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瓷回了个他可爱的小表情。
【沈瓷:脏了。】
对话框那边发过来一条语音,声音很温柔。
“脏了放那就行,我收拾,床垫要是也脏了就在沙发上先躺会儿,我最多四十分钟就回去了。”
沈瓷已经没有什么睡意,打了个好字发过去。
沈时砚是什么样的人沈瓷心里清楚,他脸上表情很冷硬,又回了休息室把床上的毛毯和床单都撤下来扔到一角。
沈瓷猜想有人偷配了沈时砚休息室的房门钥匙,中午或者晚上会偷偷溜进来休息。
沈时砚办公室的监控不常开,工作任务和旨意都是由特助下传,所以基本每天就只有一个陈特助接近。
陈轻...
沈瓷想到这,啧了一声。
十二点崇和员工下班,现在十一点四十七。
沈瓷记得陈轻今天是有外派任务,所以自然也不知道他在公司。
他倚着浴室的门垂眸玩手机,视线不自觉的几次扫过顶部状态栏的时间。
十二点十分。
休息室的门传来开锁的声音。
沈瓷指甲在手机背面叩了两下,发出“哒哒”的音响。
今天还真来了。
沈瓷没动,听脚步声渐近,然后跟进了卧室的陈轻笑着打了个招呼:“陈特助,中午好。”
陈轻脸上的神情很僵硬,额角因为紧张绷直,不受控制的跳了两下。
“你怎么...”他说话的时候不自觉的吞了下口水,脸上很快出了层薄汗。
“我怎么在这?”沈瓷慢悠悠的打断他,表情放松,像是在看一出好戏,“我老公的房间,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倒是陈特助,你的钥匙是哪来的?”沈瓷的语气很轻,漫不经心的眼神扫过陈轻看起来已经发软的腿,“我男人的床好睡吗?”
陈轻手抓着裤子,搓了两下。
“你误会了。”他挤出个有点难看的笑,“我就是过来送文件,看沈总的门开着,想着需不需要打扫。”
“是吗?”沈瓷指尖捻了一缕自己的头发绕了两下,笑了,“确定是来打扫不是来发骚吗?”
陈轻没想到沈瓷会说的这么直接和难听,脸上表情难看到极致。
他甚至都想不到有人会说出这么没有素质的话来。
“你这样的人也能高攀上沈总?”陈轻正视上沈瓷的眼睛,“你不就是靠着这张脸,我长得也不比你差。”
“高攀?”
沈瓷跟沈时砚不一样,他是睚眦必报的性格,做博主之后更是把小时候就没有多少的素质丢了一多半。
“你知道我今天生一回气。”沈瓷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你高攀不起的沈总回去要跪多久吗?”
“关我什么事?”陈轻咬了咬牙,嫉妒的心情浮于言表,“这样的人物,外面都是会养几个的,现在他还肯看你两眼,不过是还没玩腻罢了。”
沈瓷看着他,十分淡定的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条件不差,我不介意让沈总养在外面。”
沈瓷愣了有三秒,没忍住笑出声,他不知道陈轻到底是哪来的自信。
“可以啊,我没意见。”沈瓷摆出一副正宫的大度姿态。
陈轻正欲说话,休息室的门忽然被推开。
沈时砚一手拎着蛋糕盒,一手抱着碎钻玫瑰花束,愣在门口。
“陈助?”沈时砚回神后神情冷了两分,绕过陈轻到沈瓷面前。
“哥哥~”沈瓷忽然甜腻的拖了长音叫他,“陈特助说你们这样的人物,在外面都会养人的。”
“......”沈时砚眉皱起来。
“哥哥~”又是一声,“陈特助还说要让你包养他哦,我不介意的,你自己看看陈特助的脸符不符合你的审美呢。”
很阴阳怪气又绿茶的话了。
“你不介意?”沈时砚眉皱得更深了。
原本怔在原地不敢说话的陈轻听见这句话后就像是看见了什么希望。
他抬起头,看向沈时砚,“我...”
