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其他小说 > 六零小保姆嫁大佬后 > 第125章
    “小没良心的,你哥我回来养伤半个月了,你才想起来看我,你那新婚丈夫就那么好,把你迷得找不北,连你哥都抛之脑后了。”付凯旋从床上挣扎着爬起身来,十分不爽道。
    “哥,这你可就误会我了,我丈夫邵工之前出差去了,去了一个多月,昨天才回来,他哪有时间迷我。我最近不是在厂里忙着抓革命,搞生产嘛,一时间忙过头,忘记您回来养伤的事情,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回。”
    她说着,将手中的饭盒,一一放在他的面前,“你看,今天我有空了,一大早就去国营饭店,和保定分场驴肉火烧店,买了您爱吃的卤肉火烧,豆汁儿和小笼包,你吃吃,是不是你熟悉的味儿。”
    付凯旋不是一直在外面跑嘛,付老爷多次电联他,让他回首都入伍,干正经事情,他都不会愿意回去,觉得入了伍,他就失去了自由,没有在外面搞革命,抓坏分子好玩,想晚几年入伍。
    这次突然腿部受伤,别的地儿医疗条件都没首都好,他也不想成为瘸子,留下后遗症,硬着头皮回到首都治疗。
    迎接他的,自然是他的老爹两皮鞭,以及勒令他蹲在家里好生修养,不能随便外出的命令。
    付凯旋早想出门了,也想念首都各种特色美食,保姆也知道他爱睡懒觉的习惯,还没给他做早饭,他这会儿饿得前胸贴后背。
    他也不客气,一手拿小笼包,一手拿驴肉火烧,左吃吃又吃吃,吃噎了又喝口豆汁儿,那叫一个美。
    吃饱喝足,他又躺回床上去,打着饱嗝道:“说吧,这次来找哥又是为了啥事儿?你这女同志,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
    他跟祝馨说熟不熟,两人相识,是在首都一个著名的滑冰场里,他看到祝馨被任国豪的人围着,对她进行调戏。
    他没有一丝犹豫,冲过去帮她解围,跟任国豪那帮人动起手来,见了血,差点闹出人命。
    祝馨对他感恩戴德,想报答他的解围恩情,不然她早被任国豪给拖到滑冰场的小屋子里给糟蹋了,此后基本每天都跟着他跑上跑下,给他洗衣做饭,端茶泡水,忙个不停。
    跟他一伙的机关大院子弟,都笑着打趣,说他救了那个乡下丫头,恐怕在那丫头想对他以身相许,才做这么多的事情。
    他当时还当手下人在开玩笑,没往心里去,可看久了祝馨的行动,心里就产生了别样滋味。
    主要是祝馨的容貌本就生的不错,付凯旋的成长经历,跟机关大院很多子弟一样,都是父母忙于工作,将孩子扔给老一辈的人和保姆养,平时对孩子的关心不够,导致付凯旋长大了,就有点儿缺爱。
    加上那时候他还年轻气盛,没处过对象,头一回遇到这么勇猛,一直追着他,跑上跑下,用自己实际行动,来追求他的年轻漂亮女性,他难免会心动。
    可是有一天,他去试探祝馨的口风,问她是不是喜欢他,才给他做那么多的事情。
    得到的是祝馨斩钉绝铁地说,她只是想做力所能及的事情,报答他的恩情,并没有对他有超过男女之情的想法。
    她有未婚夫,并且还很爱她未婚夫,他便歇了心里那点旖旎心思,转认祝馨为干妹妹,就是怕她被任国豪针对。
    再后来他带着一批机关子弟,去全国各地游玩,顺便搞革命,把路见不平的事情,以及任国豪狗腿子在全国各地干得混账事儿一一解决,号忽然听闻祝馨去到机械厂的工程家做保姆,没过多久,就嫁给那个工程师做妻子,让工程师清醒过来的事情。
    很快,他收到留在首都的好兄弟魏峰的电报,说任国豪带一帮人马去斗祝馨夫妻俩,祝馨跟随着丈夫下放到三江农场的事情。
    那时候他就想回首都,好好的跟任国豪扳道扳道,让他敢动他的人。
    但是他又收到了一封字体娟秀的信件,是祝馨写来的。
    信中说明,她跟她丈夫是自愿下放,并没有跟任国豪起冲突,让他不要冲动,去找任国豪的麻烦。
    还给他描述了一下三江农场的好风光,以及日常干活的一些趣事,最后附赠一句很想他这个干哥哥。
    此后,基本每隔一两周,他都会祝馨给他写得信件,信件内容无非是问他又到哪了,在外面过得好不好,有没有照顾好自己,偶尔还会邮寄一些她自己做得食物,比如熏鱼干、咸鸭蛋、野菜干啥的。
    东西不多,也不贵重,却让他心里暖洋洋的,内心早已把祝馨这个妹妹当成亲妹妹来看。
