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也没有勇气再打过去,害怕事情真的和他想的一样,这是他无法接受的结果,只能一个人在痛苦煎熬着。
    ·
    郭菩姝已经回到金都了,正在安顿新交的朋友安娜。
    她上了一趟厕所,出来洗手,大哥大放在旁边,安娜听见了,倚靠在门边问了一句,“该不会是你丈夫打开的吧。”
    “这个时间点,应该是了。”这是郭菩姝的私人机,只有亲近的人会打,办公机没有响。
    “郭,我帮你接。”安娜早就对还没见过的男人不顺眼了,害得郭菩姝早婚,若不然可以当她嫂子啊,她哥也是很厉害,和郭多般配啊
    这才有后面,她和陈清隽的对话。安娜看着被她气疯的结果,心里很满意。
    郭菩姝头疼扶额,拿过大哥大,“你逗他做什么。”肯定会不开灯,躲在被窝里偷偷哭了吧。
    “好玩,谁让他将你抢走的。”安娜不服气,她就是不开心。
    郭菩姝纠正她,“是我把他抢走的,可不是他抢的我。”
    “我不管,我不管。”安娜还是一个孩子气的性格,被家里宠得很。
    郭菩姝无奈摇头。
    她将安娜安顿好,天色已经很黑,拒绝安娜邀请她留下来,郭菩姝开车回去了,果然,家里没有开灯。
    她打开门进去,隐约看见客厅上坐着一个人,置身在黑暗里,白衬衫都不明显了。
    郭菩姝打开灯,忽然的亮光,她还迷了下眼睛,果真就是陈清隽。
    陈清隽抬起头,看见是她回来眼里是高兴,能打开这里的门也就只有郭菩姝和他了,可是想到先前电话里的事,他的神色又黯然,垂下头,显得很阴郁。
    “哭了?”郭菩姝将外套搭在臂弯里走上去。
    “没有。”否认里,声音带着哭腔。
    可见也是忍得差不多了,这会儿被问到这事,陈清隽扭过头,还有些委屈巴巴。
    郭菩姝觉着好笑,解释的说,“那是我新交的一个朋友安娜,她会配音,也就是模仿声音,可以装成一个男人的声音很熟练。你听着就会以为是个男的,其实她就是一个女的,明天带你去认识认识。”
    “我知道,我没有误会。”陈清隽很高兴他的解释,又不好意思承认吃醋难受,只好装着是淡定地点头,稳住情绪。
    他挂了电话之后,也想了很多,姝姝肯定不是这样的人,他不能因此就随便产生误会,可心里还是会难过。
    “真的?”郭菩姝仔细看他的反应,确实没有很大的情绪波动。
    “当然,我可没有那么脆弱。”陈清隽特地强调了这句。
    他站起来,拉过郭菩姝的手,嘴角弯着笑意,“你吃过晚饭了吗。”
    “刚回来金都,陪安娜吃的西餐,吃不习惯,现在有点饿了。”郭菩姝发现他这些年已经长大不少,还会掩藏情绪了,她也不戳破,就看看想要做什么。
    “你先坐一会儿休息,我去下面条给你吃,放鸡蛋吗。”陈清隽倒了一杯水给她,然后钻进厨房忙活了。
    “放。”
    陈清隽做了两份,他自己也没有吃,光是吃醋就吃饱了,而且没胃口,吃不下。
    可是现在,两个人在家,亮着橘色暖灯,家里的氛围很温馨,陈清隽心里开心,多吃一碗,肚子有点撑。
    不过晚上是要运动的,多吃点好,就不会饿得快,早早结束了。
    陈清隽很贤惠,洗洗刷刷碗筷之后,又去二楼浴室放了水,备好衣服,这才叫郭菩姝进去洗。
    郭菩姝大概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了,佯装什么都不懂,给了他一个脸颊吻,进入了浴室。
    没多久了。
    等郭菩姝泡好澡洗出来了,屋内点了熏香,还亮着一盏床头灯,不见陈清隽,可是床上鼓鼓的,随着呼吸,胸口压住的被子,还有起伏。
    她走过去,打开了被子,就见陈清隽已经“准备”好了,怯生生的看着她。
    那么大胆。
    “姝姝,快来睡觉吧,不早了。”陈清隽青涩的拉着郭菩姝的手,眼神示意很明显。
    郭菩姝也挺想他的,自然没有拒绝自己男人的求欢,两人一拍即合,热情似火,战斗激烈。
    只是平常他们都是两三次就结束,今晚的陈清隽,越战越勇,还能压下害羞,拉着她换了地方,额头上是汗水,脸颊红红的,害羞,可动作却不羞,一股蛮劲都使出来了,腰很厉害。
    他一直都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身材的类型,还担心被嫌弃,也很注重锻炼,保持容颜,郭菩姝特别爱。
    只是闹到了要三点钟,两人是最普通的方位,郭菩姝摸了他的脸。
    “陈清隽,你今晚吃错药了?”她的腰都颇有些累了,太猛,吃不消。
