面前的女人,勾起唇:“妈。”
    他弯下腰,虚搂着她的肩,两人拥抱了一下。
    “很忙吧?”女人已经很高,净身高175,在贺驭洲面前倒也显得娇小,昂起头看着他,露出心疼,“瞧着都瘦了。”
    这是他的母亲沈蔷意,已是60的年纪,笑起来虽能看出眼角的细纹,皮肤却仍旧细腻,她是一名芭蕾舞者,至今还在坚持跳舞,气质也是保持年轻的秘诀之一。
    “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