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蛇夫人就出去了。
蛇心悦躺倒在床上,抱着饱饱的肚子,心情还挺愉悦。她的愉悦来源于终于在对付狼家人这事上胜了一筹。果然omega还是要对付omega啊,对付alpha就是吃亏。狼金玉就是狼家最好拿捏的,她怎么没早想到要对付他呢!
一想到狼金玉被自己抢走了alpha,说不定哭呢,蛇心悦的心情就说不出的痛快。
哪怕是伤害到一个狼家人都好,她都觉得痛快。现在她最痛恨的就是姓狼的。
蛇心悦的愿望成真了。狼金玉最近和猫天齐失联了,他一直打猫天齐的电话都打不通。
“……”狼金玉再第n次拨打猫天齐的电话,那头只是冰冷地提示他“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狼金玉挂了电话,心情说不上来的微妙。
就好像,那个人忽然跑出来耍了他一顿,现在又消失了。
耍的这一顿,狼金玉失去了自己的初吻。失去了初吻,还差点失了身,要不是他心中有芥蒂,说不定就和他……
狼金玉现下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这种事,和谁说呢?还能和谁说呢?
他心情失落地回到家中,心思总是被一台手机牵引着。害怕错过猫天齐的一个电话,害怕错过猫天齐的一条短信,连上厕所都要带着手机……
吃饭的时候想着他,看书的时候想着他,躺着的时候也想着他,他就这么消失了,他却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他……
到了晚上,狼金玉再次拨打猫天齐的电话,结果还是打不通。
打不通他的,狼金玉转而把电话打到了妹妹那里。
“喂,”狼金玉一开口,忽然一阵委屈袭来,竟有些哽咽,他不由清咳了声,换了换嗓音。
“哥,怎么了?”那头狼素玉的声音响起。
“你,派人去警告了猫天齐了吗?”狼金玉问。
“嗯,”狼素玉道:“他不会再靠近哥哥了。”
“……”狼金玉听了这话,心口忽然一阵窒闷。那股闷气涌了上来,一直涌到鼻子,他鼻头一酸,眼泪跟着漫上了眼眶。
“我知道了。”狼金玉勉强说出了这句,就挂了电话。他怕迟一点挂电话,就要被妹妹察觉了他的异样。
狼金玉手无力地垂在床上,手机摊在手心里,一只手掌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间流了出来。他不知道为什么哭,只是忽然就委屈了。他的心动,他的期待,他的第一次恋爱,就这么,还没开始就结束了。明明知道是不可能的,可是他还是在奢望。
他甚至想,如果全世界都反对,他就和他私奔好了……
可是那个人,因为惧怕他的妹妹,逃了。
还说什么我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所有人在你面前都黯然失色……骗子!大骗子!
狼金玉哽得喉头发痛,最后不由双手捂了脸,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狼金玉失恋了,食欲不振。
餐桌上万年不变的,就是父子两人。
狼腾看到狼金玉一副死相,不由嫌弃地道:“怎么了?怎么这副鬼样子?”
父亲一出声,狼金玉与生俱来的恐惧,他身子禁不住轻颤了下,回了一句“没什么”。继而低头快速吃饭。他吃不下任何东西,只是硬塞。饭菜塞到胃里就一阵恶心。
狼腾也没什么话要跟他说,父子俩沉默地吃着一顿晚饭,吃完就各自回房了。
狼金玉回到房里,还是一副想死的样子。
那种闷闷的心情,很难形容,原本他的生活平静无波,因为一个人的出现,世界忽然亮堂起来了。现在又因为一个人的消失,一切都黯然失色。
狼金玉拿过手机,不死心又再次拨打了一次电话。
这次,电话接通了,那头响起了猫天齐温润的嗓音,“喂?”
“!”狼金玉没想到电话就这么接通了,几乎有些措手不及,他猛的从床上坐了起身,略紧张却又不得不假装镇定地道:“喂,你手机怎么一直关机啊?”
“在开会,就关机了。”猫天齐稀松平常的样子,好像在谈论天气。
“我,我都知道了,”狼金玉道。
“知道什么了?”
“我妹妹派人去警告你了……”狼金玉闷声道:“你想跑路了是不是?”
“说什么呢,”猫天齐笑,“我怎么会跑路呢?”
“噢对了,”猫天齐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跟狼金玉说:“我家老爷子安排我去相亲了,你猜相的是谁?”
“相亲?”狼金玉听到这个词,脑袋嗡的一声,“你去相亲了?”