    “姝姝,我想和你一起快乐。”陈清隽眨了眨眼睛,很小心机,临到那个尽头的点,他低头亲她的时候缠绵悱恻。
    郭菩姝感受到了,这人真是…想用这个方式来和她锁在一起呢,缺少安全感的人,总是偷偷摸摸的有小心思。
    “那么兴奋,今晚就不用睡了。”她配合他。
    两人闹到了夜尽天明,这才累得相拥而眠。
    ·
    翌日。郭菩姝醒来,发现子自己出不去了。
    她没有被套上锁链锁着,可是陈清隽已经将家里给锁得死死的,连窗户都堵住了,好好的家,像是牢笼。
    “陈清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郭菩姝抱着手,斜睨了眼一脸满足的某人,在殷勤的围着她转。
    陈清隽抱着她,脑袋蹭了蹭郭菩姝的肩窝,贴着脸的时候,他有些兴奋和期待的说,“姝姝,我们以后都不出去了好不好,一直一直在家里,外面很乱不好的。世风日下,没有礼仪廉耻的人太多太多了。在家里,永远只有我们两个人,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
    “为什么不想出去。”郭菩姝没有生气,温柔地摸着他的脑袋,循循善诱的问。
    陈清隽沉默了几秒,他很不开心,闷闷的说,“外面有很多人想要抢走你,我很害怕,不想让你被抢走。”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如果我真的想走,你以为锁了门,锁了窗,就能把我永远关着了?”郭菩姝反问。
    陈清隽一听,沉默了。
    他不知道能不能关得住,可是,如果她真的要走,他也要死了。
    “你看,你心里也明白对不对。”郭菩姝继续说,“我不会走的,也不会离开你。如果你觉得把我关起来能够让你有安全感的话,可以啊,我愿意被你关。”她没有一点被强迫,是真的配合他。
    她一点生气都没有,纵容着他的恶意,陈清隽抿着唇角,心里酸酸胀胀,眼泪落了下来,一颗一颗的像小珍珠,哭得鼻子,眼眶,还有脸颊都是绯红。
    原来她都知道他的不安。
    “不关了,我不关了。”陈清隽哭着摇头,交出了钥匙,紧紧的抱着郭菩姝不撒手。
    郭菩姝擦掉他脸上的泪珠,亲了亲他的嘴唇,温柔说,“你不用担心也不用害怕,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相信我,好吗。”
    这也是为什么她没有拒绝让安娜接电话的原因。陈清隽在患得患失,心里有了问题,只有这样,有个契机让他爆发出来才会轻松。
    他是个敏感的人,需要耐心,郭菩姝也没有觉得累,她选择的他啊,为什么要累,心甘情愿地一起手牵手成长。
    “好。”陈清隽破涕一笑,重重点头。
    他其实一直都相信的,就是忍不住,他的内心会不安,可是她没有嫌弃他,陈清隽真的真的,很感恩。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由陈清隽亲手打开锁起来的门,和郭菩姝出去见到了安娜。
    而安娜见到陈清隽的脸,态度立马变了,和郭很相配啊,还为昨晚的恶作剧而真心诚意道歉,递上祝福礼物。
    ·
    傍晚,他们回去的路上,夕阳正好。
    两人手牵着手漫步在街头,自成一个世界,周遭的喧闹已经被屏蔽掉了。
    “姝姝。”
    “嗯?”
    “这样的夕阳,我们看一辈子,好不好。”
    “好啊。”
    陈清隽望着天边夕阳,曾经的孤鸟,已经有了伴侣一起斜飞。
    比起晨阳,他更加喜欢夕阳。
    曾经是因为,夕阳是最临近第二天的美好,多看一眼,就多了一份活下去的希望,能够支撑他渡过煎熬的夜晚。
    现在。
    夕阳无限好,白头走到老。
    只要想到看过了夕阳,他们又能多相伴一天,他的心啊,就永远在跳着。
    第039章 师父在上,徒儿一拜
    是夜, 魔宫寝室,獠牙鬼头亮着几盏冥火。
    透红薄纱帐内,两具身影极致缠绵不分, 女人稀碎的呻吟和男人餍足的低吼,好似有着雨滴落在冥火上要灭掉, 火苗摇摇晃晃,忽明忽暗。
    男人一遍遍哄骗说只要师父唤他夫君, 就是最后一次了, 可只要绝美似神女的师父软软唤了夫君, 他那赤红的眸子越发诡异兴奋,换来的是更加毫不留情的踏遍了桃花深处,那里才是他的栖息地,可以安心,可以随心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