“陈轻,你被辞退了。”沈时砚转头一记冷眼扫过他。
陈轻的话哽在喉间,眼睛一瞬间睁大。
“哥哥你也太不怜香惜玉了,人家陈特助可是趁你不在天天过来睡你的床呢。”沈瓷像是遗憾的摇摇头。
在陈轻看不见的角度,沈瓷指尖伸向沈时砚的皮带,插进缝隙,用了力气把人又往自己这边勾了一点。
“我很久没在公司休息过了。”沈时砚没再看陈轻了,他哄着沈瓷,“办公室我拆了重装,别生气宝宝。”
沈瓷双手环上沈时砚的腰,踮了一点脚把下巴放在沈时砚肩膀,十分惋惜的跟陈轻说:“陈特助,真不好意思,你可能够不上我老公包养人的要求。”
陈轻咬了咬唇,几次想要说话,最后生生咽下去,转身走了。
第129章 光和幸福
房间里只剩下沈时砚和沈瓷两个人,沈瓷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凑近他脖颈,用力的闻了好几下,冷冽气息干净纯粹。
他心里稍稍舒服了一点。
“再有这样的事,我就把你关起来。”沈瓷咬在沈时砚下巴,“走吧哥哥,回家。”
他松开沈时砚接过他手里的花,玫瑰花瓣上还带着水珠。
“哥哥。”沈瓷牵他的手,“发什么呆?”
沈时砚捏捏他掌心肉,有点迟疑的道:“不跟哥哥发脾气?”
沈瓷怔了一下摇摇头,他看着沈时砚墨色的眼睛,淡笑:“我太相信你了。”
他神情柔和,短暂陷进回忆。
“平常跟你作是因为知道你会惯着我。”沈瓷忽然说,“你太爱我了,我不会因为外人跟自己哥哥发脾气的。”
沈时砚跟他对视良久,唇角弯了弯,亲下去的时候却被沈瓷躲过,唇擦过沈瓷的脸颊。
“嗯?”沈时砚指腹磨着他手背。
“不发脾气是不发脾气。”沈瓷有点傲娇的撇了下嘴,“惩罚是惩罚。”
沈时砚笑了一声,问他什么惩罚。
“最近主动权要掌握在我手里,你想要了得求我。”
“好。”沈时砚答得很快,“今天晚上就求。”
“今天晚上驳回!”沈瓷又贴到沈时砚身上,脸蹭了下他肩膀,“我惩罚还没说完,别捣乱。”
沈时砚搂着他点点头嗯了一声。
“助理要找像梓竹姐那样的!我要把关。”
“好。”
“最近不许参加任何的酒会聚会商业峰会。”
“好。”
“嗯...晚上十点前必须回家。”
“好。”
“晚上让我涂奶油。”
“...好。”
......
沈时砚盯着他喋喋不休的嘴唇看了一会儿,他提出什么沈时砚都说好,直到沈瓷的n多条惩罚停下。
“罚完了?”沈时砚凑近了点。
“暂时这么多吧。”沈瓷闻了闻玫瑰花。
“两个问题。”沈时砚手在沈瓷腰间收紧,“涂奶油的话能不能不驳回?”
沈瓷思考了三秒钟道:“我考虑考虑。“
沈时砚低低的笑了几声,被沈瓷瞪了一眼又马上严肃起来:“第二个问题。”
在沈瓷不是特别期待的目光下,沈时砚问:“现在能亲你了吗?”
沈瓷嘴里鼓了口空气,腮肉圆润。
“批准一下吧。”沈瓷仰起脸跟沈时砚接了个吻。
下楼的时候沈瓷懒得走又让沈时砚背,他把蛋糕和花接过来自己提着,在沈时砚背上晃了晃小腿。
“哥哥。”沈瓷看着玫瑰花叫他。
“嗯?”
沈瓷收回目光,说:“下次买洋桔梗吧。”
“好,最近喜欢洋桔梗?”
沈瓷笑了下道:“不是,我看网上说,小猫很喜欢洋桔梗的味道。”
没有等到下次,沈时砚开车带沈瓷去了花店,给团子买了一束洋桔梗,还挑了几个很漂亮的花瓶用来插花。
云璟公馆只要有沈瓷在,就一定是五颜六色且温馨的。
沈时砚煲汤的时候,沈瓷把花都插进花瓶又倒上营养液。
团子不出所料的十分喜欢洋桔梗,凑在花朵面前不停地闻嗅,连吃饭都暂时失去了兴趣,守着花瓶睡着了。
红玫瑰被沈瓷放在了卧室的床头柜。
惩罚是给沈时砚定的,但被折磨的是沈瓷自己。
他觉得自己比玫瑰还像玫瑰,身上满是红色的痕迹,小腿上都有两个。
而且奶油慕斯其中一个被送给楼上的沈思成,另一个他只吃了两口。
第二天沈瓷直接睡到下午三点半,沈时砚没去上班,在自己身边看书。
“好道貌岸然一个男人。”沈瓷有气无力的捶了一下沈时砚的腰。
沈时砚没反驳他,捞起人抱在怀里让人跟自己看了两页书。
晚上定期直播,沈瓷精神好了不少,在直播间跟粉丝聊的很开心。