“是啊,家里安排的,我也没办法。”
“是啊,家里安排的,你有什么办法?”
狼金玉冷笑了一声,道:“那相得怎么样,看上人家了?”
“嗯,”猫天齐道:“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要跟她结婚了。”
“猫天齐!”狼金玉听了这话,忍无可忍喊了他一声,“你在耍我是吧!你一直在耍我!你这个混蛋!”
“那么生气干嘛,”猫天齐笑,那笑在狼金玉听来分外讽刺,“本来,你们家也不会同意的,你不是说了吗?我也不想耽误你了。”
相比于猫天齐的平静,狼金玉简直有些气急败坏,“你明明知道,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要来招惹我?你为什么要来招惹我!”狼金玉说着,声音不由哽咽起来,“你混蛋!我恨死你了!你怎么不去死呢?你根本就不是喜欢我,你抱着什么目的,你说啊!”
“我原本是打算和狼家联姻的,”猫天齐道:“告诉你也没关系,我打算和狼家联姻,借你们狼家的势力巩固我自己的地位,但现在,恐怕不行了。我忘了,我们两家可是有仇的。”
“那你就耍我,是吧?”狼金玉擦了一把眼泪,心中恨极。愤怒,委屈,无能为力,在心里交织。他尤其恨,自己竟然信了他的鬼话,将一颗心交了出去。
“我怎么耍你呢,我是有点喜欢你的。”猫天齐在那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无比平静地道:“若不是两家有仇,说不定我会娶你。”
“得了吧,”狼金玉努力维持着自己的风度,努力保持镇定,“那你现在要娶的是谁?”
“蛇心悦。”猫天齐并不介意告诉他。
“什么?!”
狼金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蛇,蛇心悦?”
“是啊,怎么了?”
“呵呵,”狼金玉不由想笑了,很快他就控制不住地大笑了起来,“蛇心悦,哈哈,蛇心悦!好啊,你娶她,一对渣男贱女,好相配!”
“猫天齐,我祝你幸福!祝你们百年好合!”狼金玉就这么大笑着挂了电话,笑着,笑着,他又趴到枕头上哭了起来。
心好痛,好难受,难过得想死。
到现在他才发现,他自以为是的爱情,从头到尾不过是一场阴谋!一场笑话!
要是早听妹妹的话就好了,为什么要陷进去呢,为什么要像个傻瓜一样陷进去呢!狼金玉恨猫天齐,更恨愚蠢的自己!
读了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呢,还不是被人骗得团团转!
狼金玉自怨自艾,哀哀不已。26岁的这个夏天,他摔了一个大跟头。
第126章
天气眼看越来越热, 孕妇尤其怕热。
水牧香不敢长时间吹空调,怕又感冒了。她只得到外面树底下乘凉,手上拿了一把绣着双面荷花的古风小扇子躺在躺椅里, 轻轻地扇着风。
树底下凉风习习,因着热气, 温度还是挺高的, 倒也不会担心着凉。躺椅旁边一张小圆桌上摆着切好的西瓜, 还有一盆又黑又大的葡萄。
水牧香一边扇着风, 一边吃着葡萄,感觉提前过起了退休生活。
一天天的无所事事, 混吃等(生), 这在以前曾是她梦想的咸鱼生活。可一旦真过上了这种生活, 就越来越没劲。很多想吃的东西不能吃, 想去哪里不能去,连上个网都担心有辐射,简直了。她除了躺树底下乘凉,也没别的可干了。
水牧香躺了一会儿, 觉得无聊,让仆人帮她把手机拿过来。
仆人帮她把手机拿过来了,水牧香接过手机, 想着给谁打个电话。她都快憋闷死了。
水牧香翻看了一下通讯录,翻到米佑森的名字,想起上次那事,也不知道后来他和蛇诗悦发展得怎样了。打电话去跟他打听好像也不咋好, 听他上次的语气不怎么高兴的样子。再说了, 人家挺忙的, 哪像她这么闲。
水牧香掠过了米佑森, 继续翻,看到了花云溪的名字,想到有一阵子没联系此人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还有蛇心悦那边,在狼氏集团也不知是个什么情况。
想着,水牧香给花云溪拨过去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喂,牧香吗,”花云溪的声音温柔地从电话那头传来。
听到她的声音,水牧香当即在脑中描绘出了那个优雅动人的omega形象。
“嗯,是我,”水牧香应着她,“好久没联系了,你最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