    他知道祝馨性子其实挺倔,也挺有分寸,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她是不会主动上门来找他的。
    不知道她这次找他,是为了什么事情。
    祝馨也不隐瞒,“付哥,我就实话实说了,我这次找你来,是想让你帮我演出戏,跟我到总革委会走一趟,压压任国豪的气焰。”
    “哦?”付凯旋一听到任国豪的名字,顿时来了兴致:“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
    祝馨就把她跟任国豪在三江农场干过的事情,以及今天早上有人贴她大字报、向各个中学、高中举报她的事情,跟付凯旋说了遍。
    付凯旋想了想道:“你知道首都北方的达克沙地吗?那里有很多野兔子和野孢子,你想办法把任国豪的人和那帮红兵小将,引到那里去,我有得是办法收拾他们。”
    “好。”祝馨将他吃完的饭盒都收进一个布袋里,也不问他怎么收拾那群无聊的人,说了一句知道后,转头出了机关大院,骑着自行车往总革委会去。
    **
    那边机械厂里已经闹翻天,成群的红兵小将,占领了机械厂革委会的办公区域及两个主任的办公室,手里拿着一张张书写了祝馨各种罪行的大字报,正召集着厂里的工人、及受害者‘家属’们,到工会大楼面前,细数祝馨的罪状。
    邵晏枢跟厂里的大干部们到达机械厂的时候,正看见一个十七八岁出头的红小兵,穿着绿衣服,戴着红袖箍,站在工会外面一个较高的花坛上,高举着拳头,神色激动道:“我们搞突袭审问,不是来搞你们厂里职工们的革命,我们只是来抓咱们革命队伍中出的坏分子!
    那个祝馨,仗势着自己是机械厂革委会副主任,刚上任,为了完成上级下达的革命任务,不分青红皂白地乱批人,下放人,甚至还有人死在他们革委会的审问之下。这样一个胡作非为,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女人,压根就不配做机械厂的革委会副主任!
    今天,我们‘将战斗进行到底’的战斗小组,将代表无产阶级革命,将会针对性地,好好的批判这位祝馨同志!”
    人群中有不明所以的人,也有看祝馨不顺眼的人,还有其他各怀鬼胎的人,纷纷鼓掌叫好。
    一群人闹跟着好几支红兵小将队伍,要去干部大院捉拿祝馨,将她当众批判。
    邵晏枢走过去,拦住领头的一个红小兵道:“同志你好,我是机械厂的工程师邵晏枢,也是厂里革委会副主任祝馨的丈夫,请问你们手中的大字报是谁贴的,又是谁向你们举报我的爱人,说她胡作非为,乱审问人,害死了人?”
    “你就是那个女人的丈夫,一个在床上昏迷一年多的植物人,突然醒过来的那个资修工程师?”
    领头的小伙儿,上下打量着他道:“我叫何必,大家都叫我何小将,关于革命工作者对我们进行举报的信息,我们自然要对其进行保护,以免他遭受敌人严刑拷问。你就别想从我嘴里,套出我们革命同志的身份了!”
    他和他那个叫什么‘将战斗进行到底’的小组,一共有十一个人,每个人的年纪都在15-20岁之间。
    他们衣服干净,精神面貌良好,但是身形又黑又瘦,想来是首都本土的工农阶级出身的红小兵,深受这年代的各种‘革命’口号及语录熏陶。
    另外还有四个叫什么会,和什么战斗小组的红小兵团伙,每个团伙目测人数在10-30人以上,也是衣着脸上都很干净,不像外省来首都跨省搞革命的红兵,时常因为没地方住,又没有勤洗澡的意思,搞得一身脏兮兮,臭烘烘的。
    本地红小兵来得也好,至少顺着他们的思路,跟他们讲大道理,他们也能听进去一二。
    邵晏枢调整好情绪,上前去握那个叫何必的红小兵的手:“何小将,久仰大名,我想,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去厂委大办公室里,喝喝茶,好好的聊聊,你看行吗?”
    李书记也插话道:“你们一大早收到大字报,急急忙忙赶过来,怕是没吃早饭吧?我让厂里食堂,给你们每人送两个白面馒头过来吃可好?”
    机械厂当然不会白送这些红小兵吃馒头,毕竟这年头的粮食都是定额的,一下送出去这么多馒头,还是精细粮食的白面馒头,是要他们这些干部自己补贴的。
    李书记这么做,也是怕这帮红兵小将真的把祝馨搞下台了,到时候换一个人来机械厂当革委会副主任,把厂里的弄得乌烟瘴气,乱七八糟,造成厂里更大的损失,才咬牙让这些红小兵吃上白面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