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磨人了,太监来了都成真男人,晏糜深吸了一口气,他俯身,一手穿过菩姝细腰,手掌拖着她的光洁后背搂圈在怀里,一手扣着盘踞在他腰上的腿默默发力,让菩姝喜欢的泡沫更多了,还伸手去玩,宴糜差点崩溃。
    宴糜咬紧了牙,埋首在菩姝怀里,缓缓舒了一口气,含笑又宠溺,“是,师父真厉害,都能做泡沫了。”师父出原料,他嘛,就做个苦力活,打凿的。
    “我一直都很厉害。”菩姝勾着嘴角,有些小得意,少了清冷,多了灵动。
    她的内心深处是对自己很满意的,极高的天赋带来了一身的傲气。
    “师父还想要更厉害吗。”晏糜抬起头,舔了舔唇角,邪恶的笑着。
    “想。”
    “好,转过身去。”
    为了能够更加厉害,菩姝怎么做都配合,她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就是最厉害的,就没有她做不到的事。
    ·
    夜尽天明。
    菩姝一身酸涩醒来,发现自己被一条手臂抱得很紧,她睁开眼就对上了她徒弟那张俊美无双的脸,放大在眼前,视线往下,就是极好的身材。
    以及,菩姝很清楚的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个混乱情况,她差点要晕过去。
    两人都没着一件衣服,肌肤相贴有点热,晏糜还在睡,也还占着她没有离开,两人就这样相拥,像是最恩爱的道侣。
    菩姝的脸色,闪过很多种情绪,最后改为捏了捏眉心,昨晚的一些画面浮现在脑海里,她脸都红了。
    这、这···天,她那么凶猛的吗。都不像是她会做的事,而且还是和徒弟一起。
    菩姝捂着脸,不敢去看晏糜,心虚。
    不过她感觉到了体内没有情毒在作祟,而且修为恢复了,已经可以用灵力。
    她毫不犹豫,就是要消除晏糜的记忆,这种尴尬的情况没必要记着。
    只是她才举起手,刚要摸到晏糜的头顶,忽然就被抓住了手腕,很用力,晏糜醒来了,阴森森盯着她看。
    “师父,你想要做什么。”他压低的声音,蕴含着怒火,眼神质问。
    菩姝都不懂怎么面对他,被他生气的质问,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要消除我的记忆!然后呢,你把我送走,以后就当个陌生人是吗。”
    晏糜怒火中烧,他还期待着醒来时装一装,让“霸王硬上弓”的师父对他愧疚,今后有求必应。
    可是现在呢,他的好师父,要消除他的记忆,要让他失去他们的第一次!
    “我···”菩姝顶着他的眼神有点语塞。
    “师父,你昨晚用我用得很起劲,那么快就忘了吗,都还没下床穿上衣服就那么无情。”
    既然如此,晏糜也不想装了,他抓着菩姝的双手压在她头上,翻个身就着便利,没有任何前言的狠狠鞭挞。
    菩姝差点失了魂,攀着宴糜的手臂,而宴糜看着她,笑得一脸邪性,“既然师父忘了,我就帮师父好好回忆起来。感受到了吗,我们昨晚就是这样亲密无间,师父很开心呢。”
    “你!我是你师父!晏糜,你出去···”菩姝很羞耻,还生气,清醒过来后的感觉更加强烈,而身体很快适应晏糜的存在,菩姝的声音都凶不起来。
    “我是在展现我的学习成果给师父看,昨夜教了我那么多,师父,记得检查作业。”
    晏糜可不会理会这点生气,既然还有力气拒绝,那就继续。
    菩姝气得要晕,可是浪潮一遍遍袭来,她想用灵力制止,可发现被晏糜给压制着,她惊讶的看着他。
    “师父,别白费力气了,我的修为比你高,而且,我可是解药,我们两个只要在一起,你就只能和我沉沦。”
    晏糜不想再装后露出了本性,他恶劣的笑着,“难道这不是师父一直想要的吗,毒不好解,七八次怎么够。”
    菩姝百口莫辩,她没想到,晏隋都知道了。
    “师父,我们做点其他颜色的泡沫吧。”
    晏糜将人抱起来,朝着房间里桌子上的一小碟樱桃走去。
    “不,不要···”菩姝回味过来他说的什么意思,脸都红了,羞耻心让她很紧张。
    可是拒绝不了。
    晏糜既然撕下了面皮,可不得要尽兴。
    最后,他还是如愿喝到了师父亲手酿制的樱桃甜品。
    棒极了。
    第046章 人间烟花
    一而再再而三。
    菩姝都不知道过了多久, 只知道天黑了又白,就没有踏出过这屋子。
    她一向清冷,极少有波动的脸, 这回事真的显而易见的生气了。
    “够了晏糜!”菩姝压着晏糜的手不给再进一步,朝着晏糜生气。
    可是见到晏糜那涩情的舔着手指动作, 一点都没有放过,她的脸又是一红, 急忙别过视线不敢多看一眼。
    这两天发生的事, 严重击溃了菩姝这两百年来的生活习惯, 现在要想回到无欲无求,有点难了,宴糜太缠人了。
    “真好,师父对我生气了,是不是说明, 我对师父来说还是不一样的存在。”被生气,晏糜反而更加兴奋, 抽出手, 穿过菩姝的腰下将人抱起来。
    他将人放在了腿上坐着,见菩姝还想动, 宴糜拍了拍她的腰窝, 声音低沉, “师父,别乱动,它要是醒来了可不好再哄睡的。”本来也没躺下,这会儿都要起身了, 沾不得一点气息。
    菩姝涨红着脸,哪里还有清冷绝尘的菩姝仙尊模样, 气鼓鼓的,可是又不擅长骂人,只是扭头不搭理他。
    “师父,我们下山去玩几天吧。”晏糜的手一挥,衣服过来,他亲手为菩姝穿上。
    等穿好了,他将人抱起来放在了铜镜前坐着,还给她挽头发,就像是平常夫妻一样亲密和自然,而他自己随便披着一件松松垮垮外衣,胸膛露着不知羞。
    “下山?为何要下山?”菩姝不喜欢头上有过多装饰,见着晏糜插了一支发簪,她又拿下来放好,不解的问。
    “师父一直都是不食烟火的仙子,天赋好,修炼快,可是到了现在却很难进步,我想就是因为师父缺少了下山历练,走一走人烟气,看见世间百态,多了感悟,或许对修行有益。”
    晏糜知道她在意什么,这样一提,菩姝沉默的思考了,就连晏糜拿着眉笔为她描眉,涂了唇脂都没有发现。
    经过情事的状态或许真有不同,菩姝看着,已经从月下的幽兰,变成一朵在晨间迎着照样而开的兰花,多了一抹风情动人,光是一眼就叫人沦陷其中,可眼神依旧是清澈,还有一点懵懂,高高在上的仙人啊,哪里懂得俗人的欲望,即便沾染了还是这般美好。
    “你说的没错,我一直都在山峰里修炼,确实有些封闭了。修行之路其漫漫,前面是天赋后面是顿悟,我缺少了顿悟。”
    菩姝认真一想,便同意了晏糜的说法,若是连活了那么长时间的感悟都没有,不知天下,不知苍生,光凭这一句话作为修行的借口,过于浅薄了。
    只是反应过来,作为师父,却让徒弟来告诉她,菩姝难免有点不好意思。
    可晏糜的俊美脸庞忽然在她眼前放大,低下头就朝她索吻,含着她的舌尖在玩,吻得很深,刚涂上的唇脂又被他吃得干净了,可更加的红润诱人。
    “唔……”菩姝有些受不住他的缠绵,像死亡前抵死纠缠,叫人心慌。
    她的唇齿微张着,任由宴糜在进进出出,两人的嘴角拉着银丝垂涎,呼吸都是一个起伏了,宴糜每次亲吻都发出水声,也不闭眼,就是直勾勾看着她,每次菩姝都有些心乱的躲避不敢回看。
    宴糜压着菩姝的后脑勺,缠绵很久后才退出来,一遍遍顺着她的头发平复,菩姝的手,抓着他的衣服,有些迷离。
    “怎么办,我们不下山吧师父,我不想让别人看见你,我会吃醋,会生气的。”晏糜一直都是小心眼的人,贴着菩姝的脸粘腻着,占有欲作祟,光是想想就受不了别人盯着师父看。
    “晏糜,切莫胡言乱语。”菩姝不理解他的情绪,可是被亲得眉眼脉脉含情,说话里带着娇俏,“我要下山。”
    她被说动了,而且决定的事就不会改变。
    “下山就下山吧,反正师父是我的。”晏糜的头一歪,靠在了菩姝的肩膀上蹭着,抱着她的腰,高高大大的一个人,像个小孩子一样撒娇,说着幼稚的话,就喜欢黏糊糊的在一起。
    菩姝沉默了一会儿,她微微叹息,抬手摸了晏糜的脑袋,“晏糜,今后切莫再对为师做出格的事了。你的修为已经比我高,我资质平平也教不了你什么了,今后你会有更广阔的天地需要去闯荡,而不是被我拖累。”
    她没有将师父和徒弟身份放在心上认为要守规矩,只是认为,是她教坏了晏糜,让他变成这样的过度依赖,导致了感情的变质,无法挽回。
    晏糜自小身边就只有她,时间久了,陪伴之下感情极有可能就是会转变,这是她的错,没有好好引导,以前也没有叫晏糜去交其他朋友,既然是错了一步,那就回头,不能一错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